這一次朱武趁著大婚之后,直接明目張膽的去南京,顯然是要做事情。
這一點,于謙還是明白的。
也正因為明白了這一點,于謙才愿意跟著過去,同時,也是想跟在朱武身邊,好好看看,好好學習。
走進東宮。
朱高熾已經早早在準備事務。
國政事務方面畢竟都是他這個太子來處理的,所以,即便是退朝之后,依舊是要忙碌起來。
的虧之前朱武給了他大還丹,又讓他每天堅持鍛煉,這才讓朱高熾臉上的虛弱之態漸漸消失不見。
也算是讓朱高熾有了這精氣神。
不然,就他這個折騰的樣子,怕是也折騰不了幾年。
這才是最嚇人的。
“殿下,你這下朝之后,可別忙著干活,休息一下,勞逸結合,才能把身體養好。”
看著朱高熾忙忙碌碌,朱武也是忍不住開口提醒起來。
畢竟這種事,多少還是需要注意一下才行。
朱武走進,當即就開口提醒起來。
聽到這話,朱高熾這才反應過來。
“哎呦,先生,于大人,來來來,你們先做。”
“小凳子,還愣著干嘛,趕緊上茶。”
朱高熾一邊說,一邊吩咐,可是這手上的工作還是沒有停下來。
“先生有所不知,最近這不是各地州府的土地都已經接近尾聲了嘛。”
“所以,很多事情都要重新整頓一下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不會出現錯誤,還有田稅也要提前計劃好,這樣年末征收才不會出現錯誤。”
朱高熾說著,雖然是很耗費心神的事情,不過,朱高熾再說這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十分高興的。
清丈土地,攤丁入畝,讓大明朝有了全新的氣象。
這對于太子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后世有人曾說,大明朝自從永樂起來,永樂盛世的一半功勞,都是出自這個太子朱高熾的身上。
不僅如此,仁宣之治也有他的一半功勞!
倘若說,歷史上那些太子能力最強,朱高熾絕對在其榜上。
他或許武藝方面很差勁,可是其他方面卻是驚人的。
也只有朱標能相較量一番了。
只可惜,兩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源自于老爹。
一個被親爹朱元璋視為唯一接班人,最珍貴的寶貝兒子。
而另一個,卻是被親爹朱棣各種嫌棄,甚至都有過廢太子的念頭。
這也算是兩人中最為不同的地方吧。
“嗯,依照這個趨勢下去,不用幾年,百姓們就能真正做到家中有余糧。”
“哪怕是再次碰到天災什么的,也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危險麻煩。”
“不過殿下,這個政策雖然順利推行下去了,但不過,以后也需要盯緊一些,那些世家什么的,手可是很長的。”
“還有一些心術不正的官員。”
朱武也算是給朱高熾提提醒,免得到時候出現什么差錯,完成了不可挽回的局勢。
聽到這里,朱高熾也是接連點頭,一旁的于謙也是十分認同這個話。
“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好好盯著。”
朱高熾對于朱武,那可是十分佩服,十分欽佩。
簡單的來說,朱武念力雖然小,并且雙方也都差著輩。
但在朱高熾眼里,朱武是一個大能人。而這樣的人,朱高熾本身就是禮賢下士。正所謂,達者為師,在這點上,朱高熾沒有任何猶豫。
哪怕幾天后他們的身份就有了變化,朱高熾成為了朱武的岳父,但這層關系還是不會改變的。
“殿下倒是也不用親自盯著,朝廷那么多的事情,要是殿下什么事兒都盯著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
“也比較累人。”
“所以,殿下沒必要這么緊張,這人上心的話,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也需要釋放緩解放松一下不是。”
朱武也算是服了。
老朱家的人,簡直是一個比一個還要勞模。
當初的朱元璋,洪武朝時期就他最厲害。
之后放權朱標之后,活生生把朱標給累死了。
到了如今,朱棣一家也是如此。
在大明朝當官,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至少,朱武是這么覺得。
所以朱武也算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放松一下。
“先生放心,我明白。”
“不過,倒是難得看到先生和于大人一起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朱高熾好奇問著。
于謙的能力也是很不錯的,很吸引人。
就是這個性格上,和朱武相比,完全就是兩回事。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不過,能力方面,于謙在諸多大臣中,是絕對的翹楚。
見朱高熾問起來,朱武也沒有繼續墨跡下去。
而是接連開口說道:
“這個還真是有事兒,并且,這事兒很大。”
“殿下先前也知道,朝堂上我說了,大婚之后,去一趟南京,雖然名義上是打著游玩的態度,可實際上,卻是為了調查。”
話說到這里,朱高熾已經隱隱有些察覺到了不對勁。
能夠讓朱武和于謙同時過來,并且提起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兒。
以這兩個人的能力來說,根本不可能為了一點小事兒就專門過來。
“先生,于大人,難不成是朝廷出現了什么問題?”
“還是南方那邊?出現了什么紕漏?
朱高熾接連開口詢問起來。
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其實,就是南京國庫如今應該是空虛的了,或者說,即便是國庫沒有空,也沒剩下多少。”
“殿下,你身為太子,南京那邊,應該多少有一些了解的吧?”
伴隨著朱武這話說出,朱高熾徹底愣住了。
“這件事,是于大人發現的,讓于大人跟你詳細說明吧。”
朱武說著,當即把機會讓給了于謙。
讓于謙把事情始末全部說出來,哪怕是一件小事兒,只要有關,全部都說了一遍。
兩個小時后,朱高熾的臉色已經鐵青了下來。
毫無疑問,對于這件事,他這個太子居然完全不知道!
甚至于,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
“簡直難以置信!”
“這次遷都順天,也才過去了一年的時間,沒想到南京那邊就已經出現了這種事。”
“實在是觸目驚心。”
朱高熾感嘆著,哪怕是向來性情溫和的他,此時此刻依舊是話語中帶起了怒氣。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朱高熾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