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一字一句說出,聽起來風輕云淡的,可實際上帶來的,卻是令人震撼的消息!
當沈追聽到這話之后,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這一切,都是朱武在戲耍他們,給他們下圈套!
從朱武一開始來南京時,就已經知道了南京國庫的事情。
從設宴開始,朱武就已經給他們下套了!
這一步步,到后面朝廷事務,皇帝旨意,兵仗局等等,都是如此!
此時此刻,沈追臉上的面容已經僵硬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朱武。
甚至,從朱武的眼神之中,沈追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在朱武的眼神中,那令人膽寒的殺氣,著實讓人旨窒息!
“侯,侯爺……你說什么?下官,怎么聽不懂?”
沈追笑容僵硬,說起話來,甚至都還有些卡殼,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看著沈追這狀態,朱武當即就冷笑了起來。
“你這家伙,現在知道自稱下官了?”
“之前不是一直挺有骨氣的嗎?”
朱武也是好笑,這些家伙,當真是貪生怕死之輩。
根本就沒有搞明白狀況。
現在明白了?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而且,很晚!
“你們貪污國庫,私吞國庫,可不止這兩千萬兩,期間更是打著朝廷的名義,四處斂財。”
“你們以為做的萬無一失,做的滴水不漏,可實際上,卻早已經被人察覺。”
“本侯也沒興趣聽你狡辯?!?/p>
朱武說著,不緊不慢的端著桌上的酒杯,緩緩喝著,神情愜意,沒有絲毫慌張。
相反,此刻站在一旁的沈追卻是早已經面色蒼白,僵硬的笑容也隨之變得凄慘起來。
此刻的他,當真是完美的詮釋了那句話,笑比哭還要難看!
“沈大人,你們身為朝廷官員,受皇上信任,留守南京輔助朝廷事務,維系南方,卻沒想到你們居然狼子野心,侵吞國庫!”
“這些便是收羅上來的證據,還有世家告發的證據!”
于謙走進來,手中一沓厚厚的文書,全部都是這些人貪墨國庫的有力證據!
而現在,證據擺在面前,這些人就算是想要抵賴,也沒有那個可能。
沈追看著突然出現的于謙,這才猛然驚醒過來。
上一次從順天府來辦事的官員中,就有于謙這個家伙!
而且,當時也只有這個家伙,問過國庫的情況。
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讓于謙發現看問題,這才引來了如今的災禍!
盡管沈追此時此刻明白了過來,可很顯然,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侯爺,我,我也是被逼迫的!那些世家權勢大,我們怎么辦法???”
“再說了,朝廷,朝廷給的俸祿就那么點,在應天府這種地方,實在是難以維系?!?/p>
“侯爺,還請侯爺體諒,還請侯爺在皇上面前替我們說說情啊。”
沈追撲通一聲跪下,整個人可謂是緊張得很!
那一雙眼瞬間就淚眼婆娑,整個哭天喊地的叫著冤枉。
那一副無恥的模樣,直接讓于謙看得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幫人居然這么無恥!
貪污國庫,享受的是他們就沒想過今天,現在東窗事發了,竟然就開始哭爹喊娘的求饒?
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于謙正打算繼續開口怒罵時,卻是被朱武直接阻攔。
“于大人,沒必要跟這種人渣浪費口舌了。”
“彈劾他們的折子,本侯已經寫了遞上去了。”
“至于如何處罰,雖說太子皇上自有定奪,不過嘛,太子說了,這次來南京,本侯有決定權?!?/p>
“也就是,生殺大權!”
朱武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沈追瞬間就暈厥了過去!
這一刻,沈追才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必死之局!
看著人直接被嚇暈過去,朱武于謙也是直接無語住了。
好家伙?
就這點心理素質,居然也敢做出貪墨國庫的事情?
這才幾句話,居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這可真是,沒道理。
“侯爺,就這種貨色,幾句話就能嚇暈過去,他們是怎么敢的?居然還敢動國庫?”
一旁的韓清也是十分的無語,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不經嚇唬,就這樣昏過去了。
著實是丟人現眼。
“這些都是文官,又是最沒有骨氣的,不被嚇暈才怪。”
“這人啊,只有在貪婪的時候才會膽子大。”
“不過很顯然,他們這膽子只有貪婪的時候才有?!?/p>
朱武也是一陣感嘆,官員的變化,官員的一切,都有些可笑,可笑到讓人覺得?很幼稚!
“韓清,帶人,抓捕六部官員,凡是參與者,受益者,盡數抓捕。”
“于大人,至于南京這邊的事務,你自己應該有了解過那些官員可靠,帶著人先接替下來吧?!?/p>
“正事兒耽誤了可不行,另外,兵仗局這件事,的確是要做一下,往后攻打安南,交趾等地方,都需要。”
朱武說著,韓清當即領命離開,于謙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朱武。
“侯爺,這些主犯,你打算怎么處置?還有那些世家呢?”
這整件事情,朱武處理得很快,很驚人。
且手段果斷狠辣,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就那么水靈靈的給解決了。
一個鴻門宴,卻是有著計中計,直接讓這些官員乖乖吧銀兩吐出來。
著實是厲害。
“這個嘛,世家那邊,拿出去多少,他們都會翻倍送回來,放心吧,他們現在可不敢亂來。”
“你有什么需要他們配合的,盡管去就行,若是他們有推脫,就用我名號。
朱武這般說著,于謙也是聽的雙眼一亮。
他現在算是聽明白了,世家那些人之所以安穩,之所以選擇聽從,這是被朱武直接震懾住了,不敢有任何得反抗心思。
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也讓于謙放心了許多。
“至于那些主犯官員,自然是殺了,這種人可不能有絲毫手軟,殺雞儆猴這種事,可不是做一次就有效果?!?/p>
“洪武時期,太祖皇帝殺了那么多,幾萬人,不也沒有止住這股歪風邪氣嗎?”
“所以啊,有些時候,強硬且看似狠辣的手段,其實是很管用的?!?/p>
聽著朱武這么說,于謙這次沒有反對,而是微微點頭。
現在的他,已經明白了朱武這些話的意思。
也算是明白了這些事兒該怎么做,才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