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盲目妥協的話,只能是月清幫更加囂張,讓應天府的勢力更加囂張。
屆時他們就會侵吞自己的改革大業,讓自己進行不下去。
那怎么行?
該強硬的時候必須要強硬起來!
哪怕是這時候得罪一些人,也總比破壞改革大業好得多。
自己要是就這么失敗了,或者是將應天府弄得一團糟,灰溜溜的回到京城。
估計自己在老朱頭子那里的價值可就一落千丈了。
而且自己浪費了錢財,浪費了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自己彈劾也得罪了很多人。
這些人到時候就會像瘋狗一樣群起而攻之,屆時自己就難逃一敗涂地的結局。
墻倒眾人推,如果朝堂內外都對自己群起而攻之,僅憑老朱頭子一人是擋不住的。
他是皇上,但他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看到朱武如此強硬的態度,洪旭頓時火冒三丈:“御史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尊重你才跟你商量,你居然說我不配?”
“不,我不針對月清幫,我只是針對你!”
朱武直言不諱道:“如果月清幫不買賬的話,應天府還有徐家,還有各大家族,你們不要的銀子,他們要!”
“他們要?”
洪旭忽然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御史大人,那他們也得有命要啊!”
“這應天府,除了徐家之外,月清幫最大,誰敢得罪我們?”
“就連徐家也得對我們禮讓三分!”
說到最后,洪旭的語氣已經變得有點強硬甚至有些威脅的意味。
同時,朱武注意到二樓的樓梯上似乎有一陣陣的刀光閃爍。
憑借他武道宗師的強大感知能力,立刻就意識到那里有打手埋伏。
呵呵,在我面前動武?
朱武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只是站起身來直視著洪旭:“三當家的,如果你們真的有誠意,那就帶著誠意來談談,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請回吧!”
說完,朱武就轉身打算離開。
卻被洪旭叫住,聲音中充滿了戲謔:“我說御史大人,這就著急走啊?”
話音落下,立刻從二樓沖下來一群漢子,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棍棒,將朱武圍在中間。
“棍棒,很講究!練家子啊!”
朱武輕笑一聲,只有那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瞎晃悠的人才喜歡整天拿著刀。
這種拿著棍棒的人,可輕可重,真正能做到手法自如。
“御史大人,我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是,這里是應天府,是我們月清幫的地盤!”
“而你的身邊,似乎沒有玄甲衛吧?”
看著洪旭得意洋洋的樣子,朱武不由得有些無語。
誰給他們的膽子啊?
他們這情報工作做的也不行啊!
夸他們一句練家子,居然還讓他們裝起來了?
朱武緩緩舉起雙手,面帶笑意。
“啥意思?這時候想投降,想道歉么?我們接受,開始吧,御史大人!”
“等你道歉后,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洪旭笑瞇瞇的坐了下來看著朱武。
“砰砰砰!”
“啪!”
“啊!”
很快,客棧中傳來一陣慘叫聲。
蠟燭熄滅了整整半炷香的時間,再次點燃的時候,慘叫聲平息。
朱武甩了甩拳頭坐在中央,四周都是被揍趴下的漢子,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
三當家洪旭由于是官面上的人,朱武并沒有打臉,小小的打斷了他一根肋骨。
“舉手不是抱歉,而是你們還得練!”
朱武輕飄飄的道:“你們當真以為,我一個人進入應天府,是羊入虎口么?”
“狂妄!”
躺在下面的洪旭等人腸子都快悔青了。
沒想到,這次真的是栽了!
沒想到這位御史言官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洪旭欲哭無淚,早知道還是斗嘴好了。
大當家只是說他身手好,可沒說他武力值這么爆表啊?
誰家一個動嘴皮子的官員有這么強的武力啊?
這太不合理了!
簡直是六邊形戰士!
“怎么樣,現在還想繼續談談嗎?”
朱武從懷中摸出一塊柳如煙自制的糕點放進嘴里咀嚼著,不緊不慢的看向眾人。
“談,談......”
三當家洪旭費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椅子上,喘息著:“大人,大人,等您進城后,我們大當家的親自和您談,怎么樣?”
之前他們輕而易舉的就掌握了朱武的行蹤,這也讓洪旭對于朱武的實力有一個錯誤的判斷。
認為朱武在他們月清幫的地盤上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好!”
“我會前往天香樓設宴款待你們!”
“徐家在場,各大家族在場,希望你們月清幫也不要失約喲!”
朱武輕輕地拍了拍洪旭的臉頰,開門離開。
看著朱武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掌柜的爬起來:“三當家的,我們怎么辦?”
“大當家的可是從來不出面的啊,難道這次真的要......”
“計劃有變!”
洪旭沉聲道:“叫潛伏在城外的兄弟們都回來!另外,聯絡扶桑......”
“什么?”
掌柜的大吃一驚:“大當家的不是說過,少和那些人來往么?我們真的要......”
“閉嘴,你是三當家的我是三當家的?”
洪旭怒道:“干好你自己的事情,但是,這件事要是敢讓別人知道,小心你的腦袋!”
“是是是,三當家的,我這就去辦!”
洪旭靠在椅子上,眼神陰沉。
要他們月清幫乖乖就范是不可能的。
這個御史言官到了應天府,第一件事就是要動他們月清幫的飯碗。
那怎么可以?
別說他不答應,就算是大當家的來談,也絕對不會答應。
呵呵,真以為我們月清幫會被你打服不成?
......
徐家。
密室中。
徐輝祖看著籠罩在黑袍中黑衣人,沉聲道:“他真的要將應天府的百姓們的地全部建造工廠?”
“對!”
黑衣人正是神秘的月清幫幫主,杜成。
只是他從來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即便是徐輝祖都沒有見過。
兩位應天府的實際掌控者在暗中會面。
“真的要讓他這么做了,那應天府的百姓們怎么辦?”
“去工廠里面打工,我們來支付工錢,簡直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