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些人退下,朱武看向了剛才的那個女子。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可是你們月清幫偏偏有兩個主子什么意思?”
女子笑了笑。
“這位大人,您可真是會說笑啊,小女子幾時跟你說過,幫派里是兩人說了算呀。”
“我們幫派的來歷,你肯定已經(jīng)查清楚了,不然你不會貿(mào)然上門,那小女子便實話跟你說,我乃是月清幫的圣母。”
朱武瞬間明白了,杜成是幫主不假,但他更像是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
除了打理幫派上上下下的事務(wù),就是要帶著大家伙謀生和保證不被欺負,保證地盤的有效性。
但眼前這位才是真的決定大事小情的絕對話事人。
所謂圣母,那自然就說明他們背后還有一整套的洗腦過程,不然的話,為什么要推崇這個圣母出來?
不過,朱武更覺得,這群家伙不是等閑之輩了,一個幫派要想發(fā)展長遠,那必然就要從腦子和心下手。
正如同那句話,對于聰明的人,就要給予利益,對于蠢笨的人,就要撒謊,讓他們相信。
看來他們這一套玩的很六啊。
但也充分的說明了一個情況,他們這是想玩一場用九族消消樂做賭注的游戲呀!
朱武不想廢話。
“咱們現(xiàn)在談點實際的,畢竟我婆娘還在家里,等我回去睡覺呢。”
話音一落,她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朱武的身邊,用一個極具魅惑的姿勢趴在桌子上。
“靈兒,難道沒有你的女人漂亮嗎?”
“剛才那個廢物根本就沒能得手,要不便宜你了算了,你說呢?”
朱武咽了口唾沫,感覺有一股火氣從下升到上。
他咳嗽了一聲。
“改日吧,今天我只是來了解一下貴派。”
眼看著他要走,靈兒直接摁下了機關(guān)門,突然就被鐵板給鎖住了。
就連窗戶也沒被放過,只留下了幾個一拳頭粗的通風管進風,靈兒剝開了一個橘子,輕輕送到嘴里。
“你走不了,上了這條船,你要么做我男人,要么做水下的鬼,我不可能讓你帶著幫派的秘密離開這里。”
朱武活動了一下脖子。
“那就試試唄,你看我能不能走?”
靈兒沒想到這個家伙敬酒不吃吃罰酒,頓時更怒了,一轉(zhuǎn)身咬住了頭發(fā),竟然從頭發(fā)里面拽出一根琴弦。
速度極快,琴弦立刻掃了過來,朱武向左閃躲,琴弦剛好砸中了他身后的木頭,瞬間化成粉末。
“我靠,你這死娘們來真的呀?”
靈兒沒說話,而是將鐲子摘下,綁在琴弦上,瞅準位置,再一次甩出。
朱武準備和這小娘們玩一會,要是直接出手,難免會傷了美人的心呢…
靈兒越發(fā)得寸進尺,將朱武給堵到了角落。
“這次你還不死?”
琴弦甩出去,朱武猛地躍起,撐住了窗戶上的一根木頭,一個呼吸間就閃身到了靈兒身邊…
“還想玩兒嗎?”
“小丫頭片子,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真下死手啊,怪不得你沒有男人要。”
靈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恥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朱武手上更加用力。
“怎么老子說的不對嗎?你有男人要嗎?”
謊言是騙人的糖,真相才是快刀。
靈兒竟然氣的坐在了床上,哭了。
這倒是讓朱武有些始料未及,打女人這種事情他不屑做,但是把女人氣哭,這種事情他偶爾能做。
可是把一個陌生女人氣哭,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誒。
朱武撓撓臉剛要走過去,靈兒卻抬手指著他。
“你別靠近我,我從小就中了一種毒,若有男子進入我三步之內(nèi)的距離,就會喚醒我心里的情毒。”
“還是那句話,想要土地絕不可能想要動手,我們幫派奉陪到底。”
“我就是月清幫的圣母丁靈兒!”
朱武也不客氣了。
“那好吧,你們既然這樣堅持,那就別怪老子了,這兩天我說不準會調(diào)動兩江的兵馬。”
“到那個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猜猜口口聲聲說要保你的徐家會干出什么事來呢?”
不開玩笑的說,要是真到了刀兵相見的地步,徐輝祖若還是保著這個靈兒,那只能說明這對狗男女之間肯定有事。
不然的話,何至于冒險?
靈兒自然也是知道徐輝祖的德性,在絕對利益和權(quán)威面前,只怕他不會有任何考慮,沒準會成為對方的狗腿子。
不僅會賣了自己,還極有可能將幫派里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
到那個時候幫派就要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況且這天下還沒有任何一個幫派,敢和朝廷的勁旅對戰(zhàn)。
再者,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這是應(yīng)天,那可是太祖皇帝登基的地方啊。
誰敢在這地方找事?那真是九族都活膩歪了。
敢在應(yīng)天鬧事,恐怕皇帝就第一個不答應(yīng),別說只調(diào)動兩江兵馬,惹急了,沒準會將各省的備倭兵都調(diào)過來。
到那個時候,只怕迎接應(yīng)天的是一場毫無差別的屠戮。
孰輕孰重,丁靈兒當然是分得清楚。
只是她忽然就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了好奇心,畢竟能在這里和自己討價還價的,還真就只有他一個。
有句話說的好,該出手時便出手,不然只能打醬油。
靈兒的手慢慢摸向了枕頭側(cè),突然甩出了一股香風。
朱武只覺得這陣風香的異常,然后就有點控制不住…
沒過多時,便睡在了床上…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都不知這船開到了何處,只感覺一陣接著一陣的清爽的風吹進來。
蟲鳴鳥叫聲此起彼伏,想必是進入了仙境。
朱武抻了個懶腰,卻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人。
“如煙,我口好渴啊,快去給我弄點水來,最好是弄點冰水啊。”
柳如煙沒有任何動作,反而用頭發(fā)撩撥。
“討厭啦,誰是如煙呀?”
朱武還像往常那樣將人用力一摟,順勢辦事。
直到發(fā)泄差不多了,他才說道。
“這下吃飽了吧?快去給我弄點水。”
說著還順手拍了一下。
“討厭,靈兒的命都快被你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