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已經把夫人他們都安排好了,家中的女眷絕無任何問題,這一點請您放心。”
“現在城北已經亂的不能再亂了,輕而易舉,咱們還是不能出去,不然只怕要出大問題!”
郭繼修無奈的點點頭。
“難道說只能聽天由命了嗎?”
“你還能不能再挑幾個人出來?朱老弟畢竟是京城派來的上差,他出事了,只怕就麻煩了。”
“我還想再試一次,若是我們萬一能將他找回來呢?”
郭安沒說話,現在就連府衙里的廚子都給派出去了。
再想多找出一個人來,都沒有了。
郭繼修一咬牙。
“實在不行的話,你親自去一趟,務必要將人給接出來,哪怕是有錦衣衛的保護,我也不放心啊。”
郭安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件事情。
“請您放心吧,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盡量不讓您失望。”
說完,郭安就抽調了兩個人準備去接應。
而此時的朱武帶著柳如煙從小巷子繞來繞去,已經走到了一處河邊。
應天城內有一條小河,平日里有不少人在這里洗衣洗菜,可今日卻是蕭條一片。
朱武只能小心的帶著人往前走。
只要過了眼前的河,對面就是徐家,朱武很清楚,要是帶著柳如煙硬走的話,只怕接下來不一定會發生什么事情,反倒是不如去找徐家。
而且堂堂武將的后代應該不會擋不住幾個小毛賊吧。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徐家現在都快淪陷了,所有人都已經損失的差不多了,徐輝祖也累的快爬不起來了。
只有他身上穿著父親徐達留下來的那副鎧甲,其他人就別提多慘了。
朱武察覺到不對勁,就打算稍停一下,再過去只是還沒等到他做出反應。
突然從一側殺出來了一個穿著鎧甲的蒙面人。
“站住,把你身邊的女人,留下!”
朱武都有些服了,怎么所有人都是這一套說辭啊?
留不了一點啊!
“這位兄弟,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我可是密使啊!”
蒙面人愣了一下,似乎明顯沒想到。
“密使?”
“我沒聽圣母說,還安排了密使啊,那你在這有何貴干?”
朱武一臉無語。
“我在這兒本身就是個秘密,那你猜我在這里還能干什么呀?”
“我反倒要問你一句了,你們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蒙面人明顯沒想到他會反問。
支支吾吾半天也始終沒說出來一句話,看到他這個樣子,朱武瞪著眼睛。
“蠢貨,上頭交給你們的事情就這么難辦嗎?給你們機會,你們真是不中用啊。”
“你聽著,回去以后若有人問你見到我沒有,你一定要如實告知已經見到我了,還有通知咱們的人馬上撤退。城里有伏兵!”
蒙面人稍加思索,也忘了在追問其他的事情,主要是被伏兵的事情給嚇了一跳。
“不可能啊,沒聽說有伏兵啊。我們的人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啊。”
朱武走過去,瞪著他。
“咱們安排的線人早就已經叫人家發現了,又怎么可能會把真實的消息傳給我們?”
“總之你抓緊去辦,務必要將事情做好,聽見沒有?”
看他樣子,不像是開玩笑,蒙面人還真就信了,轉身提著刀,八步趕蟬之法迅速奔走。
朱武見他走遠了,才松了口氣,得虧剛才沒沖動,說實話,就他這個樣子,而且又能以八步趕蟬為輕功弟子,那絕對是一個比暮煙還厲害的高手!
現在整個城池都亂起來了,要是跟他在這里打上一架,那必然就得把其他人都吸引過來,到那個時候豈不死翹翹了?
松了口氣,他趕緊拽著柳如煙的手躲到了另一個巷子里。
“咱倆先在這躲會,我擔心剛才那個傻憨憨反應過來。”
柳如煙點點頭,緊緊的把臉貼在朱武的胸口上,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
到現在,柳如煙整個人還處于懵的狀態。
甚至覺得已經見到了,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話說回來了,柳如煙剛才有個問題。
“相公,我挺奇怪的,你剛才為什么跟那人說你是密使?”
“而且他還真的信了你,不會真的和他們是一伙的吧?底是怎么回事?”
朱武看著這個傻女人,頓時笑了出來。
“我的確就是密使啊,也是上頭派下來的。”
“可我是皇上派的人,他也沒問我是不是跟他們是自己人,這有毛病嗎?”
“而且出門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他總不可能讓我在這等著找一堆人來核對吧。”
“總之那小子一看就是腦子有問題,咱們在這等會兒,只要對方沒追過來,剩下的事情就好辦,懂了吧?”
柳如煙點點頭,感覺朱武還是太聰明了。
甚至可以說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聰明多了。
“你真厲害,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好多了,倘若你不在的話,我都不知該如何應對…”
說著,柳如煙就忍不住要哭出來了。
朱武將人攏入懷里,輕聲的安慰著,畢竟現在出了這等事情,也的確是有些麻煩呀。
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丁靈兒情況如何了。
而且徐家就在不遠處,能聽見里面正在喊叫的廝殺聲,看來他們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啊。
朱武等不下去了,再這么浪費時間下去,鬼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走吧,咱們倆去跟徐家人會合,再這么拖下去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柳如煙點點頭,跟著朱武從一側的墻翻過去。
兩人剛跳下來,就被徐二給發現了。
“竟然翻墻進來了,老子我跟你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徐二舉著手中的刀,竟然直接沖了過來。
幸虧朱武反應迅速,不然的話,沒準兒真會叫他給砍一刀。
“你瘋了是不是?你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徐二愣了一下,眼睛中都是血絲,看得出來他已經慌的不能再慌了。
直到他認出來朱武,刀也無力的掉了,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原來是朱大人,我以為您被堵在了城北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