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不是給朱武面子,而是給徐家面子,徐輝祖的勢力,他們可是清楚的很,要是連徐家都不放在眼里,那他們可就真有點該死了。
況且惹了徐輝祖他們的好日子,可就真的要過到頭了,甚至可以說離死就差那么一點點嘍。
況且現(xiàn)在各大家族的實力已經(jīng)受到了根本影響,想跟徐家對著干,可以說一點本事都不存在呀。
見到他們不再像剛才那般胡攪蠻纏,朱武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你們諸位也別誤會,我今日想跟你們聊聊關于紡織業(yè)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恢復江南紡織業(yè)的輝煌,將我們的好商品出口賣給那些傻老外。”
“賣給本國人所賺的,不過是那么一點點薄利而已,可如果賣給那些老外,他們再增加些利潤,這東西就要變成奢侈品了,這其中所蘊含的商機,可以說不言而喻啊。”
“所以我接下來誠摯的邀請各位成為股東。”
此言一出,家主們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難色,徐輝祖也不看他們。
朱武則是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心中所想,是不是擔心跟我合作之后,你們沒有資金投入啊?”
其實準確的來說,他們不是沒有資金投入,而是一分錢都沒了,這一次他們已經(jīng)遭了大難,可以說一點點銀子都沒有了。
朱武笑呵呵說道。
“我知道你們各位在想什么,你們現(xiàn)在恐怕連一千兩銀子都不舍得出了吧?”
“沒關系,我給你們機會,我讓你們這一次入干股。”
朱武非常清楚,現(xiàn)在這些豪門們,只要不花錢,什么事都肯干。
況且他們已經(jīng)吃了大虧了,我是還不快點積累家資,那早晚還是要出問題的,畢竟這些人都看到錢,是睡不踏實了。
朱武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將股份分給他們,而這些人拿了股份之后,自然也就不可能閑著,必然就得老老實實干活。
紡織廠可以在徐家的帶領下建設起來,工人自然就可以從這些豪門世家之中組織出來,而且他們這些人之前可都干過紡織業(yè),所以這樣一來,人和地方都有了。
而徐家還可以幫忙管理,也就是企業(yè)之中的高層各大豪門則是中層,而那些工人們自然就會變成基層,如此便是一個完整的架構。
這一次,朱武算是因禍得福,不僅解決了大問題,還順便幫助了自己。
如此一來,這些人還能有不合作的心思嗎?
“你們諸位能來也是給我徐某人面子,諸位心里可是還有什么想法呀?”
徐輝祖上場自然就是促進這些人合作。
“既然你們所有人都沒有別的意思了,徐二馬上拿來合約,讓諸位家主看過后趕緊簽署,別到時候讓江寧那幫老爺?shù)玫较ⅲ麄兛墒敲咳藥Я藥资f兩銀子要合作呀。”
這句話已經(jīng)非常明白了,你們要是不合作,日后也別想跟著老子混,更別想在老子這里占到一點點的便宜。
而且如果和江寧的那群人合作的話,這些豪門世家早晚是要被人家徹底給擠出應天。
要是真到那個地步,一家子靠什么活著呀?
考慮到此,原本猶豫的人也都下定了決心,而早就下定決心的人則是已經(jīng)簽完了合約。
眾人笑呵呵的對著朱武深鞠一躬。
“我等愚鈍,幸好得到大人的點撥呀,請大人放心,接下來無論如何,我們各大家族必定與大人您共同進退。”
朱武滿意的看著他們點點頭。
“好,從今以后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諸位互相提攜。”
閑聊了幾句,眾人也就退了。
徐輝祖湊過來看著朱武。
“此事終于解決了,旁的事情咱們是不是得聊聊聊?”
朱武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所指的旁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徐家主,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不用這樣繞彎子說吧,怎么了?”
徐輝祖趕緊壓低聲音。
“你也知道的,日后咱們肯定是要合作的,倘若你和徐家有了關系,你說日后咱們之間的合作,那不得榮日中天嗎?而且那些人應該也在看我徐家的面子。”
“所以我覺得你得有個身份,就比如徐家的外戚怎么樣?”
朱武揉了揉臉,徐輝祖有些好奇。
“好了,這好端端的,怎么還揉上臉了?”
朱武撇嘴。
“您老人家的算盤子兒已經(jīng)崩到我的臉上來了,您不覺得太響了嗎?”
“實話實說啊,這個身份我是用不了一點,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我就和其他豪門一起合作,大不了到時候你看著唄。”
反正木已成舟了,還用在乎這家伙的感覺嗎?
自己的計劃落空了,可是徐輝祖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意思說出來。
畢竟眼前這位他才是真正得罪不起的,若是得罪了他,只怕今后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況且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把合作的事情談的妥當了,說其他的都沒用嘍。
此事沒得再說了。
朱武站起身,掃了一下身上的塵土。
“對了,你家今天中午吃什么呀?我自己都不知道吃點什么了。”
“要是你家飯菜不錯的話,我可以考慮在你們家蹭一頓。”
徐輝族雖然有些無語,卻還是讓徐二去安排了一點。
吃飽喝足,又在徐家睡了一覺,朱武這才返回了府衙。而現(xiàn)在,郭安已經(jīng)成為了代理府衙大人了。
等朱武回來,郭安趕緊迎上來。
“大人,您總算回來了,我可是等您半天了。”
“鐵錘將軍半個時辰前就派人來催了,問我們什么時候剿匪?”
朱武沒想到他這么著急,不過這件事情倒是也說得過去。
在這個地方,士兵們整天閑不著,還要東奔西走的幫著干活,再這么下去,只怕士兵們的戰(zhàn)場本事都要被磨光了。
而且鐵錘到了這里,也是頗為不適應,整日都要在街上幫人干活。
他手早就癢癢了,恨不得每天干完了活,再叫上一群人陪自己摔跤。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都得松松筋骨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