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新型戰艦,無論是長度寬度還是高度,還是其中的配置,基本上都是碾壓現在大明的船只戰艦啊。
那些武將們更是一個個的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能把戰艦造出來讓他們出海。
“有這種新型戰艦在,再搭配上大明的火器的話,我們基本上就是戰無不勝的存在啊!”
“是啊,有這種配置,一搜戰艦基本上就可以橫掃一個小國家!到時候我們出海,直接強勢登陸,誰還能攔得住我們?”
“皇上,末將請戰!請務必讓末將做先鋒!”
“起開,這先鋒官要做也是我來做!”
“......”
聽著武將們的聲音,朱棣努力壓抑著嘴角的笑意:“既然如此,那盡快在三個月內完工,朕,要御駕親征!”
“另外,文物群臣,罰俸三個月,今后都要解放思想,不得再故步自封,導致大明衰敗!”
朱棣的嚴肅的聲音在奉天殿中響起來。
文武群臣臉上紛紛露出苦澀的神色,但誰也不敢反駁分毫。
朱武御史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彈劾就讓他們罰了三年的俸祿,如果他們再說點什么,還指不定被彈劾什么東西呢。
所以說,面對朱武御史,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一旦說話就容易招來彈劾。
但是這三個月的俸祿,著實讓文武群臣苦不堪言。
大明朝,可以說是整個歷史中文武群臣俸祿最低的一個朝代。
不但要干著要死要活的活計,還要承受著隨時都有可能九族消消樂的風險。
誰都不知道自己上朝之后腦袋還能不能存在。
也不能怪這些文武大臣貪污,實在是俸祿太低。
太祖皇帝時期的青天先生劉伯溫,到了晚年的時候甚至只能靠著變賣字畫來維持生計,由此可見俸祿之低。
退朝之后,漢王正在憂心忡忡的埋頭走路,忽然感覺肩膀被一只手搭住。
緊接著又傳來一道輕輕地笑聲:“漢王爺,哪里去?”
漢王不由得回身,當他看到朱武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的時候,心頭陡然一突。
自己不是在朝堂上率先表態支持他了么?
這位爺又要干啥呀?
“咳咳,御史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有點事情得回家處理處理呢。”
“誒,漢王爺別著急走啊!”
朱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覺得漢王爺和藹可親,想跟漢王爺喝一杯,不知道漢王爺賞不賞臉?”
漢王嘴角狠狠地一抽,嚇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啥玩意?你瘋了吧?
你覺得我和藹可親,跟我喝一杯?
別別別,你不要過來啊!
此時在漢王爺的眼中,朱武臉上的笑容就如同魔鬼一樣,十分滲人。
就算是面對老爺子,漢王爺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咳咳,那個御史大人,這次就算了吧,這次我實在是有點別的事情啊......”
“唉,好吧,既然漢王爺不愿意賞臉,那就算了......”
朱武笑了笑,信步朝前面走去。
心中卻在默念,一二......
果然,還沒等他心里數到三,漢王爺就快步追了上來,拉住他,一臉訕笑:“咳咳,御史大人,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的事情還可以交給別人處理,還是跟御史大人交流感情最重要了!”
剛剛朱武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直接就讓漢王爺心中敲響了警鐘。
這位爺是那種不達目的就會輕易罷休的主嗎?
那特么的顯然不是啊!
為什么就這么離開了?
百分百心中是有什么別的貓膩在!
漢王爺抉擇再三,還是決定跟著朱武走一趟,萬一人家這位爺真的不高興了,反手再給自己一道彈劾,那自己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呵呵,漢王爺還真是,嘖嘖,走吧!”
朱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他故意要在文武群臣面前做給他們看,要他們很多人看著自己和漢王爺走在了一起。
這樣,一定會引起朱棣和朱瞻基的注意。
他們首先猜測的就是自己會不會勾結朋黨,對朱高熾的太子之位產生威脅。
以他們爺倆的狡詐程度,即便是有這方面的懷疑,短時間內也絕對不會對自己動手,頂多也就是監視監視自己以防萬一。
畢竟自己現在的價值還沒有被榨干,他們還需要利用自己大力發展大明王朝。
但是這一幕落在別的文武群臣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之前自己跟朱瞻基走得近的時候,文武群臣并不是很重視。
因為朱瞻基雖說明面上是朱棣的好圣孫,但是實際上在下一任皇帝登基之前,誰都不會認為這個太子爺的位置是穩當的。
只要對方還沒有登基,一切就都有變數。
歷朝歷代基本上沒有那種可以穩穩地可以收服一眾文武大臣甚至是皇子們的太子爺。
要說有,太祖皇帝時期的朱標。
只可惜,夭折了。
他們看到自己和漢王爺走得近,那些原本就歸屬支持漢王的大臣們就會自然而然的靠近自己。
這時候,只要自己稍微加以利用,并且和他們搞好關系,這就是自己的班底。
至于漢王爺......
他要的是什么,朱武很清楚。
無非就是皇位!
這家伙為了皇位可是拉動老三造反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要不是那天晚上,趙王爺發生的“今晚我沒來過”的名場面。
或許歷史真的要被改寫。
所以,自己就要給他一種錯覺,自己可以幫助他登上皇位。
錯覺怎么來?
教他武功,以自己武道宗師的實力讓漢王爺的武功再上升一個檔次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然后行軍打仗,甚至是自己從系統中獲得獎勵都可以提前讓他知道,讓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價值所在。
當然,這些只是給漢王爺看的,可不是真的給他用的。
這樣一來,漢王爺就會越來越離不開自己,朱瞻基也一樣。
他還是好圣孫呢,怎么可能容許自己的二叔勢力越來越大?
朱高熾對皇位沒有興趣,性子淡泊不爭不搶,但是朱瞻基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