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我多想一不小心就跟你過完了一輩子呀。”
對付秋月這樣的女人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付出真心。
真誠就是必殺技。
秋月畢竟是個苦命人,但同時也是個老實人,還真就當真了。
“真的嗎?您當真愿意為我贖身嗎?”
朱武點點頭。
“那是自然,我當然肯為你贖身。”
“跟著我,你連掃地做飯這種活都不用干,就享福就好了。”
秋月感動的要命,朱武卻趁機又說道。
“一會兒這幾個女人醒了,咱們玩兩把,就玩我家鄉的游戲…”
秋月聽得眉毛都快跳起來了,但還是有些心動的感覺。
“這樣可行嗎?若是被發現了,豈不是麻煩了?”
朱武笑呵呵道。
“放心好了,此事結束,你就與我遠走高飛,你還擔心什么?”
秋月點點頭。
“那好,小女子答應你了,就玩這個剪子包袱錘!”
片刻之后,春蘭給那四個喝多的弄了醒酒湯,眾人迷迷糊糊。
朱武趕緊提議大家玩游戲,畢竟鶯鶯燕燕們想賺他的錢,自然也就不敢忤逆他,硬著頭皮跟他玩。
朱武讓五人排好隊。
“咱們中間用一塊小屏風遮著,之后,屏風挪開,咱們再定輸贏。”
五人都點頭表示聽懂了。
接著就把目光落在了秋月的臉上,準備對付眼前這條水魚。
秋月的確是不負眾望,直接開始放水。
朱武和秋月商量好了,前面先讓這些女子贏,等他們贏的快迷糊了,然后再狠狠的來一把!
靠著這個方法,這五個女人竟然輸了二百兩銀子!
直到朱武笑呵呵的離去,幾個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老鴇子在門口盯著,知道朱武這樣的人,絕對是闊爺。
出手絕對差不了。
而朱武也確實很大方,伸手就給了十兩銀子。
“哎呦,這位爺,您真大方呀,這幾個小姑娘陪您,不過喝喝酒玩玩拳而已,您竟然給了十兩銀子,那多了的妾身,可就收下了,就當您送了妾身一盒胭脂。”
朱武舔嘴唇,把手搭在了老鴇子的肩膀上。
“這時間久了,不來這玩,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吶!”
能干這一行的女子,那之前必定是某一地的花魁。
即便是上了年紀,那都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那種。
何況眼前的老鴇子歲數根本就不大,故而朱武才想調笑兩句。
而這老鴇子則是一臉的賤笑。
“討厭,您就知道拿我開玩笑,您要是喜歡的話,那我就豁出去了,陪你一晚如何呀?”
朱武心說你怎么還來真的呀?
“今日就算了吧,今日我玩得高興,想把那女子帶走。”
老鴇子看了看秋月,不由得皺眉。
“您說的帶走是怎么帶走啊?”
“贖身的話,一百兩三十兩銀子不打折。”
“要是您想接到府里去快活,那您得給我三兩銀子。”
朱武直接把一百三十兩銀子塞過去,手指向樓上。
“去收拾東西。”
秋月沒想到,朱武竟然真的給自己贖了身,興奮的趕忙奔著樓上去了。
老鴇子還是第一回見這么痛快的主。
秋月拿了東西,跟著朱武直接就走。
朱武都快忍不住笑了,就這老鴇子還出來做生意呢。
這個智商他都替她擔憂啊。
出來玩一分錢沒花,還拐走了一個女人,只怕普天之下也沒人有他這種玩法嘍。
關鍵是老鴇子還特別客氣,讓他下回還來。
朱武心說,自己再來兩回,恐怕這地兒也就得關門了吧?
朱武抻了個懶腰。
“從現在起,你就別跟著我了,剩下的銀子你全都拿著當盤纏,該回家回家,該嫁人嫁人。”
秋月看著沉甸甸的銀子,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您真的不圖我點兒什么嗎?”
這天下的角色,朱武早就已經玩差不多了,又豈會在乎一個秋月呢?
“我只想帶你脫離苦海,并非是為了見色起意,喜歡這種事情,那都是日久生情。”
“總之你走吧,離開這里去過你自己的快活日子呀。”
秋月感動的要下跪,卻被朱武給攔住了,他抓住機會趕緊問出那個問題。
“對了,你知道月清幫的事嗎?”
“我表弟是幫主,我這次來是找他辦事的,奈何時間太久不聯系了,找不到他了。”
秋月畢竟就是個沒心思的單純女人,聽到這話,立即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你是來找杜幫主的呀。”
“他平日里就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我聽說他好像和大家族的關系都不淺。”
“尤其是最近又喜歡了一個叫紫萱的姑娘,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朱武點點頭,目送著秋月離開了。
男人生平最大的兩個愛好就是拖人下水和勸人從良,而今日兩件事都干了。
樂趣無邊吶!
“紫萱。”
朱武嘴里念叨著,心里已然有了計劃…
反正天色尚早,那就不如去找這小妮子嘮一嘮,萬一能偶遇一下呢?
考慮及此,他立刻搓搓手,準備去紫萱所在的花船。
應天府靠著秦淮河,每晚都有在這附近開動的花船,上面有姑娘不僅能唱曲,還能喝酒,談笑風生,也算是比較早的娛樂夜生活。
甚至只要錢給的多,就能把姑娘留在船上。
朱武是沖著紫萱來的,自然也就不會放過一切能利用的資源。
他剛好路過了一條正在玩魚蝦蟹的小船,便湊上去和這些人裝作熟絡。
輕而易舉的就套出了話,紫萱就在不遠處的一條船,不過很快就要開動了。
朱武趕緊過去,奈何還是慢了一步,船已經要離岸了。
“我靠,這么考驗我。”
朱武慢慢的吸了口氣,向后退了兩步,猛地一躍,直接飛身上船。
而這條船卻出奇的安靜和其他船全然不一樣。
就連撐船的人都沒有,也幸虧朱武落地的時候踩在了繩子上,沒有發出大動靜,不然恐怕會驚擾。
他小心的走入船艙,地上散落了一些衣服。
朱五并不著急,而是將衣服和東西都收起來,翹著二郎腿等對方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