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大魚,確實是有點棘手了。
“樓主,敢問屬下做的還令您滿意么?”
哪怕朱武十分年輕,宋三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早在暗月樓的規定中就說明了,暗月樓的樓主是最為神秘的存在,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見到樓主。
而他能見到神秘的樓主,更是親自執行樓主的命令,這讓宋三感到無比的榮幸。
朱武擺了擺手:“你做得很好!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
“另外,我讓你聯絡京城的人,調查京城貪官的事情,你辦得怎么樣了?”
對于漢王爺的這條大魚,朱武要動,但是肯定不能在明面上來。
否則的話,剛剛與漢王爺建立的友好聯系不僅僅會因此破碎,還會讓漢王爺徹底與自己為敵。
漢王爺再怎么樣,那也是跟朱棣是一家人,那是朱瞻基的二叔。
對比之下,自己終究都是一個外人。
貿然插手這種事情,最終只能會引火燒身。
所以這件事只能慢慢行動,最好是找一個中間媒介對付漢王爺。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尋找京城貪官的證據,然后他回到京城彈劾一手。
這建造艦隊的經費可就有了。
宋三微微頷首道:“啟稟樓主,消息已經送往京城,相信等樓主返回京城的時候就能得到消息了!”
“對了樓主,京城中暗月樓的聯絡點在紅陽客棧!”
朱武點點頭,記住了這些:“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暴露,我先走了!”
“恭送樓主!”
等朱武回到府邸后,發現朱瞻基跟柳如煙兩女相談甚歡,嘴角不由得一抽。
有一說一,他是真的不愿意讓這個混小子接觸到他身邊的女人。
沒別的,這小子整天就知道在旁邊攛掇。
然后這些女人晚上就會使喚他,導致他的身心遭受到了極大地摧殘。
“太孫啊,你好像跟我夫人有很多共同話題啊?”
朱武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去,強行將朱瞻基從椅子上拽起來,讓他遠離柳如煙。
柳如煙則是在一旁笑道:“相公,我可是從太孫那里學到了很多關于相公的習慣呢,原來,相公平日里也不是很忙啊,到了京城還有時間去跟漢王爺喝酒?”
朱武的神經頓時一下子緊繃起來,慢慢的轉頭看向朱瞻基,那眼神真的想刀了他。
“太孫,難道皇上沒有教過你,禍從口出么?”
朱武一字一頓的道。
這個混賬小子,這不是在直接偷家么?
你跟她說我在京城的事情干嘛啊?
朱武欲哭無淚,要是這些話再傳回京城的家里,那些女人們都知道了,那自己回去以后還能有好果子吃么?
朱瞻基卻努力壓抑著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咳咳,大哥,這個,這個問題嘛......我們也是一時興起,聊到了這里哈!”
“你別往心里去,別往心里去哈,我就先走啦!”
看著朱瞻基飛也似的要逃走,朱武一把將他拉住,將他強行拉到外面,沉聲道。
“太孫,今天晚上,我就邀請應天府的各大勢力到酒樓吃飯,你記得,讓錦衣衛暗中行動起來!”
朱瞻基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點點頭:“好,我明白,大哥!等這些家主離開之后,錦衣衛展開行動,對他們的府邸進行徹查!”
“對!但是切記,千萬不要暴露行蹤。”
“放心吧大哥!”
“嗯!”
“......”
朱瞻基離開后,緩緩轉頭看了一眼府邸的門口,心中微微有些計較。
難道大哥對這件事已經有了眉目么?
還是說大哥已經調查到了什么?
不對,如果他真的調查清楚了,為什么還要讓我的錦衣衛調查?
朱瞻基一邊思索著一邊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這兩天,他的錦衣衛并非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是已經查到,蘇千雪的爺爺大概率還活著,并且被應天府府尹秘密關押。
至于什么時候營救,那就看大哥的的計劃了。
另一邊,回到房間中的朱武一臉嚴肅,猶豫再三將那幕后真兇告訴了柳如煙和蘇千雪。
“什么?漢王爺?”
兩女大驚失色,蘇千雪更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滿臉的不甘心。
這可不是一個什么好消息。
如果幕后真兇真的是漢王爺的話,那她報仇豈不是遙遙無期?
漢王爺啊......
那可是皇上的親兒子,皇上會為了一個普通的老兵,殺死自己的親兒子么?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蘇千雪一陣絕望,就連眼神都暗淡了下來。
“蘇姑娘,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悲觀,漢王爺只是應天府府尹的背后靠山,但是這件事并不是他直接指使的!”
朱武搖搖頭:“而是應天府府尹和月清幫聯合做的,所以,你要報仇的對象只是應天府府尹和月清幫!”
對于月清幫,朱武心中再次起了一絲忌憚。
當初的月清幫表面上是被調查清楚了,證明這并不是一個很有威脅的勢力。
但是隨著朱武在應天府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發現很多事情都跟月清幫有關。
甚至是很多小家族,背后似乎都有月清幫的影子,好像是被月清幫所控制的。
這就很恐怖了。
朱武決定再讓暗月樓調查一番月清幫,如果可以的話,將這個勢力連根拔起。
沒別的原因,自從得知是應天府府尹和月清幫聯合后,他的心中就隱隱的有一絲不安。
而且這一絲不安現在被越來越放大。
“相公,那你想怎么做?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柳如煙沉聲道,她可不是那種繡花枕頭和花瓶。
她的手上同樣也有一批情報網絡。
“調集你手下的精銳人手,秘密潛入應天府,調查月清幫,適當的時候,可以殺死月清幫的嘍啰,取而代之!”
朱武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對于應天府府尹他不能用這些手段,但是月清幫說到底他跟官面上的人再好,他也不是官。
所以朱武動用一些特殊手段,理所當然,很合理!
“好的,我明白了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