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跟著朱武先換了衣服,隨后悄悄的從東城門出城。
兩人走出去不遠,朱武直接找了個西瓜攤,要了一顆又甜又紅的大西瓜。
朱瞻基一臉奇怪。
“莫不是口渴了?”
朱武搖搖頭,咬了兩口西瓜,等到有個身形矯健的人要路過的時候,瞅準時機將瓜皮砸到他的腦袋上!
朱瞻基有些疑惑,因為那人臉上照著面紗,看不清樣子,可直到那人手上的鏈子露了個影子,朱瞻基臉色大變。
立刻沖上去,擋在了那人面前求情。
“大哥,手下留情?。 ?/p>
“這是我的人,應該是擔心我出事,所以才會在后面悄悄跟著,大哥,千萬別多心?!?/p>
朱武當然明白,朱瞻基跟自己玩了花花心思。
這出去走走,雖然算不得什么致命的事情,可是朱瞻基畢竟是太孫。
身旁的錦衣衛自然是不會就這么放兩個人出去亂走的,肯定是要跟住的。
而這個家伙跟人的本事明顯差了一些,不然朱武還真就沒發現。
現在朱瞻基站出來求情,朱武也就不能再多說什么了。
“讓你的人全都給我滾遠點,我還能把太孫給吃了呀?”
那錦衣衛的眼神很是陰冷,搞得朱武也莫名其妙確定這家伙不是來行刺的嗎?
而朱武手里還有西瓜汁,順手在那錦衣衛的身上抹了兩把…
“行啊,你們錦衣衛的選拔標準比以前強了,這胸肌練的杠杠的!”
他笑呵呵的準備帶著朱瞻基再往前走,全然沒發現朱瞻基的臉色已經變得不能再驚恐了!
而朱瞻基則是一把拽住了錦衣衛的手臂,拼命的搖頭,眼神中似乎是在哀求。
那錦衣衛的眼神中,從憤怒變成了不甘,最后認命…
朱瞻基這才松開了衣服,轉身追了上去。
朱武不是瞎子,當然把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他明白現在還沒到追問這個問題的時機。
而朱瞻基氣喘吁吁的追上來后,好奇的追問。
“大哥,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玩?。吭偻懊孀?,可就到渡口了,莫非是想約我到江邊吹風???”
朱武眼神中帶著神秘,倆大老爺們的去吹風干什么?
他壓低了聲音。
“我當然要帶你去玩一玩,京城沒有的東西,懂嗎?”
“你放心,這里的風景絕對比你想象的要漂亮。剛才那人好像和其他錦衣衛不太一樣啊,對你沒有那么多恭敬的意思。”
朱瞻基臉上出了一層汗,似乎有些慌神。
朱武沒有再說下去,兩人順著小路走到了渡口附近。
按道理說,渡口附近應該是有撐船的苦力,偶爾會有點賣貨的小雜。
可是這個渡口就不一樣了,竟然是五六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坐在一旁。
聽到有人來了,其中一個漢子走過來,比劃了一個數。
“玩嗎?”
朱武點點頭。
“不玩的話,我來干什么?”
“咱都是老客戶了,馬上開船吧?!?/p>
漢子放下了警惕,對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一條小船從蘆葦蕩里撐了出來。
兩人上了船,一直順著支河往里走,朱瞻基感受著風從身邊吹過,這種滋味倒是顯得舒服了不少。
還沒等他再舒服一會兒。只見一條偌大的花船出現在眼前。
“大哥,你這是?”
朱武勾住他的肩膀,防止他逃脫。
“去了以后慢慢玩,全場的消費由朱公子買單。”
“我說了要帶你見識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朱瞻基好像明白大哥說的不一樣的東西了,這分明是藏在江河之上的花船。
哪里是自己這種身份的人能來的呀。
朱瞻基還想求饒,可惜朱武根本就不給這個機會了。
連拉帶拽硬是給人弄上了花船。
雖然不知道回去之后,朱瞻基把事捅出去,自己會受到什么責罰,但是船上的鶯鶯燕燕風情無限,瞬間就吸引住了朱瞻基。
朱武慢慢放開了手,朱瞻基被這些鶯鶯燕燕圍著,直接迷失自我。
朱武都快笑出聲來了,等到把人留下,他轉身去了船艙。
船艙里早就有人在等著他了。
“大人,我等已恭候多時了。漢王殿下派我等給您傳來消息?!?/p>
朱武把手放在嘴唇上,讓他們小聲點警惕的看向外面。
確認并沒什么問題,這才坐下。
來的人是漢王手下的重臣之一馬壽山。
馬壽山帶來的是漢王在京城里得到的最新消息,畢竟朱武不僅要統籌外面,還得時刻知道內部是什么動靜。
否則自己在外面做的努力,要是迎合不了朝內的變化,早晚還是一場空。
由此可見,他是個天生玩這套把戲的高手,就連漢王也是頗為不及。
馬壽山在說話的時候,眼神里都是恭敬的色彩。
“最近朝內倒是沒有太大的動向,漢王殿下已經幫您把路給鋪的差不多了,而且朝內已經有人進入了戶部?!?/p>
“漢王的意思是您可以在應天繼續干大事,另外就是周天成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他在朝內也是有老師的。”
朱武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如果周天成沒有參加黨派之爭,那他怎么可能走到現在?
每一次的升官發財,那都是在為他所在的黨派拼盡最后的力氣。
“這些我都知道,還有別的消息嗎?”
略易猶豫。馬壽山說出了另一件事。
“漢王殿下已經讓人查清楚了,這一次,太孫到這里來,不止帶了錦衣衛的四大高手和八大金剛,還帶了一個女人!”
朱武愣了一下,什么女人?
小基基最近一直在忙碌著,沒見他跟什么女人走的很近啊。
朱武感覺有些奇怪。
馬壽山則是說出了那人的具體身份。
朱武的腦袋都快炸開了。
“你是說朝內的勢力已經分的差不多了?”
馬壽山點點頭,不置可否。
朱瞻基帶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李悠然!
若是李悠然的名號不夠響,那她父親李景隆的名字夠響了吧?
可為什么朱瞻基跟李家走的這么近呢?
朱武感覺這件事情太離譜了,平日里看著老實的太孫,竟然背地里干出了這么多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