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腦瓜子都嗡嗡的!
究竟發生了什么?
施展了滴水劍訣的戚執事,居然在和對方對拼的過程中,一招就被秒了,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滴水劍訣在東陽宗也是頂級功法,更是達到了頂級地品功法的層次。
如此強大的武學,再加上戚執事琴心境六層的修為,不說能戰勝周珩,可也不至于一招就被秒了啊!
“他施展的,究竟是什么等級的武學,怎么會這么可怕?”
所有東陽宗弟子都感到難以置信,今天這一幕,直接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而一旁的石小毅,同樣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有想過周珩可能會取勝,不過卻是慘勝。
畢竟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周珩能取勝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周珩居然能一招就將施展了滴水劍訣的戚執事秒了。
而且是那種連渣渣都不剩下的大勝,以無敵姿態,直接碾壓!
“若是跟著他,大仇必將可報!”石小毅眼眸中有些強烈的光澤閃爍。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
若是只靠自己,他此生恐怕都沒有機會報仇了。
畢竟,東陽宗就如同一座大山擺在他面前,失去了至尊骨,他根本就無力和東陽宗抗衡。
而現在,只要自己能跟隨周珩,就有機會修行上乘功法,日后必然可以報仇!
挖了自己的至尊骨,抽了自己的至尊血,又殺了自己爺爺,此仇不共戴天!
“神魔一念指居然這般恐怖!”
看著被自己一招秒成血霧的戚執事,周珩也愣住了。
他知道神魔一念指必然很強,畢竟這可是修成神魔葬天經第一重后覺醒的神通。
作為周珩目前接觸到的唯二之一神通,其威力也沒有讓周珩失望,簡直強到沒朋友啊!
“若是以神魔天恒術催動……”
周珩不敢想象!
最高百倍增幅,恐怕就算是騰云境強者,也未必能扛得住吧。
不過,這神魔一念指雖然威能強橫,可所需要的真元也相當的恐怖。
只是施展了一招,便將周珩的真元抽空了一半。
也就是說,以他現在的真元,最多也就只能施展兩次而已。
“好在我有系統,只要召喚點足夠多,便可用來恢復真元。”周珩喃喃道。
現在他修為比較低,恢復到滿真元狀態,也就消耗10點召喚點而已。
“逃……逃啊!”
那些東陽宗弟子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向著山神廟之外而去。
周珩太強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與之一戰的勇氣。
這一刻,他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這樣跑的也快一些啊。
“你們逃的了嗎?”周珩冷哼一聲,身影一閃便立馬追了上去。
對付這些雜魚,可不需要催動神魔一念指!
隨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東陽宗弟子也都被周珩斬殺。
片刻之后,周珩重新回到了山神廟。
“這里不宜久留,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周珩看了眼石小毅道。
“多謝恩公!”石小毅拖著重傷的身體,對著周珩便跪了下來,準備磕頭,不過卻被周珩阻止了。
“你現在傷勢很重,我先為你療傷吧。”
至尊骨被挖,至尊血流失,現在的石小毅已經到了生死邊緣。
不過,周珩倒也沒有太多擔心。
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能救活。
“系統,為石小毅療傷。”周珩開始溝通系統。
“叮……系統檢測到石小毅至尊骨被挖,想要恢復至尊骨,需要10000召喚點。”
“只是修復表面傷勢,僅需20召喚點。”
聽了系統的話,周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
丫的,重新長出一塊至尊骨,居然要10000召喚點,真他喵的貴啊。
現在的周珩,窮的叮當響,根本就拿不出這么多啊。
“系統收到!”
周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石小毅的眉心。
緊接著,一股玄妙波動,向著石小毅體內流去。
他只感覺全身清涼,胸口癢癢的,傷口也在快速愈合。
片刻之后,體內那股虛弱感已經消失殆盡,石小毅徹底恢復了過來。
“多謝恩公!”石小毅跪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若是沒有周珩,他已經死了!
更何況,周珩還幫他恢復了傷勢,這等恩情,他無以為報,日后必將肝腦涂地,以報答周珩的恩情。
“起來吧。”周珩將石小毅扶了起來。
“既然你加入了我魔教,那就跟我一同回總部吧。”周珩說道。
“是,教主!”石小毅點了點頭,然后又看了一眼爺爺,“我想將爺爺安葬下來,可以嗎?”
“自然可以。”
對于這個要求,周珩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親人死亡,將其安葬,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
得到周珩應允,石小毅便在山神廟后院,給爺爺挖了個墓穴,將其安葬其中。
“爺爺,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石小毅跪在墓穴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雖說戚執事已經死了。
可罪魁禍首,還是東陽宗!
只有將東陽宗連根拔起,才能以泄心頭之恨!
“教主,我們走吧!”
石小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打算跟周珩一同離去。
“殺了我東陽宗的人還想走?”
就在此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山神廟。
緊接著,一位赤發虬髯的中年漢子,出現在周珩二人面前。
而見到中年漢子,石小毅臉色便忍不住陡然一變。
“孫平揚!”
讓石小毅沒想到的是,來人居然是東陽宗三大長老之一的孫平揚!
雖說孫平揚實力只在騰云境三層,可他畢竟邁入了騰云境,實力遠超琴心境!
而現在,騰云境強者都來追殺他,那他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石小毅你居然勾結魔教,殘殺同門,該當何罪?”
孫平揚怒目而視,看的石小毅不由得心底發毛。
“殺人者人恒殺之,若不是他們想殺我,又怎么會死?”
對于這些人的死,石小毅并沒有任何愧疚,他們是仇敵,不共戴天,就算再殺一些東陽宗弟子,他也不會有信任愧疚。
“你是我東陽宗的人,生是我東陽宗的人,死是我東陽宗的鬼,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我東陽宗不可辱!”孫平揚指著周珩二人,怒不可遏道。
“東陽宗不可辱?呵呵……笑話!”
“東陽宗長老,你以為自己很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