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二人回到了青蛇島,在島上借宿一晚后,便告別了島主。
“這一走,以后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小船上,湯凡看了一眼遠處若隱若現的葫蘆島,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自幼在葫蘆島長大,從未去過別的地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遠門。
而這次出去,以后恐怕也不會再回來了。
對這里,他倒也沒有什么留戀,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等到了血獄神教,到時候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朋友。”看著一臉惆悵的湯凡,周珩笑道。
現如今,三位特殊體質之人都已經收齊,血獄神教也越發壯大。
而且,周珩相信,只要給他們三個一些時間,他們日后的修為,必然不會比東方不敗、歐陽鋒這些召喚而來的魔頭弱。
“嗯。”湯凡點了點頭。
對于血獄神教,他還是充滿向往的。
不說別的,就沖著周珩如此看重自己,他就不能讓他失望。
半日之后,周珩二人終于上岸了。
不過,剛踏上岸,周珩雙目便忍不住微微一瞇。
遠處叢林,安靜的可怕。
而這種安靜之下,必然是暗流涌動。
“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漢。”
“哈哈......不愧是血獄神教的教主,實力果然了得。”
隨著周珩話音落下,遠處叢林中也傳出一聲朗笑。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從叢林中魚貫而出,阻擋了周珩的去路。
“看來,你們并未聽從本座的勸告啊。”見到這些人,周珩不由得嘆了口氣。
人群中,白曉飛,宋嫣然赫然在列。
除了只見進入青蛇秘境之人外,還有十余位中年男子,從這些人體內,周珩察覺到了一絲極為危險的波動。
“暉陽境強者嗎!”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騰云境九層,也不可能帶給他如此危險的波動。
如此,這幾人的實力,必然達到了暉陽境,甚至是乾元境。
至于雷池境,周珩倒是沒敢想。
畢竟,那等強者,就算是在圣宗,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人而已。
“周珩,你殺了我圣宗圣女,這件事不應該給我圣宗一個交代嗎?”宋嫣然看向周珩,冷聲說道。
“我什么時候殺了......”
周珩剛要反駁,不過轉念一想,柳菲菲被青龍老祖奪舍,自己滅了她的肉身,還真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啊。
“怎么,你還想否認?”宋嫣然冷笑一聲,“在場可是有不少人可以證明的。”
“不錯,我們親眼所見,你殺了圣宗圣女,你休想狡辯。”
宋嫣然話音落下,便有人立馬開口附和。
“周珩,你為了青龍老祖的傳承,殘忍殺害圣宗圣女,還威脅我等不可說出去,真以為我們那么沒骨氣嗎?”
“今日,你交出青龍老祖的傳承,然后自裁謝罪,我們還可以留你一條全尸,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以多欺少了!”
“不錯,交出青龍老祖傳承!”
所有人都色厲內荏,恨不得立馬就殺了周珩,搶奪他身上的機緣。
“你們……你們真是信口雌黃!”湯凡氣的全身哆嗦!
這些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啊,明明是周珩救了他們,現在卻被他們如此對待,真是太讓人寒心了啊。
“我們信口雌黃?”白曉飛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你敢說周珩沒有殺了圣宗圣女?”
“你敢說周珩沒有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們嗎?”
湯凡那叫一個氣啊!
周珩是殺了青龍老祖的邪惡意念,救了所有人,可現在卻被如此污蔑,他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何必和這些畜牲浪費口舌?”周珩神色淡淡的道。
他有想過這些人無恥,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無恥到這等地步。
既然如此,周珩也沒必要對他們客氣了。
“周珩,你罵誰是畜生?”白曉飛聞言,不由得怒目而視。
“我又沒罵你,你這么激動干啥?”周珩輕笑一聲,“還是說,你本身就覺得,你和畜生無異?”
“你.....”白曉飛咬牙切齒,恨不得拆了周珩。
“呵呵.....還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呢!”此時,那十幾個中年中,走出一人,笑呵呵的看著周珩。
“小子,別整這些沒用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說的再好也是徒勞。”
“乖乖交出青龍老祖的傳承,否則的話......”說到這里,中年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你是誰?”周珩淡淡的看了一眼此人,神色冷酷倨傲,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而見到周珩這幅表情,此人臉色也陰沉了三分。
“小子,我是白鶴堡二當家白坤,你打傷了我侄子,今日必須給個說法。”白坤冷聲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個老畜生!”周珩輕笑一聲。
“小雜種,你罵誰呢?”白坤眼眸中閃動著冷冽的寒光,若非周珩還有用,早就出手將其斬了。
“見過有人撿錢的,還沒見過有人撿罵的,怎么,你覺得自己是個老畜生?”
“你......”白坤氣的全身顫抖,恐怖的真元威壓,向著周珩鋪天蓋地而來。
“怎么,沒吃飯嗎,就這點氣力?”感受到白坤散發出來的真元威壓,周珩不由得冷笑一聲。
想以真元威壓讓自己屈服,還真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莫說白坤只是暉陽境,就算是他的修為達到了乾元境,也不可能讓周珩屈服。
“白前輩,何必跟這種人浪費口舌?”此時,宋嫣然插了一句話,“只要將他制服,禁錮他的修為,他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哈哈哈.....不錯!”聽了宋嫣然的話,白坤心頭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只要降服了周珩,逼問出青龍老祖的傳承,周珩于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廢人,到時候是殺是放,全在他們一念之間。
“小子,再給你一個機會,交出青龍老祖的傳承,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白坤冷笑道。
“給我一個機會?”周珩嗤笑一聲,“這樣好了,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跪下認錯,自廢修為,我可以保證,不追究你們背后宗門的責任,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