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看那花瓶,制作的工藝多么精湛,有容乃大,肯定能裝更多露水?!?/p>
季無銘吹著口哨,側身朝著一旁的花瓶走去,左手輕拍著的自己胸脯,果然自家小妹太霸道了,自己與葉泠泠打個招呼,都能將她惹怒成這樣,
還是自己許久未見的冰兒脾氣好。
“你剛剛在說什么?再說一次?”
獨孤雁惡狠狠地看著走到一旁的季無銘說道。
“沒有啊?我在說這個瓶子有容乃大,可以裝更多的露水?!?/p>
“季騙子你趕緊離開這個房間?!?/p>
聞言,獨孤雁雖然不清楚季無銘不是間接罵自己,但如今她必須要與葉泠泠好好談一談,一個男的在房間內著實不好。
季無銘回頭看著目送自己離去的獨孤雁,內心一橫,好好好,脾氣與你爺爺一樣,說變就變是吧,沒關系,來日哥哥會好好調整你的,
怎能讓一個女的站在我頭上撒野,而且還是一個有些帶刺的女人,還是我家冰兒好,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隨著房門從內部重重的關閉,季無銘正欲前往隔壁房間休息之時,腳步突然停下,后背貼著墻面,結合著強大精神力,仔細聽著房間內部的動靜,
“我倒是要好好聽一聽,小妹會不會在泠泠面前說我的壞話?或者是聊些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此時的葉泠泠看著獨孤雁相當得意的樣子,立刻湊到獨孤雁的身邊,右手輕扭了一下她的細腰,
“啊——”
獨孤雁當即就輕叫了一聲,好在此刻的季無銘并不在房間之內,要不然此番嬌媚之音定會讓自己羞恥萬分的。
而此刻隔墻有耳的季無銘,聽聞此聲,雙目閃過一道金光,思緒全部留意著屋內的動靜,他的嘴角更是露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泠泠你干嘛,疼??!”
聞言,屋內的葉泠泠不以為意,反倒是有點憎恨的神色,朝獨孤雁看去,
“好?。『靡粋€媒人,說好的給我做媒,如今卻先我一步,看上了你口中的大騙子?!?/p>
“而且我看你倆這狀態,進展也太快了些,昔日清冷要強的獨孤雁哪去了,竟然被一個稍微長得好看些的人給迷住了,我都替你害臊?!?/p>
獨孤雁被說的有些難以啟齒,但她依舊顯示出一種想要辯解的模樣,
“哪有?如果泠泠你親眼見識到季大哥的本事,你就知道他的厲害了?”
“哦?季大哥?稱呼都變了?”
葉泠泠尤為好奇地端詳著面前的獨孤雁,隨后笑著貼耳繼續調侃道,
“厲害,哪厲害了,莫不是——”
還沒等葉泠泠說完,不僅獨孤雁的臉變得漲紅無比,就連雙耳都變地極其火辣,隨即立刻推開葉泠泠,害羞道,
“你這個污女!”
“對,泠泠這個污女,整天不修煉,竟從一些八卦事件中產生臆想,若教壞了小妹,最終遭罪的還是我!”
季無銘十分懊悔,重拳出擊,一錘錘在墻面之上,大理石做的木色墻面竟然出現在幾道裂縫,這讓季無銘有些慌了,
“自己這動靜,該不會讓里面的她們察覺了吧?”
季無銘本想立刻離去,但聽到內部的動靜之后,又停了下來。
“雁,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可沒說什么?”
葉泠泠雙手叉腰,臉頰氣鼓鼓地說道。她說是這么說,想也是想的,但這一切的邪惡想法并不會影響任何人,
是獨孤雁心智不堅,怪不了誰。
“不過——”
獨孤雁揉著下顎,若有所思地繞著獨孤雁環視而起,嘴角更是掀起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雁,你最近這是吃了什么,不僅身高突然增高了,就連身材也變地愈發好看,來,脫衣服,我幫你檢查檢查,”
“不好吧!咱們可是姐妹呀,我可不是那種人?”
獨孤雁嚴肅地看著此刻越發不對勁的葉泠泠,言辭犀利地直接拒絕此事。
而躲在外面聽著的季無銘終于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日常沉默寡言,貴族教養直接拉滿的葉泠泠,背地里竟然會是這副模樣,太那個了,簡直比他一個男的還要貪戀美色。
“對,這里光線太亮,又有些大,有很多東西于雁雁你施展不開,沒事,我們去里屋,那里光線暗些,我是醫師,你得聽我的,我幫你好好檢查一番,以免過快增長給你留下什么病痛?”
不等獨孤雁反應過來,葉泠泠便直接拉的她的手,朝里屋快速走去。
就在此刻,在外聽著的季無銘尤為憤怒,
“不,不能這樣!”
隨后他憤然一錘,原本裂開的墻面直接被砸碎一個洞,
“完了,暴露了!”
此刻季無銘的內心猶如親歷跳爐時的緊張與害怕。
而聽聞此番動靜的兩女,立刻回頭一看,赫然瞧見了那個破洞,
獨孤雁與葉泠泠相視一眼,臉頰漲得極其通紅,尤其是此刻的葉泠泠,神色呆滯,面色火辣,羞愧難當,
僅不到三秒,兩女的眼神一瞬間變展露出無盡兇光,雙雙握拳,粉嫩的小手就好似要掐出血一般,獨孤雁率先奪門而出,
“誰,究竟是誰在偷聽?”
她左右觀望,并未發現偷竊她們談話的賊人,而外面的情況卻尤其的安靜。
“莫非是季大哥?整個葉家醫館內除了少數的幾個女醫師,就只剩下他一個男的了,若不是他,還有誰會如此無聊?”
獨孤雁氣沖沖地朝著隔壁房間走去,若真是季大哥偷聽她們談話,尤其是其中的內容,那自己就更無地自容了。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定然要好好暴打他一頓,甚至讓爺爺來教訓這個不懂理的未婚夫婿,而葉泠泠也緊跟在獨孤雁的身后,臉上的羞紅之色仍未消散。
大門被重重地踹開,獨孤雁憤怒地朝著屋內望去,空無一人,她周身魂力驟然釋放,相當憤怒,
“好啊,這大騙子竟然躲起來了?!?/p>
突然隨著里屋的門被輕輕推開,季無銘拿著綠色瓷瓶從中緩緩走出,瓷瓶上還插著來自冰火兩儀眼內的一株雜草。
“小妹,泠泠小姐,你們覺得我這樣插草好看嗎?綠色配上青色,我總覺得有些地方差了一點?!?/p>
季無銘以他有史以來所積攢的騙人臉皮,欣然地為她們介紹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