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殿下!”
季無銘走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會議室內(nèi),十分恭敬的朝著眼前的雪清河行禮。
對于眼前這種情況,季無銘自從決定加入天斗皇家學院時,便早有預(yù)料,可當他真的與雪清河相見之時,還是有些緊張,
“季無銘,在外我是太子,但在此就只有你我,沒必要如此緊張,你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出色的天才魂師。”
“坐!”
雪清河攤開右手,指向一旁的方椅,語氣溫和地繼續(xù)說道,
“我不比你大上幾歲,若不嫌棄,我們便以兄弟相稱,你就喊我雪大哥,顯得我親和一些。”
“不敢,我只是一個平民魂師,又怎敢與太子殿下稱兄道弟呢?”
對于此時雪清的真實身份,季無銘可是非常清楚,如今的她乃是武魂殿少主,比比東的親生女兒——千仞雪。
而她的兩位忠實的封號斗羅保鏢不知道在何處藏著呢,若自己稍有不慎,極有可能被她列入必殺名單中,
不過看他的語氣,好似有招攬自己意思。
雪清河側(cè)頭望著季無銘,尤為欣賞地說道,
“毒斗羅欣賞的人才,即便如今是一介平民,但將來的成就注定非凡。”
“太子殿下過獎了,不知雪大哥此番前來尋我,定然不是為了些許交際之事吧!”
季無銘當即站起身,朝其拱手說道,
“雪大哥若需要我?guī)兔χ拢叶ūM力相助。”
雪清河看著季無銘如此主動之舉,內(nèi)心當中的那股征服感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天才的驕傲也不過如此,即便是神選之人,也注定要臣服于她的裙擺之下。
隨后,雪清河的雙手扶起季無銘,嚴肅地說道,
“你以為如今的帝國與武魂殿相比,哪一方更具優(yōu)勢?”
季無銘精神一振,他也萬萬沒想到,雪清河一來就問自己如此敏感的國家大事。
“百姓不議論政治,更何況我是在雪大哥面前,不敢妄議朝政。”
“此地就只有你我二人,此事絕不會傳到第三個人的耳中,但說無妨。”
雪清河依舊表現(xiàn)出那副溫和公瑾的太子形象,并沒有因為季無銘的拒絕而感到生氣。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那我就說上一說。”
季無銘看著雪清河那雙淡然之中又充滿了些許渴望的眼眸,
那他自然是要將內(nèi)心的一些看法全部說出,最好是能觸動雪清河內(nèi)心防線之事。
“太子殿下,我是平民出身,經(jīng)我這幾年的觀察,武魂殿重視平民百姓,尤其是在幫助他們免費覺醒武魂這件事上,實乃大功一件。”
“而兩大帝國雖然也制定了一些保護平民的律法,但帝國下方的各個王國與公國卻并不遵守這樣的法律,以剝削壓榨平民或是低級魂師來獲取收益。”
聞言,雪清河眉頭一蹙,微微頷首,雖然她不是真正的雪清河,但自從她為太子之后,也深感兩大帝國的弊端,
各大王國與公國的自主權(quán)還是太大了,尤其是帝國內(nèi)部通過分封并賜予爵位的新興貴族,依舊會屈居于舊貴族的淫威之下,貴族套貴族,何時是個頭啊。
“的確如此,可這終究只是平民百姓,在這個世界還是得依靠魂師。”
“不,平民是平民,魂師是魂師,在兩大帝國之中,平民數(shù)以億計,絕大多數(shù)的魂師則是沒有什么背景的平民魂師。”
“若要讓一個帝國長久興盛下去,平民百姓與魂師自然要通過法律的約束,徹底區(qū)分開。”
季無銘語氣越來越厚重,在停頓片刻,他繼續(xù)說道,
“百姓是一國的根基,百姓之中的平民主體才是整個帝國的重要組成部分,若君主輕視平民而去重視魂師,舍本逐末,帝國終將走向腐朽而滅亡。”
對于接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季無銘來說,平民才是大陸的基石,不論是現(xiàn)在的天斗帝國,還是星羅帝國,他們都將平民弱化,甚至是當成一種天然的消耗品,
雪清河聽到此番大言不慚的言語之后,也是相當震撼,沒想到一個天才魂師有如此獨特的見解,并且還愿意為平民發(fā)聲,
他的思想在某種程度上與武魂殿目前的做法極其相似。
雪清河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
“若我將來登臨帝位,你可愿意為我效力?”
季無銘在猶豫了一會兒,雙手抱拳,朝著雪清河90度躬身行禮,
“我季無銘愿為天斗帝國,為太子殿下盡一份綿薄之力。”
“好好好!”雪清河非常高興,立刻丟給他一塊象征著太子身份的令牌,
“有了這塊令牌,天斗皇宮之內(nèi)無人敢攔。”
“多謝太子殿下!”
季無銘十分小心的收起令牌,心中暗喜,反正我效力的是天斗帝國雪清河,而不是你千仞雪,千仞雪與雪清河完全是兩個人,
若你將來真的有這個雄心壯志,自己幫助武魂殿徹底將大陸一統(tǒng)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不過教皇,以及未來的帝國女皇絕對不能是比比東。
之后兩人又閑談了幾句,隨后季無銘與三位教委目送雪清河登上了馬車,離開了天斗皇家學院,
就在行駛出一段距離之后,刺血便閃身進入了馬車之中,
“少主,那小子如何,是否需要我出手將他干掉。”
“不必,此人在我看來,其內(nèi)心對武魂殿還是有好感的,是一個不錯且有趣的手下。”
雪清河說著說著,嘴角不由得一笑,季無銘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而自己正需要此人的輔佐,才可完成竊國計劃,對那女人完成復仇。
“刺血,將季無銘之事告訴一下爺爺,我要此人更詳細的信息。”
“好的,少主。”
…………
不久之后,刺血來到武魂城的供奉殿外,單膝跪拜,
“刺血求見大供奉。”
只見高約六七十米,金碧輝煌的厚重大門緩緩打開,其內(nèi)部散發(fā)著一團明亮的天使神光,神圣而溫潤,
一名身著紅色鎏金長袍的男子,雙肩搭著一根兩米長的金色盤龍棍,輕篾地看著刺血,
“刺血,大供奉命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