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院長以及李弦月他們準備出手之時,藍銀森林中的藍銀草好像感覺到了一股純粹的殺機,它們集體朝著核心之地傾斜而去,
正在喝水的鳳皇類魂獸立刻從幾株藍銀草所釋放出的消息中察覺到了危險,立刻抬起它那高貴的鳳頭,
鳳目牢牢地盯向水冰兒一行所隱藏之地,隨即左翼護住他的孩子,煽動右翅,無數片鳳羽猶如箭矢一樣朝著他們一行人激射而出。
“不好,它發現我們了!”
雖然水院長等人不知道他們為何暴露得如此之快,但必然與四周的藍銀草脫不開干系,任何擁有年限的魂獸物種都存在著變異種,而變異種是極有可能成為種群之王的,
既然這片森林有如此多的藍銀草,那么就必然有可能存在那么一只藍銀王,而那只藍銀王修為極有可能是萬年魂獸級別,他們行蹤的暴露,說不定就是這群藍銀草以及藍銀王搞的鬼。
眼看著魂獸朝著他們發起攻擊,雪傲面露貪欲地看著前方的鳳凰類魂獸,側頭朝著水冰兒微笑著,隨即命令道,
“雪叔,趕緊將這頭一萬八千年的藍鳥殺了,絕對不能讓它傷了我的冰兒妹妹。”
“小傲,你瞧好吧,我定讓這頭萬年魂獸死無葬身之地!”
兩隊火紅色的翅膀出現在老者背后,他發動第一魂技,雙重火墻拔地而起,硬生生地將射來的鳳羽燒毀,
隨后他帶著其余兩名魂王朝著前方的鳳鳥殺去,只留下一名魂王護衛雪傲,
雖然他們面前的萬年鳳鳥有鳳凰血脈,屬于頂尖魂獸層次,但他的武魂可是與本家以及水家的冰屬性武魂不同,乃是變異獸武魂火烈鳥,對付一只略有屬性相克的萬年鳳鳥還不是有手就行。
豈不料當他與其他三名魂王同時發動第五魂技,準備直接將鳳鳥轟死之時,鳳鳥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其背后湖泊的水勢卷浮而起,形成多道水龍卷朝老者轟殺而去,兩名魂王的第五魂技迅速讓方圓800米的地方溫度驟然下降,水龍卷也快速結冰,鳳鳥的翅膀也受到影響,
尤其是翅膀下的兩頭弱小魂獸,已然被這股寒冷之氣凍的瑟瑟發抖,而老者則是快速朝著它們沖來,
此時的鳳鳥根本無法躲避,若它展翅高飛,爆發所有實力,那么他的孩子必死于這些人類之手,即便它的孩子可以飛翔。
就在此時,藍銀森林的核心區內,數十株藍銀草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在它們成了一道藍色能量護盾,
可是那又如何,老者立刻施展第六魂技,無數個隕石火球憑空出現,朝著能量護盾砸去,
“砰——
就在鳳鳥準備借助這個空擋,立刻調轉方向帶著孩子們逃離,豈不料防護屏障徹底破碎,它的左翅直接被三顆火球命中,
“攻擊它的孩子!”
老者大聲喊道,它既然要保護其孩子就必然無法全面戰斗,如此它就會在他們的持續攻擊之下死去。
“弦月,你保護好冰兒,其它人跟我一起上。”
水院長叮囑了一句,立刻帶著族人沖上前去,然而就在此時,無數根藍銀草變長立刻將水院長等人的雙手雙腳束縛住,他們剛一掙脫,
一個藍色老者面容的虛影擋在浮現出來,徑直擋在鳳鳥面前,借助眾多藍銀草的信陽之力以及外在的風勢,竟口吐出不太清晰的人言,
“人類趕緊離開,它乃是我的子民,受我藍銀一族的庇護。”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感到吃驚與后怕,莫非這片藍銀森林之內有十萬年的藍銀王,不過,如若真有那么十萬年的藍銀王早就在他們踏入核心區之前就將他們徹底干掉。
“這個虛影是虛假的,這些藍銀草怕我們燒了這片森林。”
老者在四處環視之后,并未發現核心區內有任何一株年限超過萬年級別的藍銀草,而鳳鳥無論是對于他們雪家還是水家而言,極為重要,
再者即便有十萬年藍銀草,終究只是一株植物,無法長時間離開土壤,而他們一伙人中則是有兩名火系魂師,
“既然如此那么你們這群人類就全部死于我子民手中吧!”
隨著虛影消失,整片藍銀森林的藍銀草開始向核心區的藍銀草持續輸送魂力,數十根粗壯的藍銀草拔地而起,在鳳鳥的兩個孩子四周形成一道厚實的藍銀墻,
更多的藍銀草朝著前方的十數人纏繞而去。
“第二魂技,業火燎原。”
一連串的火焰直接轟向朝著水冰兒他們轟殺而來的藍銀草,頃刻之間,粗壯的藍銀草藤直接被燒的煙消云散。
“我們一起上!”
水院長立刻朝著前方鳳鳥所在之地殺去,而此時的鳳鳥再也沒有后顧之憂,展翅高飛,發出一聲尖銳的鳳鳴,
隨后朝著老者俯沖而下,企圖將這個對藍銀森林威脅最大的人類徹底抹殺。
然就在此刻,水院長立刻大喊道:“所有人全力阻止藍銀草協助鳳鳥的進攻。”
隨即,他立刻爆發出自己第五魂技,無數根冰錐朝著鳳鳥射去,而老者瞅準時機,立刻蓄力施展第四魂技,
兩個威力巨大的魂技的釋放,尤其是水院長的冰爆術屬于范圍性攻擊,且還包含著二段爆發,
它在強行阻斷了數十枚冰錐之后,依舊有無數枚冰錐朝它飛來,水院長看著雪家老者的魂技蓄力完畢,雙手打了一個響指,
“爆!”
無數枚冰錐所產生的空爆強行壓縮空氣,將就近的鳳鳥擊飛出去,它滾落在地,隨即一枚極其龐大的火球能量朝其砸去,
即便無數根藍銀草擋在它的面前,也于事無補,火球成功命中鳳鳥的身體,待煙塵散去之后,整個核心區中300米之地,已然被焚毀殆盡,奄奄一息的鳳鳥倒在巨坑當中,鳳目朝著它孩子的方向看過去,眼中流出了一抹水洙,
而此刻在兩里之外的藍銀王感應到鳳鳥瀕死,而他的子民也大批量的死亡,變得憤怒無比,
“那些人類,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