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收編我破之一族,還是別癡心妄想了,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對于面前這個五年未見的老朋友,楊勇就只當他在說些屁話,
收編?雖然之前他們破之一族遭受過重創,近半數族人戰死,但族中仍有267人,僅魂王以上的強者就有二十位,
即便他季無銘背后有著宗派勢力,想要收編他們破之一族,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更何況如今來的人也就只有季無銘一個,怎么可能收編他們破之一族呢?
季無銘見楊勇大笑,他也跟著笑了幾聲,轉瞬間,他的神色驟然變得凝重無比,
“楊勇,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楊無敵前輩在不在?此事我要與他當面相商,不僅關乎于我,也同樣關乎于你們一族的后續發展情況,你真的甘心永遠活在武魂殿的欺壓之下嗎?”
“當然不甘心了。”
楊勇望向季無銘此時那嚴肅的表情,他之前的歡快笑容蕩然全無,并果決地說道,
“好吧,我這就去通知爺爺與其它的幾名族老。”
不久之后,眾人齊聚大堂之內,兩名魂圣三名魂帝以及楊無敵,按照輩分以及實力紛紛落座,
當楊無敵等人看眼前這個極具陌生,又散發著魂王波動的季無銘,也是驚到了,
“季小子,五年未見沒想到如今的你已是魂王了,怕是再過不久,就要突破到魂帝了吧?”
“差不多吧!”
聞言,站在楊無敵旁邊的楊勇卻是一副駭然之色,他萬萬沒想到昔日魂力與他持平的小子,竟然一躍來到魂王,
而此時的他也才只有不到42級的魂力,這根本就沒法比嘛。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季無銘從末位上站了起來,恭敬地對破之一族的前輩們行禮,
“楊族長,各位前輩好,破之一族落到如今的田地,自是有我的一份責任,若不是我當初將那些追殺我的武魂殿之人全殺了,天星城的武魂殿主教也就不會遷怒破之一族。”
“你說什么,那名魂宗執事與六名大魂師是你殺的?”
一旁的族老非常驚訝地望著季無銘,雖說他早就猜測到也許就是季無銘干的,但這個重磅信息從季無銘的口中說出之時,他還是莫名的感到有些夸張,
對于此前季無銘所展現出的實力,他們這些人是有目共睹,但是那可是一名高階魂宗與六名高階大魂師的圍殺呀,這都能反殺?
不等眾人詢問,季無銘繼續說道:“諸位,我第二次到訪破之一族的目的,便是整合破之一族,組建一個新的聯盟,以應對接下來二三十年中所出現的所有危機。”
幾位族老彼此對視一眼,隨后看向楊無敵,
“大哥,近兩年武魂殿壓我破之一族太甚,若再這樣下去,僅靠我們一族恐以堅持下去啊,聯盟之事未嘗不可。”
這些年以來,自從那武魂殿執事被殺,天星城的那個邁阿密主教更是變本加厲欺壓他們破之一族,近兩年以來,更是不允許他們破之一族在城內開設藥店,
若不是依托著他們破之一族煉藥的名氣,吸引了不少家族與宗門的光顧,他們破之一族早就喝西北風了,
雖然這件事的直接誘因是因為季無銘的緣故,但是說到底還是他們破之一族的仇恨,與一個前來買藥的人毫無關系。
聽聞這個主意,族老們都紛紛的贊同,不過他依舊看向主位上的楊無敵,族長才是他們破之一族真正的底蘊。
楊無敵皺著眉頭,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詢問道,
“季小子,別給老夫談什么聯盟,這都是你那背后隱世宗門的主意吧?我們破之一族已經受夠了宗門的背叛,即便家族覆滅也絕不可能加入任何一個宗門。”
聞言,季無銘笑出了聲,他萬萬沒想到此時的破之一族竟然認為他是某個隱世宗門之人,不得不說他們查找消息的能力太差了。
“小子,你笑什么,莫不是瞧不起老夫?”
若不是看在兩人的關系上,楊無敵早就讓輕視他楊無敵的季小子試一試他最新研發出來的毒藥。
見狀,季無銘馬上收回自己的笑容,鄭重地看著面前的諸位楊家主事之人,
“不不不,我并未嘲笑你們,你們的顧慮我能理解,破之一族家依托昊天宗建立起來,也因昊天宗變成今日這副模樣,你們與昊天宗之間恩情已經兩清了。”
“至于我,之前不是宗門人,現在更不是宗門之人,我要組建屬于我自己的聯盟。”
在場的破之一族族老們聽到這番話,面色無比凝重地看著季無銘,尤其是之前那名極為贊同聯合一事的族老,在驚訝之余更是有這個一副厭棄的表情,
“一個沒有宗門庇護的小子還想當宗主?未免太過于狂妄了些。”
“誰說我背后沒有宗門就不能組建勢力了?”
季無銘立刻拿出一塊墨綠色令牌,給眾人觀看,
“我背后可是有著一尊毒斗羅,若破之一族有了一名封號斗羅坐鎮,那破之一族之后的處境就完全不同了。”
“真的?獨孤博真的是你的靠山?”
楊無敵非常疑惑地走向他,突然就大笑起來,極其羨慕地說道,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有如此好運,難怪之前的魂師大賽總是傳出天斗皇家學院出現了一名姓季的魂宗小子,還真的是你呀。”
“來來來,請上座。”
楊無敵拉著季無銘的手,坐在大堂正中央的主位之上,
雖然他沒見過獨孤博,但他早就從上一屆的全大陸高級精英魂師大賽的小道消息中聽到天斗帝國的皇家學院隱藏的一個大殺器,
而那個大殺器就是姓季,再結合令牌信息,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季小子有了一個更強大的倚仗。
還沒等季無銘開口,楊無敵便率先說道,
“建立宗門之事我楊家同意了,能有一名封號斗羅的庇護,我楊無敵求之不得,只是……”
說著說著,楊無敵便開始遲疑起來,有些話剛到嘴邊就被他咽回了肚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