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無敵的表現,季無銘大致也猜到了他心中的那份顧慮,立刻說道,
“成立宗門是之后的事,目前我只想建立一個形同宗門性質的聯盟,如若今后我實力足夠,再以聯盟為基組建宗門,而昊天宗昔日之事絕不會發生在任何一個魂師家族上,你們破之一族大可放心?!?/p>
楊無敵走到季無銘的面前,半跪于地,恭敬地朝著季無銘行禮,
“屬下楊無敵拜見盟主?!?/p>
“屬下楊勇,楊……拜見盟主?!?/p>
…………
“快快請起,你們都是我的長輩。”
對于楊無敵突然做出的這番舉動,季無銘一時之間還難以適應,在扶起他們之后,提出了他的第一個意見,
“楊無敵前輩,為了破之一族未來的發展,天星城咱們絕對不能呆下去了,北遷天斗才能更好的減少損失,同時為了掩人耳目,在外人面前還是低調些好。”
“這些事我們都明白,老夫其實早就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了,不過破之一族在城內還有少量產業沒處理完,最多三日,我定可隨盟主北上。”
對于季無銘的提議,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不贊同的,畢竟封號斗羅又不會為了他們一族來回奔波,那么他們就只有北遷這一個選擇了。
…………
與此同時,索托城內的一家酒店內,熱鬧非凡,
“那個天斗皇家二隊自詡魂尊無敵,在我看來也不怎么樣嘛,在我們的配合之下不堪一擊,你說呢?小奧。”
馬紅俊很是得意地說道,尤其當著秦明的面,他依舊如此。
對于馬紅俊而言,秦明出自史萊克,又對自己的老師如此敬重,那么他便是自己人了。
“紅俊,你師哥還在這,收斂一點?!?/p>
雖然弗蘭德對于這種勝利極為滿意,尤其是此戰給他帶來了五六萬金幣的收入,
但秦明作為從史萊克開辦以來,唯一一位在天斗皇家學院任教的史萊克學生,弗蘭德必須得顧及他的感受。
“院長,紅俊說的沒錯,我們天斗皇家學院二隊在團隊意識以及作戰技巧方面,的確不如他們這些孩子?!?/p>
共進晚餐的秦明不僅不怒,反倒是更加欣賞母校所教導出的這七名孩子。
弗蘭德聽后并未感到開心,拍著秦明的肩膀,感嘆道,
“唉,可惜呀!這七個孩子將是我們史萊克學院最后一屆學生了?!?/p>
唐三對此也是有些悲傷,但他也無能為力,一旁的秦明也知道史萊克目前的經濟狀況,他轉念一想,腦海中迸發出了一個好的主意,
“院長,大師,這些學弟學妹們的天賦非常不錯,可以來我們天斗皇家學院啊,我們天斗皇家學院設施齊全,還有各種魂師修煉必備的擬態環境,他們這些孩子若是能在天斗皇家學院修煉,未來不可限量。”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弗蘭德與玉小剛的注意,
“那好,我們老了,教育完這些孩子之后,我們也是時候找個地方退休,頤養天年了?!?/p>
“院長,您還沒老呢,以你與各位老師的實力應聘天斗皇家學院教師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正好可以繼續指導這些孩子?!?/p>
秦明非常期待弗蘭德院長他們能來,這樣既能完成院長他們的執教夢想,又可以讓史萊克學院之名間接響徹整個大陸。
然而就在此時,正在與小舞閑談的寧榮榮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她輕聲說道,
“秦學長,之前我聽爸爸說過,天斗皇家學院內好似有一個叫季無銘的學員,三年前就已經達到了魂宗,他現在怎么樣了?”
“三年前的魂宗?”
眾人驚訝地看向秦明,尤其是玉小剛與唐三的表情極其耐人尋味,唐三率先詢問道,
“秦學長,那人先天魂力幾級,三年前又是多少歲?”
“我與季無銘之間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一名魂宗,不過他當時卻能在沒有使用任何魂技的情況下,擊敗魂尊實力的天恒。”
一說到此處,秦明就好似一塊縫合已久的疤痕再度裂開一樣,當時玉天恒是他所教班級中的學生,卻因為那場對戰而直接退學,害得他損失了一個天賦極好的學員。
“天恒?”
聽到這個名字時,玉小剛“砰”的站了起來,隨后又仿佛沒事人一樣重新坐了下去,淡淡地問道
“天恒那孩子怎么樣了?”
“他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一些輕傷,不過也因為此事退學了?!?/p>
玉小剛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叉,一個季無銘竟然將他的侄子逼到了退學的地步,以魂宗的身份去欺負一個只有魂尊實力的人,可見那季無銘的心性是有多么的卑劣了。
而自己身邊的這個弟子年僅12歲,魂力就已經來到了32級,可以說是整個大陸上前所未有的奇跡,
更不用講,唐三可是整個大陸百年以來的第三個雙生武魂魂師,若真的與那季無銘碰上了,即便現在打不過,但未來可就不一定了。
“學長,那個季無銘現在如何了?”
唐三對于季無銘是魂宗之事,絲毫沒有任何壓力,一個從未經歷過生死較量的學員終究只是一個半成品,
若到了真正的戰場之上,他只有死在自己腳下的份。
“他已經消失三年了,即便最親近他的學員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估計是死了吧?!?/p>
“院長,大師,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史萊克學院來天斗皇家學院我還需要與人商議一下?!?/p>
秦明并不想再聊有關于季無銘的事,他打了一個招呼便回到了天斗學院二隊所在的酒店,
不久之后,當晚宴散去之時,朱竹清依舊走在最后方,與眾多學員老師隔開了一個不小的距離,
總有一種與學員們格格不入的感覺,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此時的她想要離開,又或者說是她想離開史萊克的想法早就已經有了,只不過現在變得愈發強烈了而已,
可是如今的她離開了史萊克,離開了那個沒有一點斗爭之氣的病虎,她又能去到哪里了?
突然,戴沐白走到了她的旁邊說道,
“竹清,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你也應該清楚自從你來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去那種地方了,你還不能接受我嗎?”
“惡心!”
朱竹清雙手環抱于胸前,她對于此時戴沐白的解釋極其無感,尤其是從他嘴里說出這種純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