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獲得第一魂環之后,就開始服用鯨膠,在身體素質得到進一步增強的同時,魂環年限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隨后季無銘的腳下依次浮現出黃黃紫黑黑五個魂環,當第四魂環是黑色的萬年魂環顯露出來之時,站在一旁的楊無敵驚疑萬分,
“我嘞個乖乖,盟主的第四魂環便是萬年魂環,這,這是一名魂師能夠辦到的嗎?”
但他轉念一想,盟主手中有如此多的仙草,服用一兩株仙草后,再去吸收第四魂環,是有極大可能吸收一枚萬年魂環的,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地問道:“盟主,你的第四魂環具體吸收了多少年份的魂獸?”
不等季無銘回答,非常自豪的獨孤博替其解釋道,
“季小子的第四魂環正是老夫幫他獵殺的,魂環來自于1萬5千年的雷鳴閻獄藤。”
“這——”
楊無敵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直到過了十幾秒之后,他這才說道,
“雷鳴閻獄藤可是頂級的雷屬性植物魂獸,而且還是1萬5千年的,像這種年限,這類級別的魂獸,唯有一些雷屬性魂帝或是魂圣才能夠吸收,而他卻將其作為第四魂環,恐怖如斯啊!!!”
“這難道也是鯨膠的額外效果嗎?”
此時的季無銘在楊無敵驚奇地注視之下,周身的魂力波動再度提升,腳下的黃色第二環逐漸褪色,變成一個耀眼的紫色魂環,
“???”
“???”
獨孤博與楊無敵再也無法保持住他們兩人穩重的形象,兩人瞪大雙眼,下額逐漸向下拉,極為驚憾地看著季無銘所顯示出的魂環顏色。
不過,還沒等他們過度震驚時,原本季無銘的紫色第三環,也逐漸朝著深紫色轉變,一股來自于魂環本身的魂力迸發而出,
紫色第三環已然變成了純真無暇,黑如深墨的黑色萬年魂環。
“這——”
“這副景象是不是老夫眼花了?”
見此情景,楊無敵與獨孤博突然開始懷疑起他們兩個的眼睛,這世上真的存在一個擁有黃紫黑黑黑的魂王嗎?
季無銘望著被驚地一動不動的兩人,十分自信地說道,
“兩位前輩,這才是我的真正實力,這下你們還認為鯨膠就是一個催情的藥品嗎?”
“你,你小子藏的夠深的,你竟然連老夫都敢騙。”
反應過來的獨孤博走到季無銘的面前,用手肘抵了他一下,滿是幽怨地說道。
楊無敵此刻的心情更是激動不已,趕緊將季無銘拉到他的面前,非常好奇地詢問道,
“盟主啊!你的第二與第三魂環究竟是怎么得到的?還有其具體年限,這些事情都要與我們兩個老頭細細道來,鯨膠真的有如此強大的作用?”
季無銘看著面前兩個如同抓住寶貝一樣,欣喜非常的老頭,逐一向其解釋他們所提出的問題,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第二魂環是在經過水壓,服用三年鯨膠以及藥浴等多種常規方法鍛體,這才吸收了一只1500多年的雷屬性魂獸,至于第三魂環就比較幸運……”
當兩位老頭聽到雷龍魚獻祭之事后,更為驚訝,
“獻祭,是多么陌生且優美的詞匯,沒想到竟然被你小子給撿了漏。”
“難怪你的第三魂環會出現驚人的黑色,原來是魂獸獻祭所致,不過你的水壓鍛體法的確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僅靠服用鯨膠,泡藥浴等日常鍛體之術,真的能讓人成就千年第二環嗎?”
雖說季無銘的魂環配置就擺在楊無敵的面前,但他內心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對于鯨膠可以提高魂師吸收魂環年限之事,楊無敵對此深信不疑。
此時的獨孤博越看季無銘就越發喜歡,不同于之前的那種,猶如對待弟子以及女婿那般的看好,而是像他的親生兒子一樣,令獨孤博倍感珍惜,
“季小子,若我猜的不錯,你的體內至少有一塊能夠隱藏魂環氣息的魂骨吧?”
“嗯!”
季無銘點頭說道:“的確有一塊模擬類型的魂骨。”
獨孤博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于魂骨的詳細信息,他并沒有多問,畢竟季無銘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性格穩重是他季無銘最大的特點。
就在下一秒,季無銘再次開口道,
“我的事情還不宜暴露,就我們三人知道就好,而爺爺你可千萬別把我突破武魂年限的事告知小妹,否則,若是其一激動,日后冒險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環,產生突發意外那就不妥了。”
“這我當然知道了,不用你小子刻意提醒。”
獨孤博對于自家孫女的性格非常清楚,要強但又不服輸,若讓雁雁他的丈夫魂環配置如此逆天,日后必然會影響她的修煉心境,
為此獨孤博神情嚴肅,不得不警告著季無銘,
“小子,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是由你親口對她說吧,但必須等她突破到魂圣甚至是魂斗羅之后,才能告知你的魂環秘密。”
“好,此事我心里有數。”
而楊無敵與獨孤博聽后,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他們都準備為了季無銘心中的那一份執念大干一場,
就在獨孤博準備即刻前往瀚海城批量購買鯨膠之際,季無銘將百寶袋中的藍銀皇取了出來,
“爺爺,有勞你先將這株藍銀草種到藥園當中,這株藍銀草對于泠泠非常重要。”
“正好南下之時要路過一趟,那就順便把這個藍銀草也給帶入藥園吧。”
對于季無銘手中所拿的藍銀皇,他獨孤雁博早就聽雁雁說過了,這株藍銀草中的帝皇具有成長到10萬年魂獸的潛力,將其栽種在冰火兩儀眼中,可以大幅度促進它的生長,
不過,隨著其日后的壯大,自己必須小心留意以防止意外發生,
此后,季無銘滿意地離開了破之一族,而楊無敵則是率領一些煉藥天賦高的子弟每日每夜的進行煉丹,而獨孤博也在利用他封號斗羅的優勢,在破之一族與沿海城市之間不斷往返,利用他的財富大肆購買鯨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