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天斗皇家學院的后山
“再快一點,你們之間的配合還是太不熟練了。”
季無銘正以踏浪山海步,持續不斷地在獨孤雁六人組的攻擊下游走,無論是獨孤雁的控制系魂技,還是石家兄弟的武魂融合技,都無法困住季無銘。
“石墨,石磨,楊勇你們負責牽制住他,泠泠,為我們治療,竹清我們用那招。”
獨孤雁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便明白了獨孤雁的意思,迅速站成1221的陣型,
“第五魂技,巖域毒陣。”
隨著獨孤雁第五魂技的施展,擋在最前方的石墨三人組立刻施展他們的最強魂技,楊勇負責進攻,讓季無銘無暇他顧,而石墨與石磨則是利用楊勇所創造出了機會,
利用他們身上的玄武龜甲在兩人交戰的外圍區域迅速構建出一個不斷旋轉地玄武龜甲能量護罩,困住季無銘。
沒過一秒,獨孤雁大喊道,
“撤。”
話音剛落,凌空懸浮的無數巖石錐也從上空爆射而下,直擊下方的季無銘。
而此時的季無銘卻是輕笑一聲,
“困住我,你們真的以為以犧牲一人為代價,就能困住我了嗎,可笑。”
“第一魂技,第二魂技。”
季無銘迅速施展前面兩個魂技,將玄龜困陣徹底擊破,而本應撤離的石墨與石磨也因困陣被破而被震飛出去,
季無銘一擊橫掃,將楊勇擊飛出了獨孤雁第五魂技的攻擊范圍,避免因獨孤雁的第五魂技對楊勇造成無法預料的傷害。
隨后他快速轉動置于胸前的血雷戰矛,借助精妙的步伐,輕松躲過部分石錐的進攻。
然就在季無銘揮矛擊落著一些射來的石錐之時,已經落于一個快速射落的石錐之上的朱竹清早已等候多時了,
“第三魂技,幽冥隕滅殺。”
頃刻之間,朱竹清身形驟然消失在季無銘的面前,并隱匿于黑暗之中,
就在一個巨大大的石錐射落之際,朱竹清于巖石飛濺的場景中突然出現,她的雙手變成了虎爪,從側面朝著季無銘沖殺而來。
“小妹,借助你第五魂技爆發時所產生了威力,來讓竹清的第三魂技能夠完美施展出來,從而達到近身攻擊我的目的,不錯,想法很好,但還不夠。”
季無銘瞅準時機,雙腿聚力跳躍而起,在成功躲過朱竹清進攻的同時,他回身一挑,血雷戰矛富有韌性的矛柄直接將朱竹清掃飛而出,
也就在同一時間,季無銘借助藍銀皇右腿骨的飛行能力,在提升速度的同時,施展踏浪山海步,
“小妹,你們輸了。”
立于斗魂臺上的石墨,石磨與葉泠泠極其震驚地看著手握戰矛,來到獨孤雁背后的季無銘。
此時此刻,隨著六人之中作為控制系魂師的獨孤雁被攻擊,他們六人與季無銘的演練也到此結束。
“雁雁,你與竹清的那個配合還算不錯,若是時機把握的再精準一些,也許我都有可能中招。”
對于季無銘的說法,獨孤雁也樂于接受,不過她還是為季無銘如今的實力而感到高興,
“無銘,以你如今的實力,在全大陸高級精英魂師大賽上絕對能夠一挑七了吧,那我反倒是覺得今年的魂師大賽沒什么意思了,一點期待感都沒有了。”
“不,此次魂師大賽我已與三位教委他們說好了,我會以領隊兼隊員的身份參加大賽,所以魂師大賽的主力還是以你們六人為主。”
聞言,六名隊員面露詫異之色,他們也是沒想到季無銘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參與魂師大賽。
“你的領隊身份,大賽組委會同意嗎?”
“當然同意了,領隊本質上與隊員沒有太大的區別,在不違反魂師大賽規則的基礎上,大賽組委會也不能說什么?”
其實以他們天斗皇家一隊的整體實力來看,已經不需要領隊了,再說了還有哪個老師能擔任他們領隊的,
三大教委嗎?不可能的呀。
不過魂師大賽還是需要一名領隊負責隊伍的日常瑣事,因此,就只能季無銘兼任了。
獨孤雁見季無銘如此高興,她嚴肅地說道,
“無銘,距離魂師大賽還有不到半年時間,不如我們去找其他學院切磋吧?”
“嗯
呃,這個——”
季無銘猶豫片刻,果斷地說道,
“我本來打算要帶你們去大斗魂場的,但以你們目前的實力,大斗魂場恐怕已經很少有等同實力的魂師隊伍可以挑戰的了。”
“那么就只有去其他學院進行切磋交流賽了。”
此刻的葉泠泠看了獨孤雁一眼,兩女相視而笑,隨后葉泠泠開口道,
“季大哥,之前我們天斗皇家學院一隊就敗在天水學院戰隊之手,不如我們就去天水學院切磋吧,有你在,正好可以將雁雁失去的面子掙回來。”
“什么,天水學院?”
聞言,兩女著重觀察季無銘此時眼中所顯露出的遲疑,怯弱之色,而她們就更加得意,讓他不說清楚冰兒的事,現在知道慌了吧,晚了。
獨孤雁走到季無銘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勸道,
“無銘,冰兒她們可是我的好姐妹,不論切磋賽的輸贏,她們是絕對不會傷害我們的,此事你就不必擔心了。”
“呃,兩名魂王去欺負七名魂宗,若傳出去,對于天斗皇家學院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此刻的獨孤雁與葉泠泠看見季無銘這副模樣,她們就變得更加氣憤,什么名聲不好,這么蹩腳的借口都能說的出來,
若不是她們知曉了水冰兒與季無銘有關系,還真的可能因為這個借口而不去天水學院了呢?
更何況,她倆早就與水冰兒商量好了,等季無銘回來之時,她們三人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三心二意的渣男。
獨孤雁見季無銘不想去,氣鼓鼓地問道,
“無銘,為什么你對前往天水學院如此抵觸,莫非天水學院之中隱藏著你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說你在天水學院當中有人了?”
“不不不,怎么會呢?”
此時的季無銘頭一次感到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