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堡三樓,克梅利亞避開所有女仆后,立即幻化成雪米婭的模樣,準備去將海莉亞帶回來。
用手撫摸著胸口,感受到不同尋常的心跳聲,一股害怕夾雜著刺激的情緒在腦海中蔓延。
不得不說,冒充姐姐真的很刺激。
“雪米婭?”
正準備離開的克梅利亞聽到這道聲音,身體不由得有些僵直,緩緩轉過身來,便看到姐夫正向自已緩緩走來。
“剛好在找你,沒想到你在這里。”
“是……是啊!”
“你這是怎么了。”‘維林’抬起手,捏了捏克梅利亞的臉,有些關切的詢問道。
“姐……這沒什么,就是最近太累,想要去休息一下。”克梅利亞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恐慌,故作鎮定的說道。
“對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
“什么事?”
克梅利亞聲音不由得有些拔高,當看到姐夫臉上的狐疑之后,立即模仿姐姐的動作,笑著詢問道:“我是說你需要我做什么。”
“最近抓了某個犯人,想讓你用幻境審訊一下。”
“啊!”
‘維林’看著對方有些慌張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最近太累了,我想明天在審問應該也不遲吧。”
“這有點不像你?”‘維林’雙手抱胸,盯著對方,有些懷疑的說道,“放在以前,我說什么,你肯定都會答應,難道你不是……”
“怎么會,就是最近處理文件有些累,所以想休息一下,要是真的需要我的話,我累一下也沒有什么。”
看著克梅利亞露出柔弱疲憊的樣子,‘維林’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跟我走吧。”
不等克梅利亞回答,‘維林’轉身向走廊盡頭走去。
克梅利亞看著姐夫的背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行,我不能去,要是被姐夫發現了,然后告訴姐姐,我就死定了。”
“死腦子,快想啊!”
此時此刻,克梅利亞內心十分后悔為什么要冒充姐姐,早知道姐夫要回來,她打死也不敢干這種事。
“你怎么還在站那里?”
“這就來,這就來。”
“你這說話的語氣,有點奇怪啊!”
聽到姐夫的話,克梅利亞整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緒,不讓自已暴露出破綻。
“看來是你最近太累了,早點做完這件事,你也好早點去休息。”
“嗯。”
克梅利亞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強裝鎮定的說道。
極端的時間經歷如此刺激的事情,克梅利亞雙腿都有些發軟。
短短幾分鐘,仿佛經歷好幾百年。
來到副堡地下室一座密室前,‘維林’揮手讓兩名衛士下去,隨即推開鐵門,指著被束縛在木椅上囚犯,對著克梅利亞說道:“就是他了。”
克梅利亞看著戴著頭套的囚犯,感覺體型有點熟悉,但此刻都在思考如何度過這場危機,完全沒有心思去思考這種事。
“砰——”
鐵門關閉的聲音,讓克梅利亞身體為之一震。
“開始吧。”
聽到‘姐夫’的話,克梅利亞身體有些僵硬,她哪里會什么心靈魔法,這不是要完蛋了的節奏嗎?
突然之間,克梅利亞想到一個好辦法。
雖然需要做出一點犧牲,但現在卻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脫身的方法了。
說干就干,克梅利亞假裝向被束縛的囚犯走去,在即將靠近之時,雙腿突然一軟,即將倒下去。
‘維林’見狀,出現在克梅利亞身后,將其攙扶住。
感受到手臂傳來柔軟的觸感,克梅利亞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姐夫有這種……
“好玩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克梅利亞機械式轉過頭,發現扶著自已的那是姐夫,分明就是姐姐本人。
下一刻,被束縛在椅子上的囚服掙開束縛,取下頭套。
“姐……姐夫。”
“扮你姐姐好玩嗎?”維林站起身,散去偽裝,身上的囚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是一件黑色常服。
“你說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雪米婭伸手捏著克梅利亞的臉蛋,似笑非笑的說道,“怎么,要我請你變回來嗎?”
克梅利亞嚇得一顫,顫顫巍巍解除變形法術,恢復原本的模樣。
“你膽子挺大的,居然敢假扮成我,將海莉亞掛到旗桿上去。”雪米婭揪著克梅利亞的耳朵,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你是想在旗桿上掛上七天七夜,還是被我打一頓,在旗桿上掛上三天三夜。”
“姐姐,有……有第三種選擇嗎?”
“有啊!”雪米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就是我先將你揍一頓,然后在將你掛在旗桿上半個月。”
聽到這話,克梅利亞臉色嚇得慘白。
堂堂一位魂意低階元素法師變成這副模樣,說出去都沒有人敢相信。
“姐夫,救我。”
“不救。”維林雙手抱胸,笑瞇瞇的說道,“除非……”
“姐夫,您說。”
“如果你答應在三個月內,讓海莉亞成為一名高階法師學徒,我就暫時讓你姐姐將這筆賬記上。”
“要是三個月后沒有完成的話,新賬舊賬一起算,你覺得怎么樣?”
“我……我覺得……”
看到姐姐已經取出了鞭子,克梅利亞不再猶豫,開口說道:“姐夫,我答應。”
“你看?”
雪米婭見狀,狠狠地瞪了克梅利亞一眼:“既然你姐夫這么說了,那就先記上,等三個月后看結果,要是沒有讓海莉亞成為一名高階法師學徒,你就做好在高處學習一個月的準備。”
看到姐姐妥協,克梅利亞內心狠狠地松了口氣,卻完全沒有想到已經落入精心設計的圈套中。
“去將海莉亞放下來,順便給人家道歉。”
“是。”
克梅利亞一聽,一秒鐘也不想多待,連忙離開地下監牢。
等克梅利亞走遠后,維林和雪米婭都不由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