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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葉心夏的見面禮就是能讓她恢復行走的圣痕。
“那個……帥哥店長!我的呢?我的見面禮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這是莫凡的人生信條。
不過他絲毫沒有忘記剛剛兩次差點被秦羽兒的冰鎖干掉的事情。
蘇牧將青龍吊墜扔給了莫凡這個原本時間線的主人。
“我一個老朋友給我遺物,讓我找個主人,我看好你。”
莫凡接過后,怎么檢查都沒有發現其奇異之處。
“店長,這吊墜有什么用啊?”莫凡問道。
“呵呵,等你覺醒魔法的那天你就能知道了。”
蘇牧的謎語人回答讓莫凡好奇的直撓心。
“這位店長到底是什么系的法師嗎?”
“治愈系法師大佬嗎?葉心夏的腿都能治!”
他隨手將吊墜掛在脖子上,藏進衣領。
一絲冰涼的觸感貼上胸口,讓他精神一振。
另一邊的葉心夏,嘗試的站起。
她能感覺到,她的腿……好像能站起來了!
除了本來就有的知覺,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雙腿源源不斷地涌現!
她激動的顫抖著,雙手扶住輪椅的扶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嘗試……站起來!
雙腿微微彎曲,而后猛然發力!
結果差點一個踉蹌飛出去,還沒有適應現在的雙腿。
那輪椅被她不穩的一腳踢飛,撞到墻邊才停下。
她,能站起來了!
不過她現在的身形不穩,差點就要摔倒,卻被瞬步來到了身前的蘇牧攙扶住。
秦羽兒看到這一幕,頓時握緊著拳頭,心情不悅。
“慢慢來……”
葉心夏激動地看著自己的雙腿,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她注意到自己光潔的左腿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對稱的、散發著翠綠色熒光的紋路,連腿上的白絲都無法阻擋。
崩二溫天帝同款腿部圣痕!
自由的鳥兒,不會被困在輪椅之上。
這道圣痕,不僅治愈了她的頑疾,更將她的體質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她試探著,向前邁出了一步。
沒控制住力度,鞋子被一腳踩壞,同時還在青石磚上留下了一道玉足的腳印。
毫不懷疑,葉心夏全力的一腳,能直接踹死奴仆級的妖魔。
“啊!店長,對不起!這腳印……”
葉心夏也沒有想到,提升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給店里造成了損失。
“沒事,跟著我,來適應這股力量。”
蘇牧扶著葉心夏的雙手,兩人就像舞池中起舞的舞伴。
在蘇牧的幫助下,從生澀到熟練。
幾分鐘后,葉心夏戀戀不舍的松開了蘇牧的手。
壞了一只鞋的葉心夏,將另一只鞋子也脫下。
但是腳卻沒有落在地上,有一層氣流襯托在腳下,浮空且不染塵埃。
出去小跑了一圈,感受著風從耳邊吹過。
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
“店長真的好帥,貌似……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呢……”
……
店內一股冰冷的寒意悄然升起。
秦羽兒來到了蘇牧面前。
她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剔透的冰藍色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空氣的溫度仿佛都在下降。
“哼。”
一聲輕哼,帶著壓抑不住的酸意,從她唇間溢出。
“蘇牧哥,你對她可真好。”
“第一次見面,就送出圣痕這般貴重的禮物,還親自扶著她,教她走路。”
秦羽兒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小小的冰晶,砸在蘇牧心頭。
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委屈,像一只領地被侵犯了的貓咪。
“人家……貌似是未成年吧?”
最后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當年子彈終是打向了自己。
蘇牧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頓覺好笑,人性充滿的秦羽兒真可愛。
他非但沒有解釋,反而故意向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沒辦法,哥的魅力就是這么強大。”
“人家小姑娘一見鐘情,我怎么能不趁火……咳,乘勝追擊呢。”
蘇牧差點說漏了嘴,及時改口。
然而,這番話在秦羽兒聽來,無異于火上澆油。
“呵呵!”
她氣極反笑,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趁火打劫是吧!”
“蘇牧哥哥,你可真是個大!花!心!”
她一字一頓,仿佛要用眼神里的冰棱將蘇牧戳穿。
一旁的莫凡看得是心驚肉跳,渾身汗毛倒豎。
乖乖,這哪里是吃醋,這簡直是要出人命啊!
他感覺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就要被這對男女之間的“戰火”波及,變成冰雕了。
求生欲瞬間拉滿!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莫凡可不想當這個锃光瓦亮的電燈泡,吹著口哨,轉身就溜。
他動作快得像一陣風,飛一般地沖出了店門。
剛出門口,正好撞見準備折返回來的葉心夏。
少女的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紅暈與喜悅,雙腳踩在一團空氣上,輕盈浮空如同踩在云端。
“心夏,我們該走了!”
莫凡一把拉住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店長和那個冰山姐姐有私事要談,我們別打擾。”
葉心夏“啊”了一聲,下意識地朝店里望了一眼。
雖然看不真切,但她能感覺到那股讓她有些敬畏的寒氣。
她輕輕點頭:“哦,好。”
莫凡拉著她快步離開,生怕晚了一步就被抓回去。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葉心夏的輪椅還丟在蘇牧的小店里,而她的心似乎也遺落在了那里。
……
店內。
隨著莫凡和葉心夏的離開。
空間徹底安靜下來。
秦羽兒依舊鼓著腮幫,像一只氣鼓鼓的河豚,瞪著蘇牧。
蘇牧臉上的戲謔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準備收割白菜的神情。
“是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你似乎已經成年了~”
他上前一步,果斷的對著秦羽兒吻上。
觸感冰涼,卻又異常滑嫩。
“好了,還生氣呢?”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秦羽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一吻弄得一愣,隨后積極回應。
秦羽兒:這木頭,終于開花了?
臉頰上傳來的溫熱,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凝聚的寒氣也不自覺地消散了大半。
兩人從店內一個傳送門,回臥室的床上深度交流。
秦羽兒終于得償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