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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店里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莫凡張著嘴，看看身旁一臉淡然的蘇牧，又看看對面有些錯愕的唐月老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剛才不還劍拔弩張，一副要當場執法的架勢嗎？
這是發生了什么？
在莫凡和葉心夏震驚的目光中，唐月的態度突然大變，畢恭畢敬的開口。
“老祖宗！”
“這件小事，就交給我吧！”
莫凡：??！不是吧，哥們你……
老……祖宗？！
莫凡的大腦也是宕機，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唐月老師……管蘇牧叫……老祖宗？！
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
“唐……唐月老師？”
莫凡的聲音充滿了不解。
“你確定他……他是你的老祖宗？”
他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蘇牧。
蘇牧太過年輕，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而且比自己還潮，一點老氣都沒有，怎么就超級加輩了呢？
唐月也很難接受，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
杭州唐氏世家也是因為蘇牧的緣故，依靠著圖騰玄蛇成為了華夏古老家族之一。
家族對輩分可是很嚴格的。
雖然她還是無法完全消化這個顛覆性的事實，但圖騰珠的共鳴和腦海中那段來自血脈源頭的記憶，是做不了假的！
她甚至不敢去想，要是自己長得不像先祖，會導致怎樣的后果。
也許，整個杭州城的圖騰守護者一脈，都會因此而斷絕。
承認了！
莫凡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也在跟著唐月一起崩壞了。
他之前只是覺得蘇牧神秘強大，是個深不可測的強者。
可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強者??？
這他媽是活著的古代神話?。?/p>
唐月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動時，翻出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小月？怎么有空給大伯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威嚴的男聲。
唐忠，靈隱審判會的會長，也是唐月的親大伯。
“大伯……”
“我需要一個星塵魔具，品質要最好的那種，盡快送到博城來。”
電話那頭的唐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星塵魔具？你都高階了，還需要這么低級的輔修魔具嗎？”
“情況有點特殊，是我的一個學生，他也是圖騰守護者，他的器皿被星塵魔具給吞了?！?/p>
唐月只說明了星塵魔具的情況，但沒有提及蘇牧的事情。
這種大事，還見面后親自相談比較好。
“……確定嗎？有知道他的繼承了什么圖騰的能力嗎？”
“不清楚，他和我當年很像，修煉速度很快，但估計能力還沒有激活。”
“好，我知道了，星塵魔具的事會盡快安排的?！?/p>
“謝謝大伯。”
唐月掛斷電話。
“老祖宗，事情已經辦妥了，新的星塵魔具，三天內就能送到?！?/p>
她頓了頓，又看向一臉懵逼的莫凡，補充道。
“莫凡同學，關于星塵魔具的事情我幫你解決了?！?/p>
“你有這成長性的冥修魔具，也不需要這星塵魔具了，等東西到了，我會直接交給下一個排隊使用的同學?！?/p>
“哦。”
莫凡的思緒總算從“老祖宗”的沖擊中被拉了回來。
他看著唐月，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驚訝。
這就……解決了？
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那可是星塵魔具啊！雖然是最低級的，但也是正兒八經的魔具，價值不菲，而且屬于學校的公共財產，流程很復雜的。
結果唐月老師一個電話，直接就從外面調一個新的過來補上？
這是什么富婆操作？
莫凡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哇！唐月老師！”
“沒想到你還是個隱藏的富婆??！”
唐月被他這么一說，白皙的臉頰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腦回路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重點是這個嗎！
但被莫凡這么一打岔，她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也確實放松了不少。
她瞪了莫凡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胡說什么！這是我從家族里挪用的，不是我的！”
“哦哦，唐月老師，你看我有入贅的可能嗎？”莫凡嬉皮笑臉。
“小色胚，這算盤打得蠻響?！?/p>
“開玩笑的，唐月老師，我可沒有那膽子。”莫凡連忙舉手認慫。
玩笑過后，氣氛徹底緩和下來。
唐月輕咳了一聲，收斂了笑意，神情重新變得認真。
她看向莫凡，嚴肅地開口。
“莫凡，說正事?！?/p>
“你得到圖騰器皿后，應該也從中獲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吧？”
這個問題，直接把莫凡給問蒙了。
“??？”
他眨了眨眼，一臉的茫然。
“什么能力？”
“我……除了修煉速度變快了，也沒有其他能力啊？”
唐月看著莫凡那副不似作偽的迷糊樣，秀眉微蹙。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對。
圖騰器皿與守護者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力量的傳承與回饋。
從那份記憶中看到，圖騰器皿中有蘇牧制定的法則。
“比如，就這樣……看著我！”
唐月決定親自為他演示一遍。
她的目光與莫凡的雙眼對視。
下一秒。
異變陡生！
唐月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黑色瞳孔，毫無征兆地變成了一對冰冷、狹長、閃爍著幽綠光芒的豎瞳！
蛇瞳！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
在與那對蛇瞳對視的瞬間，莫凡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圍的世界褪去了所有色彩，蘇牧的身影，唐月老師姣好的面容，房間里的一切陳設，通通消失不見。
他的整個心神，都被拉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迷霧中。
而在那迷霧中，一雙比山岳還要龐大的巨蛇，幽綠色眼眸，正漠然地注視著他。
那是……一條蛇！
一條大到無法想象的巨蛇！
來自圖騰玄蛇的恐懼陰霾。
唐月的雙眼解除蛇瞳化。
“呼……呼……”
莫凡癱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瞳孔依舊殘留著未散盡的驚恐。
“那……那是什么？”
“至尊君主，圖騰玄蛇?！碧圃抡f道。
“而你的圖騰獸是哪位？”
莫凡看向了蘇牧，小泥鰍是蘇牧給他的。
“它還沒有完全認可你?！?/p>
“想要獲得它的力量，你還需要繼續努力?！?/p>
他的話鋒一轉，一開口就是老謎語人。
“告訴你一點吧……圖騰玄蛇在它面前，就是個弟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