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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和她相比有著千年的沉淀,什么生離死別的場面沒有見過。
最終還是昔漣選擇出手了。
“嘖,還是看不慣這種刀子劇情。”
“差一點,就要上演‘最后一課’了呢~。”
昔漣復現出了往世的飛花,拉弓搭箭,射出了殺死律者意識的一箭。
蘇牧也窺探昔漣體內的權能。
侵蝕、意識、理、風、雷、炎……還有始源!
他現在可以確定,面前這個頂著“愛莉希雅”的存在,絕對不是愛莉本人,也不是侵蝕的化身。
她和自己一樣,是個穿越者。
“你也是穿越者。”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昔漣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凝固,那雙與愛莉希雅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瞬間面露驚訝。
“你也是?!”
她的反應,比蘇牧預想中要震驚得多。
沒有防備心的昔漣,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組織,頓時來了興致,湊到蘇牧面前。
“可以啊哥們,藏得夠深的!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有著侵蝕的權能,天天上網也沒看到你活躍的痕跡啊!”
“倒是這個世界為什么有奧托和卡蓮啊?”
蘇牧平淡的給出了一個震撼的答案。
“我的活躍痕跡從人類部落時期開始,已經成為歷史了,在大唐末期沉睡到近代才蘇醒,沖網能看到多少呢?”
“部落時期……大唐,大哥你活了多少年啊!還睡了快一千年?!”
昔漣有點暈,這個世界的歷史和原來有些類似,但時間線可能有些不同。
“開玩笑的吧?至少兩千年?!那你……你沒瘋掉嗎?”
她很清楚,長生不一定是恩賜,有時候也是惡毒的詛咒。
蘇牧的回答依舊云淡風輕。
“沒什么,瘋過一段時間,后來以‘意識’的權能,將負面記憶和情緒,提取出來,外置存放就可以了。”
這番話,他說的輕描淡寫。
意識的權能!
那不是自己的權能之一嗎?
隨后昔漣就介紹起了她來到這個世界一年的輝煌事跡。
在帕特農神廟開后宮,例如阿莎蕊雅是必收的,拿意識的權能開扣扣空間,直接身心上都扳成零。
蘇牧:“……”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這怎么看都像是被愛莉希雅腌入味了吧?
“就是可惜了,”昔漣忽然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道,“帕特農的那十二個圣女,全都被崩壞能侵蝕死掉了。”
“唉,我尋思她們不應該是被帕米詩派人暗殺的嗎?怎么劇情還變了?”
蘇牧越聽越感到奇怪,昔漣擁有的那六個權能也都是滿配的。
“對了,說來也巧,我穿越前也叫蘇牧……”
隨后昔漣又說出一些穿越前的信息和他完全對上了。
除了憶靈迷迷-愛莉的事情沒有說,其他的事情更是藏不住的爆了出來。
蘇牧看昔漣的眼神變了,他有了大概的猜測。
昔漣可能是他上次靈魂受傷時被分裂出的一部分。
他們的關系算是兄妹呢?還是父女呢?
昔漣下意識地后撤半步,拉開了與蘇牧的距離,警惕地感覺他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哥們……你這是什么眼神?”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防御的姿態。
“我先聲明啊,雖然我現在的性別是女,但我愛好也是女!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可別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雖然昔漣現在說著性別女,但蘇牧還是明說了。
“你看著我這和你穿越前一樣的臉,你就沒懷疑過,我們……原本是同一個人?”
“不是,哥們你等會兒……”
昔漣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結,她試圖從這混亂的邏輯中找到一絲合理的解釋。
“你別嚇我啊!我穿越到這個世界才一年多啊!怎么可能和你扯上關系?”
“那沒毛病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一年前,我的靈魂因為某個意外而嚴重受創,被強行分割出去了一部分。”
蘇牧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似乎在回憶什么,但又帶著一絲空白。
“我記得好像是去干了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但具體是什么,那段記憶我丟失了。”
“你印象中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應該和我失去記憶后的幾天完美吻合。”
昔漣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穿越沒系統,但滿配權能,還附贈一個成長性的老婆的憶靈迷迷-愛莉希雅。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主角。
結果到頭來,合著是本體被爆金幣,合成了她這個分身小號啊!
主角的分身應該也算是主角吧?
“說起來,我的年紀還是蠻大的,你可以叫我爸,或者叫我哥,我還是受得起的……”
“靠!”
昔漣幾乎是跳了起來,瞬間炸毛。
她瞪大了那雙和愛莉希雅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滿臉都寫著“你是不是有病”。
“我拿你當失散多年的異世界老鄉,你居然想當我爸?!”
蘇牧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理所當然。
“我不是給了你第二個選項嗎?”
“長兄如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昔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反駁,試圖維護自己最后的尊嚴。
她腦子轉得飛快,絕對不能掉進這個坑里。
“你看,不愧是從我本體分割出去的,自己的小心思自己果然能看破。”
蘇牧贊許地點了點頭,仿佛在夸獎一個聰明的學生。
“不過,俗話說得好,誰強誰才是本體。”
“我可是終焉,而你,可沒有英桀能助你。”
蘇牧輕輕一笑。
“稱呼二選一,叫一聲給我聽聽。”
“你做夢!”
昔漣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下一秒她就見到了,蘇牧拉出了齒輪與鎖鏈為特色的約束結界。
“你可別動手啊!”昔漣的笑容瞬間僵硬。
昔漣心里苦啊。
她現在完全理解了,什么叫“本體”和“小號”的差距。
人家是GM,自己頂多算個滿級玩家,規則都不一樣怎么玩?
約束權能在本體身上啊,和終焉律者拼崩壞能蓄能?哪個律者有這個膽子啊!
昔漣的臉上,表情幾經變換后,果斷認慫。
男人膝下有黃金,但她現在只是個小女子,能屈能伸!
爸爸是絕對喊不出口的,這觸及了她最后的底線。
但是……義父倒是可以隨便叫的。
可現在這個選項里沒有義父啊!
昔漣咬了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
“老——哥~!”
那聲音,咬牙切齒,充滿了無盡的羞恥與不甘。
蘇牧卻像是沒看到她的眼神,反而像個慈祥的老父親(或者老哥),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沒必要這么見外。”
昔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