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青銅與火之王,楚子航?jīng)]有不自量力地使用君焰。
他拔刀踏步向前,兇狠凌厲地快速刺向諾頓的眼睛、咽喉和胸口,所有可能是弱點的部位。
然而諾頓此時已經(jīng)龍化完成,雖然現(xiàn)在還處于半人形態(tài),但防御根本不是楚子航能夠撼動的。
面對楚子航這些試探,諾頓是看都沒看,任憑他進行攻擊。
見攻擊沒有效果,楚子航立刻迅速翻身后退,拔出腰間的沖鋒槍和零一起朝著諾頓齊射。
黑暗中,槍口冒起陣陣火光,彈雨飛速齊射,飛向諾頓。
然而看著這些子彈,諾頓卻只是抬抬手指,一道橙紅色的屏障就在他面前亮起,輕松擋住了這些子彈。
接著屏障上一道火光亮起,金屬子彈便化成一滴滴鐵水,懸浮在空中,閃耀著火紅色的亮光。
“不好,快趴下!”
楚子航看到這些燒紅的鐵水,神色大變,立刻大喊,然后臥倒在地。
零也沒有猶豫,聽到楚子航的話,迅速抱住還在愣神的路明非一同臥倒在地。
下一秒,就在三人剛剛臥倒的瞬間,這些鐵水在諾頓的操控下,齊射而出,用比射來時更快的速度彈射回去,在路明非三人身后的青銅墻壁留下一顆顆燒紅的小洞。
察覺鐵水已經(jīng)射空,楚子航單手撐地,翻身而起,抬頭看向諾頓之前所在的方向,準備再次發(fā)動攻擊。
然而等他再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諾頓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正用赤金色的雙眼注視著他。
“你身上也有他的印記……”
諾頓低聲喃喃,隨后屈指一彈,一根尖銳的青銅鐵棒憑空出現(xiàn)深深插入了楚子航的胸膛之中,將他釘死在青銅墻壁上,昏死過去。
“師兄!”
看到楚子航被釘在墻上,路明非臉色蒼白的大喊一聲。
但是下一刻,諾頓就看向了他和零,隨后伸手一招,再次出現(xiàn)十數(shù)根青銅鐵棒飛向兩人。
眼見青銅鐵棒刺向自己,路明非被嚇得一動不動。
零見此閃身上前,用肉身擋在了路明非的身前,但是青銅鐵棒卻沒有被她完全擋住,而是貫穿她的身體,將她和路明非一起釘在了青銅墻壁上。
“零!別……求求你,不要!不要死!”
被釘在墻上,路明非猛地吐了一口血,卻只是驚恐地伸手試圖捂住零身上的傷口,似乎這樣就能阻止零的死亡。
諾頓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然后伸出雙手凝聚兩道火光,準備讓三人徹底走向死亡。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戰(zhàn)場上傳來一聲炸響,接著諾頓就感受到胸口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他沒有在意傷勢,猛地扭頭望向攻擊打來的方向,看到岸邊的一處高地上,愷撒滿頭大汗,舉著一桿銀色的巴雷特瞄準著他。
“賢者之石!”
諾頓摸了摸傷口,神色憤怒,剛才那一槍差一點就打中他的核心了。
“還你的!”
愷撒從瞄準鏡中看到諾頓憤怒地表情,放聲大笑。
隨后他敲了敲耳朵上的藍牙耳機,發(fā)令道:“集火,瞄準青銅與火之王!”
下一刻,宛如流星雨一樣的彈雨照亮夜空,從四面八方齊射向諾頓。
遙望升起的火雨,諾頓的表情重新恢復(fù)平靜。
這一次為了防止賢者之石子彈的攻擊,他維持著火焰言靈圍繞周身的同時,控制著青銅在身上化作一具堅硬的戰(zhàn)甲,接著張開雙翼騰空而起。
“我將賜予你們烈焰以及死亡。”
諾頓向著世界宣告。
話落,他的身體和鎧甲迅速膨脹,在幾秒鐘,化為了一頭仰天咆哮的青銅巨龍。
巨龍周身的鎧甲無比猙獰,雕刻著萬物生靈在火焰地獄中掙扎的畫面。
他咆哮一聲,在河水中刮起六道直入天際的火焰水龍卷,向著四周席卷,形成天災(zāi)肆虐大地。
“快,撤退!”
眼見火焰水龍卷襲來,駐守在陣地中的將領(lǐng)們大聲吶喊,然后帶著戰(zhàn)士們向著遠處飛快的逃亡。
可是火焰水龍卷的速度奇快,距離較近的人根本來不及逃跑,眨眼間就被卷入空中化作了殘肢碎片。
看到這一幕,曼斯和身邊的幾個將領(lǐng)目眥欲裂,舉起對講機大聲咆哮:“快,發(fā)射煉金導(dǎo)彈!
只要殺死他,龍卷就停下來了!”
“可是以龍王的速度,沒有事先準備,我們的導(dǎo)彈很可能無法命中他啊!”
“火力覆蓋!總有能命中的!”
眼見龍王的破壞力越來越大,將領(lǐng)們也不在乎戰(zhàn)后三峽被摧毀成什么樣了,他們必須把龍王阻擊在這里。
隨著命令到達,十數(shù)顆耀眼的流光拖拽著煙霧飛速升空,朝著諾頓發(fā)射而去。
這是數(shù)百年人類積累的“科學(xué)”力量,它們帶動音爆,以巨大的威勢撞向諾頓。
然而面對這些威力巨大的煉金導(dǎo)彈,諾頓卻只是平靜地大聲咆哮一聲。
隨后無數(shù)青銅飛鳥憑空出現(xiàn)在十數(shù)顆導(dǎo)彈的身側(cè),它們煽動著翅膀齊齊發(fā)力,居然硬生生地改變了煉金導(dǎo)彈們的航道,將它們引向了天空。
“什么?!”
愷撒手中的槍緩緩滑落,他不敢置信的望向天空。
所有人都沒想到,諾頓居然使用這種方法躲避掉了煉金導(dǎo)彈的齊射轟炸。
刺眼的太陽在空中出現(xiàn),十數(shù)顆導(dǎo)彈同時爆炸,照亮了整片夜空,也宣告人類的反擊失敗,這位憤怒的暴君,以不可思議的手段規(guī)避了這次攻擊。
“還真是不錯的威力呢,如果被命中,就算是我估計也活不了吧。”
諾頓看著天邊的太陽,心中也升起一絲凝重,人類的武器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足以威脅到他的地步了。
眼見導(dǎo)彈被抵消,諾頓一邊控制龍卷向著四周繼續(xù)肆虐,一邊緩緩降落在青銅城的最高點,口中開始吟誦“燭龍”的言靈,他覺得現(xiàn)在該結(jié)束一切了。
而此時在諾頓的不遠處,被釘在墻上的路明非,眼淚流淌不止,他一邊死死地按住零的傷口,一邊一遍遍對著零喊著不要死,聲音充滿著絕望。
“哥哥,沒有與語言共鳴的心,就算喊聲再大也無濟于事哦。”
呼嘯的狂風(fēng)聲中,一道淡淡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