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動用漂浮術來到屋頂,盧娜迎著冷風盤膝而坐,隨后周身的魔力運轉,開始淬煉她的身體。
盧娜練得是金光咒,只不過她這個金光咒沒有金光。
好像因為盧娜打坐冥想,念誦道家咒文時用的是魔力,而不是炁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盧娜也不在意,能修行就可以。
就這樣,迎著冷風,盧娜修行了整整兩個小時,到了起點才重新站起身。
修行完成,雖然連金光護體都做不到,但盧娜依舊感覺精力充沛,使用漂浮術回到宿舍,簡單洗漱,就捧著課本來到公共休息室。
此時這里已經坐滿了人,拉文克勞的學生基本上都有早讀的習慣。
“早安,盧娜!”
正當盧娜準備尋找位置坐下時,兩道聲音從她背后響起。
盧娜扭過頭,發現是秋·張和斯蒂芬尼,于是微笑著回應:“早啊,秋、斯蒂芬尼。”
“你起得可真早,是因為即將迎來美好的校園生活,興奮的睡不著覺嗎?”
斯蒂芬尼親昵地揉了揉盧娜蓬松的頭發。
和原著的盧娜不同,現在的盧娜行為舉止沒有原著那般怪異,所以看起來就是個可愛的銀毛蘿莉,還挺招人喜歡的。
“倒不至于這么夸張,雖然我確實有一點小激動,但更多的是因為我平常的生物鐘就是這樣?!?/p>
盧娜擺了擺手。
“哦,聽起來簡直和我奶奶的作息一樣?!?/p>
秋·張壞笑著打趣道。
“額,你要是愿意叫我一聲奶奶,我也是很樂意的。”
盧娜給予有力的回擊。
隨后秋·張就一把扯住盧娜的小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想占我便宜啊?!?/p>
一番吵吵鬧鬧的打鬧,而后三人就找了一處空地,席地而坐,開始晨讀。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三人都感到腹部傳來的饑餓感,隨后起身結伴向著禮堂進發。
打好早餐,三人坐到拉文克勞的長桌。
斯蒂芬尼狠狠咬了一大口培根三明治,扭頭對著盧娜問道:“小盧娜,你的第一堂課是什么?”
“emm,魔藥課,和赫奇帕奇一起上?!?/p>
盧娜咽下雞蛋,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是斯內普教授的課啊,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秋·張調笑道,“這位教授可是以尖酸刻薄而聞名,小心你惹到他被罵得痛哭流涕?!?/p>
“行了,別聽她亂說!你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沒這么嚴重,只要仔細上課就可以了,額,大概吧……”
一旁的斯蒂芬尼沒好氣地拍了一下秋·張,然后說著說著,響起斯內普的行事風格,語氣又慢慢弱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p>
盧娜乖巧的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那位老蝙蝠的行事風格,除了莉莉外,他對誰都不會溫柔,上他的課,狗都會被罵兩句。
身為曾經的社畜,盧娜的抗壓能力非常強,根本不會在意對方這小小的語言侮辱。
當然她這種想法,在魔藥課開始沒多久后就破滅了。
“洛夫古德,你是家里條件太過貧苦了嗎?一點材料都舍不得磨損!”
斯內普的聲音在盧娜背后陰惻惻地想起,嚇得她連忙開始對蛇牙和豪豬刺進行研磨。
盧娜是玩煉金的,煉金藥劑的熬制手法和魔藥完全不同,煉金藥劑一般都是用煉金陣法直接處理藥材,然后配合精密復雜的器材進行煉制。
而魔藥就是一口鍋,所有的材料都必須手動處理。
所以盧娜對于魔藥的掌握還不怎么熟練,哪怕有著煉金道具的輔助,能準確無誤的煉制,手上處理的動作也格外緩慢。
但就是因為動作慢上一點,就被斯內普罵了四五遍,原本學生時代的PTSD都開始出現了。
不過她這還算好的,有幾個女學生是真的直接被罵哭了。
盧娜這下算是知道,毒蛇吐芯的厲害了。
“我怎么感覺他像是在發泄不滿呢?”
在盧娜身旁,一個名叫維爾多利·威爾特的赫奇帕奇男生悄咪咪地在盧娜身邊小聲說道。
真是感知敏銳呢!
對于這名少年的話,盧娜贊同的點了點頭。
老蝙蝠確實是在發泄不滿,畢竟先是鐘意的黑魔法防御課被一個騙子搶走了,然后昨晚因為哈利波特又在鄧布利多那里吃癟,心情能好才怪。
“洛夫古德,威爾特你們兩個很喜歡在背后議論教授嗎?”
就在盧娜點頭的瞬間,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背后再度響起,接著維爾多利被嚇得手一顫直接就將魔藥打翻在地。
“呵,兩個蠢如巨怪的白癡,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扣4分!”
就這樣,整整一節魔藥課都在低氣壓的氛圍下度過,兩個學院的分數幾乎被扣了一半。
下課后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新生,全都是雙眼無神地走向魔法史課的教室。
“太折磨了,我感覺一節課,魂都嚇沒了一半。”
維爾多利拖著步子緩緩前進,整個人仿佛都虛脫了一樣。
盧娜沒有回答,而是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倒霉的孩子,因為之前說斯內普壞話,被他聽到,結果招到了一整節課的針對。
赫奇帕奇扣掉的分數中,有四分之一都是他貢獻的,真是可憐。
第二節課的教室位于城堡二樓,透光性很好,相比魔藥課陰暗的環境,顯得寬敞舒適。
學生們在教室剛剛坐下,被陽光照射到,就感到一陣舒心,上節課的陰霾漸漸散去,開始熱鬧地討論起來。
接著沒過多久,上課鈴聲響起,他們魔法史的教授就穿墻而過,飄了進來。
對,沒錯,是飄了進來。
令所有新生沒想到的是,他們的魔法史課教授竟然是個幽靈。
“哇塞,是幽靈給我們上課,這也太酷了!
我還以為學長他們是騙我的,原來真的有幽靈教授!”
維爾多利在盧娜身邊驚喜地說道,顯然他對這種新奇的老師非常感興趣。
不過一旁的盧娜就顯得十分平靜了,她可是知道這位賓斯教授的鼎鼎大名,一位因為上課而忘記自己的身體因此死去的教授。
根據《一段校史》中記載,原本這位教授講課生動有趣,引人入勝。
但是因為年紀大死亡后,就變成了一個只會照本宣科的幽靈。
當然盧娜倒不是對他有什么意見,而是煉金耳飾會幫她記錄這節課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