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密集的黑色彈雨,已經發狂的魈卻根本不躲不逼,居然揮舞著璞鳶,硬頂著眼前的彈雨,就猛地沖了過去。
“砰砰砰!!”
幾十道爆炸聲接連響起,硬頂著彈雨沖鋒的魈被炸的皮開肉綻,但是他卻氣勢卻并沒有因此而消減。
而是變得愈加強勢,以更加瘋狂的步伐沖到了魔神怨念所化的孽物的面前。
“斷除業障!”
“吼!”
面對面的一人一魔同時低喝一聲,而后長槍和利爪便如同疾風暴雨一般,互相極速碰撞。
在空中摩擦出爆裂的火焰,然后卷起鋒利的氣浪,向著四周瘋狂肆虐。
沒多久,在兩人的碰撞之下,這整片遺跡就全部化為了廢墟。
而魈和魔神怨念所化的孽障,則是化為一綠一黑兩道流光,開始在歸離原的大地上來回碰撞起來。
然而這種勢均力敵的態勢并沒有持續多久,真正擁有肉身的魈,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孽物所散發的怨念和他體內的業障,在一人一魔上百次交鋒之后,讓他的身體虛弱不堪。
再這樣下去,魈要么同樣化作孽物發狂,要么因為業障的侵蝕被孽物抓住機會殺死。
不過就在關鍵時刻,從野外極速趕來的赫烏莉亞終于抵達了這片戰場。
“呼……差一點就來晚了!”
看到魈的狀態,赫烏莉亞忍不住呲了呲牙。
不過一想到此處是璃月,這種程度的戰斗動靜,身為巖神的鐘離不可能沒察覺到。
于是就開始在心中腹誹:“自家孩子都快要掛掉了,居然還不出手,這是想著讓我代勞,好讓他自己省點力氣嗎?”
不過即便赫烏莉亞在心底蛐蛐鐘離,但她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emmmm——
魈現在的狀況,好像是業障已經開始侵蝕神志了。
那這樣的話凈心法咒似乎要比凈身法咒效果更好一點。”
說著,赫烏莉亞調動自己體內屬于鹽之權柄的凈化之力,而后嘴唇微動出聲念道:“凈天鹽神,應變無停。
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智慧明凈,心神安寧。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急急如律令!”
只見隨著赫烏莉亞引動鹽之權柄,密密麻麻的白色咒文便漂浮到魈的身前,將其籠罩其中。
而面對這些白色咒文,不光是籠罩在內的魈發出了痛苦的嘶吼,就連魔神怨念所化的孽物也是第一時間閃身避開,唯恐那些白色的咒文將它也帶入其中。
“呼~這樣的話,三分鐘之后,魈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
看著魈被凈心法咒包裹,然后一點點地向外排除那些扎根不深的業障,赫烏莉亞輕輕松了口氣。
而后她沒有再關注魈,而是轉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頭魔神怨念所化作的孽物,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長得還真別致呢~
第一眼看到你,我還以為我走錯片場,進到了克蘇魯手底下的世界里呢。
emmmm……讓我看看……這是……金石之魔神……獸境獵犬……巖龍蜥……丘丘暴徒……無相之巖……史萊姆……
呃,居然還有大批海獸以及奧賽爾的殘骸。
嘖,還真是素材豐富啊……”
“看來是一頭人工造物,魈這是引入了一場實驗測試之中了。”
正當赫烏莉亞自言自語之時,突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出現,嚇得赫烏莉亞直接就跳出了三米遠。
“我靠!摩拉克斯,你這家伙走路沒聲得嗎?
還有,你不會真的在這里看了半天戲,眼睜睜地看著你家的護法夜叉被這頭孽物暴揍了一頓吧。”
被嚇了一跳的赫烏莉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柔軟的胸脯,然后用看渣男的眼神看向鐘離。
心想這貨也太心狠了,就這樣眼看著魈挨揍,還真是一位稱職的上司呢~
而面對赫烏莉亞的蛐蛐,鐘離面色依舊平靜,接著開口用平靜無波的聲音回答道:“我的手段對于魈體內的業障,只能起到鎮壓的效果。
而你的手段,則可以大幅度削減業障帶給魈的負擔,所以由你出手更為方便。”
“呵……”
聽到鐘離的這番解釋,最終赫烏莉亞只能無奈的輕呵一聲,然后不再搭理鐘離。
而是轉過身看向魔神怨念所化的孽障,接著只見赫烏莉亞白色長發的尾端緩緩亮起紅色的光芒。
下一刻,一道裹挾著侵蝕之力的鋒銳鹽槍,瞬間就從孽物身下拔地而起,將其輕松貫穿。
隨后那桿白色的鹽槍又緩緩變形,將魔神怨念所化的孽物,用侵蝕之力和鹽晶緩緩包裹,最后縮小化作一塊紅白交加的小型立方體飄到了赫烏莉亞的手上。
“好了,這個就算是我的戰利品了。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哦,對了,剛才在不遠處,我還發現了幾個愚人眾。
這個鎮壓金石魔神的封印,似乎就是由他們開啟的。
不過那幾個家伙被下了禁制,我還沒審問,就全都死掉了。
等回去后,你最好派七星去查一下。
我估計前幾天千巖軍受到魔神怨念襲擊的事應該也是他們干的。
而起我感覺這件事應該和愚人眾的第二席‘博士’有所關聯,那家伙應該是為了愚人眾的某個目的在璃月做實驗,你最好有所警惕。”
雖然知道這些事情應該瞞不過鐘離,不過赫烏莉亞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不過赫烏莉亞估計鐘離即便知道了這些事情,為了他的退休大業,應該也會順水推舟,讓愚人眾繼續研究解封魔神的手段。
當然發生了襲擊普通人的事情,估計博士在璃月的這份切片應該是留不下來了,鐘離總要給對方一些警告,防止愚人眾做得太過了。
不過這些事情和赫烏莉亞沒什么太大關聯,現在是時候返回璃月港了,而且她今天一天還沒吃什么東西,都有些饞了。
想到這兒,赫烏莉亞伸手一招,將自己鹽晶化作飛劍,然后跳上去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而鐘離望著赫烏莉亞飛速離去,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弧度,“看起來,這位新生后的鹽神格外灑脫啊。
不過也好,比上一位赫烏莉亞的性格要好多了,起碼不會因為過于善良而將自己陷入困境。”
目送赫烏莉亞離去,鐘離伸手輕輕下壓,周圍因為戰斗而損壞的幾處地脈,便被修復如初。
接著他兩步來到周身白光已經漸漸散去的魈的身旁,伸手將其提起,就化作一道金光遁向了望舒客棧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