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獸此刻又代替了默然,拿到了掌控這個身體的權力,他知道了自己的好友白澤被白留如此算計,早就在一旁大罵多時了,此刻恢復了些元氣,自然要親自動手,找白留算賬。
只是三人一步踏出,天地生變。
原本空曠的片空間里,除了他們幾個人便是一棵樹,一眼就能望到對面白留身后的霧氣墻。可是此刻,彌天的大霧瞬間便充滿了這一方小天地間。
三個人彼此雖然站的很近,但是根本互相看不清。不僅如此,三人身邊還瘋長出許多樹。樹枝張牙舞爪地便向他們抽來。
“嗖!”秦衍橫跳一步,躲開了掄過來的粗壯的樹枝,眼神卻是一變。剛才他這一步,分明就可以跳到厄獸身邊,可此刻他卻感受不到一絲厄獸的氣息。
“秦衍!”厄獸也是同樣如此,他眼見突然起了濃霧,又瘋長出樹來,便止住了身形。他知道自己在這霧氣里力量流失的太快,是以不敢輕舉妄動,找到秦衍和二郎神才是上策。
“二郎神!”厄獸又喊了一聲,卻發覺無論是秦衍還是二郎神都沒有回應。厄獸很是疑惑,他立馬止住了身形沒有亂動,就是怕濃霧中彼此互相尋找卻又找不見。
方才雖然二郎神雖然一馬當先,但是他和秦衍也是緊隨其后,僅僅落下一步,況且他和秦衍站的很近,就算是秦衍沒有挺住,縱身沖了出去,他也應該可以感覺到。
“我感覺不到他們兩個的氣息。”默然在厄獸的身體里對厄獸說道。
厄獸皺起了眉頭,他感覺現在遇到的詭異境遇比之前在森林里瞎轉悠可困難多了。
二郎神飛身沖出,便是遇到了大霧封鎖,不僅如此,幾道黑影還朝他襲來。二郎神瞬間止住了身形,反手應對,只是好像此刻面對的影子比之前難纏許多,不僅實力相比之前強上許多,彼此之間還會有配合。
黑影間的彼此配合讓二郎神沒法很快地由守專攻,更令二郎神頭大的是,這些影子悍不畏死。拼著被二郎神一拳打碎腦袋也要在他腰間推上一掌。
被這些影子如同潮水般連綿進攻,二郎神一時間竟被限制住了。
秦衍攥著一根樹枝當劍,一劍揮碎了兩個影子,緊接著眼前就掄過來一根又粗又壯的樹枝。他連忙矮身躲過,卻發覺自己的腳腕被一個潛伏在地上影子抓住了。
秦衍手持樹枝一劍扎了下去,影子被他扎透了,直接碎開,樹枝也是應聲而斷。
秦衍無奈,起身一腳阻住了又一根倫來的樹枝,然后用力將其踹斷,腳尖一勾又是握在了手里。
秦衍心里郁悶至極,自己明明是個道士,是個傀儡師,可是自己的傀儡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雖然不是自己打不過,但是讓一個道士跟他們莽漢似的打架算什么事?
白留此刻又倚靠在那棵樹上,他的面前是濃濃的霧氣,四周和身后卻仍然是之前那樣空曠的樣子,只不過多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假白澤”。霧氣激烈地翻涌著,卻是一點近不得他的身。
他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霧氣里面的情景,他好整以暇地歪著頭,臉上也不知是無聊,也不知是無趣。
“老朋友,你說他們能撐多久?誰能撐到最后?誰先死?”白留面帶笑容問著樹上的人臉,但其實也沒有想讓人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唉,他們非要試試,那也就試試吧。”白留嘆了口氣,抬手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然后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