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之所以和朱祁鈺說,是因為他聰慧,他也沒把祁鈺當成一個什么都不懂事的小孩子。
因為,他知道祁鈺的特殊,但就是如此他才要好好教導祁鈺。
當然,祁鎮那邊他自然也會教導,但和祁鈺的教導不同,他需要用另外的方式。
“好了,該說的也就這么多了,早點回去吧,別讓你娘擔心了。”
說著,朱瞻基帶著他離開了房檐。
值得一提的是,在朱祁鎮和朱祁鈺面前,他從顯露出太過奇異的地方.
反而他會一直限制自己,盡量不在他們面前展露仙法,這不僅是為了朱祁鎮也是為了朱祁鈺。
“娘,我回來了。”
朱祁鈺對著趙貴妃打了一聲招呼。
“你父皇他呢?”
趙貴妃有些心急的“七八七”問道。
“父皇他回去了。”
朱祁鈺說道。
回去了?趙貴妃聽到這話心里有些落寞,但很快她就緩過神來了。
“你父皇和你說了什么。”
她招了招手將祁鈺的喊過去詢問了起來。
“父皇不讓我說。”
朱祁鈺猶豫了一下。
見此,趙貴妃笑了笑。
“沒事,既然是你父皇的話,聽他的便是,記住你父皇的話一定要記在心里。”
朱祁鈺聽到這話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時候不早了,早些睡覺吧。”
趙貴妃說了一聲,隨后便離開他這,當然她也沒走遠,就在旁邊的房間休憩。
……
自從和祁鈺說一下后,朱祁鈺在朱祁鎮面前也是活潑了不少。
這當然引起了朱祁鎮的不滿,孩子嘛都喜歡比較,特別是在朱祁鈺事事比他強的,而自己的年紀又比他大。
一股挫敗感就此升起,因此兩人的矛盾也是是有發生。
最后就演變成了干架,朱祁鎮仗著自己體型的優勢,在對戰中一直是處于上風。
的確,他發育是較晚,但是畢竟比祁鈺大了那么多,也是因為這導致朱祁鈺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他似乎有些理解朱祁鎮的感受了。
但他沒有放棄,甚至直言和要祁鎮單挑,但每次不出意外就是被朱祁鎮壓著打。
而朱祁鎮在對打的過程中,對朱祁鈺的感官也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勝利能催生人的自信,有了自信,朱祁鎮也逐漸在朱祁鈺面前抬起頭。
他心想,你也不是處處比我強嘛。
然而,他們兩個沒說什么,孫若微和趙貴妃看不下去。
兩孩子啥也不干,天天見面就是干架,就算是孫若微都看不小去了,她可是知道太后有寵祁鈺的。
這要是被太后知道祁鎮動手,追究到她身上來,到時候她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而趙貴妃就更簡單了,誰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天天被打啊。
兩人就這么一起來到了朱瞻基面前說叨這事。
開始她們還以為是對方搞起這事的,但朱瞻基卻告訴她們,這事是他的默許。
隨后他就直言,讓她們不準插手這事。
這讓兩人都愣住了。
“可是,皇上這樣也不是事啊。”
“是啊,現在兩兄弟見面就和仇人似的,這哪成啊。”
趙貴妃和孫若微齊聲說道。
“慌什么,我在這看著能出什么事,挨點打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者他們下手也都是有分寸的。”
朱瞻基不慌不忙的說道,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太后那邊你們也無需擔憂,我自然會和她說清楚,況且她什么時候過來尚且還不知曉。”
聽到朱瞻基這話,兩人相視一眼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朱瞻基都這么說了,她們還能怎么辦。
不過,這也讓她們挑開了矛盾,知曉這事不是對方所為,她們這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在之后的時間里,兩人也是一直如此,當然有時候朱瞻基回故意撞見他們。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責罰他們。
慢慢的,他們也開始學著背著朱瞻基打鬧了。
比如說,不準打臉和胳膊這種地方,容易一眼就被朱瞻基發現。
可慢慢的,朱祁鈺的天賦就慢慢展現了出來,他雖然年紀小個子矮,但是卻有一個優勢。
他的體力遠遠超過朱祁鎮,他開始學會利用自己長處去和朱祁鎮對戰......
這讓朱祁鎮也慢慢感受到了壓力,他現在雖然通過服用一些普通的凡丹,在體能方面和正常的孩童瞎忙差無幾。
但朱祁鈺畢竟是正常筑基修士誕生的子嗣,從他三歲早慧就可以看出一二。
于是,在某一次對戰不甚輸給朱祁鈺后,朱祁鎮耍起了小心思開始叫人幫忙。
這下不出意外,朱祁鈺肯定是沒法對付,他上次贏了朱祁鎮都是運氣和體力。
這多了一個人,他根本沒法打啊。
接著,兩人就開始對罵,朱祁鈺就罵朱祁鎮就耍賴,說好的單挑卻拉人。
但朱祁鎮卻不在乎,他認為自己手下也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說讓朱祁鈺也可以的叫人。
但一個太子,一個普通的皇子,這配置哪里能一樣。
很快,朱瞻基就知道了這事,他立馬將兩人喊了過來。
御書房內,
朱祁鈺低著頭,眼神里滿是不服氣,他能接受失敗,但不能接受這種失敗,在他看來大哥就是在耍賴。
朱祁鎮則沒想到那么多,他是在猜測朱瞻基喊他們過來干什么。
打架的事情?
朱祁鎮暗自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這些日子下來他們也摸清楚了朱瞻基的一些脾氣。
只要不是能看見的傷勢,或者是有人去告狀,朱5.3瞻基一般都不會搭理這事。
而兩人也是很有默契的從不說這事。
但出乎兩人意料的是,朱瞻基這次居然板著臉,這讓他們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跪下!”
朱瞻基對著他們呵斥一聲。
頓時,兩人身子一顫,接著規規矩矩跪了下去。
別看朱瞻基平時對他們很好,但真要生起氣來,他們是半個字都不敢說的。
來自血脈的壓制,沒辦法。
朱瞻基打量著兩人,他們之間的小勾當他自然是清楚,就現在他就知道朱祁鈺身上那些地方受了什么樣的傷。
但他沒有在意,這些傷勢回去磕點藥,泡一下藥浴第二天就好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才會天天干架,反正第二天就好了,誰也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