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進嫌棄女兒,喬紅就帶著他去醫院做了檢查,最后檢查出李前進弱精,能讓喬紅懷孕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李前進一改往日態度,逐漸對女兒開始重視起來。
喬紅的日子好過了很多,她現在只需要等到李前進工作意外死亡。
1966年
“楊舒眷,楊舒韻,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給我滾回來!”姜妙姝叉腰站在門口,怒氣沖沖的瞪著院子里的兩個小崽子。
王秀秀抱著剛滿一歲的兒子狗蛋走了出來。
“小妹,這是怎么回事?”王秀秀一臉緊張,倆孩子是她一手帶她大的,姜妙姝根本不管孩子,平常但凡姜妙姝打罵一下,王秀秀也跟著心疼。
姜妙姝心疼的亮出了成了空盒子的雪花膏:“這兩小兔崽子把我剛買的雪花膏給掏空了!”
楊舒眷和楊舒韻兩個鬼機靈對視一眼躲到了王秀秀身后。
“舅媽,救救我們!”楊舒眷和楊舒韻抱著王秀秀的大腿撒嬌賣萌。
看著兩粉雕玉琢的萌娃,王秀秀心都快化了:“有事好好說,別打孩子!”
姜妙姝瞇著眼走近,手里握著一根藤條:“你們把我的雪花膏弄去哪了?”
楊舒眷:“賣了。”
看著縮小版的楊旭風,姜妙姝心軟了一瞬,這兩倒霉孩子,鬼精鬼精的,煩死了。
家里的財政大權都掌握在姜妙姝的手里,楊旭風每個月五塊錢零花錢,十塊錢買菜錢,然后還給兩個孩子個五毛錢,多的就沒了。
楊舒眷和楊舒韻覺得錢不夠用,想到了一個生財之道,那就是把雪花膏賣給你班上的女同學。
一分錢讓人家挖一點。
姜妙姝氣笑了,一藤條抽在了楊舒眷的小腿上:“就你最聰明,你個敗家子!賣了多少錢?”
“八塊。”楊舒眷如實說,“我同桌她爸爸是當兵的,零花錢有點多,她一口氣把剩下的全部買走了。”
姜妙姝手里的雪花膏是七塊錢買的,她拎著楊舒眷的耳朵警告:“把錢交出來,以后沒零花錢了跟我說,你要是真想做生意,等你長大再說,現在可不興做生意。”
姜妙姝唇角往上翹了翹,她兒子還挺有經商天賦的哈,望子成龍,指日可待,不愧是她生的,遺傳了她的聰明。
楊舒韻乖巧的站在哥哥身后不說話,天塌了,有哥哥頂著。
喬紅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手里牽著她的女兒李燕。
這些年,喬紅徹底跟姜妙姝杠上了,姜妙姝給楊舒韻打扮成什么樣,喬紅就把李燕打扮成什么樣,楊舒韻有的,李燕也會有。
偏偏一個長得精致漂亮,一個普普通通,穿著一樣的衣服站在一起高下立現,襯托的李燕像個丑小鴨。
偏偏李燕被喬紅捧得太高了,認為自已并不比楊舒韻差,傲氣的很,六歲大的丫頭,拿喬的做派讓人頭疼。
許美云走了過來:“妙姝,我做了點點心,你快嘗嘗。”
這些年,許美云有意跟姜妙姝打好關系,不停的在姜妙姝面前夸楊旭風的好話,如果不是姜妙姝知道許美云的心思,她差點就以為許美云看上了她的丈夫。
“妙姝,這雪花膏不便宜,你真舍得買,你男人對你真好,像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許美云朝著姜妙姝眨眨眼。
許美云生怕姜妙姝跟楊旭風離婚過上好日子。
姜妙姝只把許美云當一個熱情的鄰居來對待。
姜妙姝點了點頭:“我男人是挺好,你讓你男人也學學,錢不給你管也就算了,竟然只給你買蛤蜊油,你怎么受得了的。”
許美云臉上笑容僵硬,陳齊那家伙把錢看的比命都重要,什么都舍不得給她買,但一想到陳齊未來擁有的財富,心中得到安慰,一切都是值得的。
外面響起吵吵嚷嚷的聲音,大家紛紛出去查看情況,只見一群紅袖箍把方成功圍在中間,拉著他游街。
紅袖箍還想抓陳芙,陳芙立馬大聲道:“我要跟他離婚!”
方成功震驚的看著陳芙:“那孩子怎么辦?”
“孩子姓方不姓陳。”陳芙冷漠的把女兒推向方成功。
陳芙的女兒比姜妙姝的孩子們小一歲,性子靦腆,是個乖巧孩子。
紅袖箍拍手叫好,夸贊陳芙的覺悟高。
陳芙如釋重負,她嫁給方成功是為了過好日子,如今方成功不能讓她過好日子,她自然是要離開的。
大家看著這一場景不敢說話,說話是要被遭連累的。
姜妙姝慫了,拉著倆孩子進了院子,這些熱鬧不能多看。
時隔幾年,陳芙搬回了大院。
楊旭風下班回家,手里還拎著一布兜子的菜。
“楊師傅,又買完菜回來了啊。”
“楊師傅,你可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男人,我家男人要是有你一半貼心,我這輩子就值了。”
楊旭風笑著走進了屋開始忙活。
姜妙姝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聽著錄音機。
陳芙看著這一場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如果當初她嫁的是楊旭風,就會過得跟姜妙姝一樣幸福。
楊旭風成了她一輩子的執念,她深深的嫉妒著姜妙姝。
然而楊旭風對她很是疏離,幾次熱臉貼了冷屁股后便沒有湊上去了。
陳芙悵然的盯著頭頂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