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反應可把我嚇壞了……”許美云跟姜妙姝聊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楊旭風在廚房豎起耳朵聽著,這陣子,他覺得陳齊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現在不著急要孩子,我只能多享受幾年了。”許美云無奈嘆氣,其實她還挺想要個孩子的。
姜妙姝靠在椅子上手里剝著榛子:“他不會是想過幾年把你甩了吧?離婚的時候有孩子確實不方便離婚。”
許美云臉色一變,有些不高興:“姜妙姝,你怎么能咒我呢,你是不是盼著我離婚呢?”
姜妙姝挑眉:“我做什么盼你離婚?”
“你不會看上我男人了吧?”許美云警惕的上下打量著姜妙姝,心中升起恐慌感。
“啪!”姜妙姝直接給了許美云一巴掌,“你胡說八道什么?陳齊算個什么東西,給我男人提鞋都不配,你竟然侮辱我?”
平常許美云愛說漂亮話,正好姜妙姝也喜歡聽漂亮話,她就多聽聽,這一次,許美云成功的惹毛她了。
不顧多年分享八卦之情,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了許美云的臉上。
“我呸,你竟然說這話來惡心我,現在就給我滾,以后不準出現在我的面前!”
許美云捂著臉一臉震驚,顫抖著嘴唇說:“你這樣太過分了?怎么可以動不動就打人!”
就姜妙姝這樣的,她該擔心的是楊旭風會有一天跟姜妙姝過不去,而不是姜妙姝要離婚追求愛情!
“給我滾!”姜妙姝眉毛一豎,用力拍向桌面。
楊旭風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過來:“輕點,別傷著手。”
隨后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許美云:“我媳婦讓你離開我們的家。”
許美云氣笑了:“你們兩就應該一輩子鎖在一起,一個蠻不講理,一個助紂為虐。”
她這些年穩定這兩人的婚姻關系簡直就是最錯誤的決定,這兩人簡直就是絕配!
等許美云離開,楊旭風把自已的猜想告訴了姜妙姝。
姜妙姝眼前一亮,拍了拍楊旭風的肩膀:“你盯緊點,有情況立馬向上級匯報,但你千萬不要以身犯險,也不知道能獎勵多少錢了,這對你以后往上升也有幫助。”
到時她再做點小生意,再讓兒子女兒做生意,她就可以養老享福了。
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姜妙姝忍不住笑出了聲。
楊旭風捏了捏姜妙姝的臉頰:“行,你以后離那兩口子遠一點。”
“我跟她們家不熟,以后也不來往了,竟然侮辱我,陳齊在她眼里是個寶,在我眼里,我的寶是你。”
姜妙姝摟住了楊旭風的脖頸小雞啄米似的親在了他的唇上。
楊旭風忍俊不禁,兩人膩歪的纏在一起,在他眼里,她哪哪都好,就連鬧脾氣的模樣都那么的迷人。
“爸爸媽媽!”
倆孩子跑了進來,驅散了屋內的氛圍。
姜妙姝瞪了倆孩子一眼:“嚇死我了,風風火火干什么呢?”
“我們餓了,要吃桃酥。”
“自已拿。”
姜妙姝挨個摸了摸孩子們的腦袋進了臥室里,走到門口時朝著楊旭風拋去一個媚眼。
楊旭風從口袋里要出零花錢遞給倆孩子,面上一本正經:“出去玩吧。”
倆孩子高高興興的出去了,楊旭風把門鎖好進入了臥室。
*
楊旭風這幾日都格外關注陳齊的動態,確定陳齊真的有事后就立馬上報,陳齊就是個禍害,更何況跟他生活在同一個大院,萬一傷到妙姝就不好了。
上面的速度很快,第二天陳齊就被帶走了,許美云也被帶走去檢查了。
大院內人心惶惶,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陳齊就被帶走了
姜妙姝知道這其中原因,但不會說出來,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陳芙和胡景生吵架,之所以沒有把胡景生搞進去,就是為了報復陳芙。
這小狐貍精,覬覦她的男人也就罷了,竟然還用這種腌臜手段,這輩子她都不會和楊旭風離婚的,她要和楊旭風在一起一輩子,永遠永遠!
之后工人大院里再也沒有關于陳齊的消息,許美云也不知所蹤。
1977年9月
轉眼間孩子們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
楊舒眷像極了楊旭風,楊舒韻則跟姜妙姝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兩人現如今上高三,臨近高中畢業。
楊舒韻站在鏡子前擺弄著頭發,小臉明艷,眉眼中盡是傲氣。
“那個丑八怪總是愛跟我比,我穿什么她穿什么,真討厭。”楊舒韻撇了撇嘴。
姜妙姝滿意的看著女兒的漂亮臉蛋,不愧是她的女兒,就是好看。
“你別搭理她就行。”在姜妙姝的樂于助人下,李前進不僅沒死,還活到了現在,喬紅現在整日跟李前進吵架,要不是為了孩子,估計早就離婚了。
陳芙和胡景生剛開始吵架,后來生了孩子后感情變得融洽,就是大院有姜妙姝這么個人做對比,陳芙對于現狀很是不滿。
“時間不早了。”楊舒眷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來了來了,催什么催。”楊舒韻瞪了哥哥一眼,拎著小包走了出去。
大院門口,李燕羞赧的看著楊舒眷,這么多年過去,李燕依舊沒有女大十八變,如小時候一樣。
但她被喬紅寵的不像話,自信心爆棚,每天都要跟楊舒韻比。
她依舊跟楊舒韻是死對頭,卻在楊舒眷日復一日的寵妹中喜歡上了楊舒眷。
為什么喜歡楊舒眷?
楊舒眷長得好看,成績優異,脾氣還好。
如果能成為楊舒眷的妻子,應該能像姜妙姝一樣幸福。
但……
李燕回頭看了眼自家房門,她媽媽對關于姜妙姝的一切都很厭惡,包括楊舒眷,除了楊叔叔。
看著兄妹倆走遠,李燕連忙小跑跟上看著楊舒眷的背影。
楊舒韻扭頭望去,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想想自已配不配?”
喬紅跟她媽鬧成這樣,李燕跟她鬧成這樣,李燕哪來的臉肖想她哥哥的?
李燕氣的臉通紅,她哪里是什么癩蛤蟆了?她丑嗎?她媽說了她還沒有長開,以后會越來越漂亮。
姜妙姝拿出了家里所有的錢數著,眼看著高考恢復,家里就可以做生意了,一定要提前準備好。
喬紅站在院子里的水池搓洗衣服,她面色憔悴,李前進竟然沒死,她現在只能每天看李前進的臉色過日子,掌心朝上的要錢。
還不如死了算了,她也能得到一筆賠償款。
姜妙姝:“小心點,搬到這來。”
大院的所有人湊了過去。
“小姜,你買洗衣機了?”
姜妙姝笑笑:“我男人每天手洗衣服太辛苦了,這不我買個洗衣機回來給他解放雙手。”
喬紅打心底瞧不起姜妙姝這樣的女人,這錢是楊旭風賺的,好名聲全讓姜妙姝得了去,衣服能有手洗的干凈,上輩子,楊旭風和女兒的衣服都是她仔仔細細的搓出來的。
楊舒眷和楊舒韻不讓她碰她們的衣服,就讓楊旭風買了個洗衣機,真是個敗家子,現如今一看,不愧是親母女。
喬紅掩去眼底的不甘心,這輩子得不到楊旭風,也不知道姜妙姝發什么瘋,竟然肯安穩過好日子。
她現在唯一的期望的都放在了女兒身上,希望女兒重拾上輩子的風光,成為一名閃閃發光的歌手。
*
自從高考恢復后,大院內想參加高考的人都報名了參加高考,一向熱鬧的大院安靜了下來。
喬紅鬼鬼祟祟的跑了回來,她要讓姜妙姝的孩子參加不了高考。
喬紅遞給李燕一個巴豆粉:“等高考那天,你們往他們的水杯里加點這個,保準她們參加不了高考。”
李燕眼底閃過猶豫,打算把水都加到楊舒韻的杯子里,她還想著和楊舒眷一起上大學呢。
李前進抽煙:“喬紅,孩子都被你教壞了!”
喬紅:“學校就收那么點人,把她們倆搞下去,咱們燕兒考上大學的希望更大,難道你不希望燕兒考上大學嗎?”
李前進不說話了。
高考那天,姜妙姝如往常一樣給兩人的杯子裝滿了水。
李燕鬼鬼祟祟的借口找人,實則下藥,然后又鬼鬼祟祟的離開。
姜妙姝走了進來看著鬼鬼祟祟的李燕沒有聲張,而是打開杯子望了眼,然后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倒掉并洗干凈杯子。
“媽,你把剛倒的水倒掉做什么?”楊舒韻走了過來一臉疑惑。
姜妙姝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楊舒韻。
“這簡單,等我。”楊舒韻捧著一盒玻璃珠走了出去。
快到了考試時間,楊舒韻和楊舒眷前往考場。
姜妙姝就在家靜靜的等待著兒女歸來。
沒過一會,李燕渾身濕透的被人抬了回來。
姜妙姝幸災樂禍的搖了搖頭,就李燕這成績,對她的孩子來說不算威脅,但她的孩子們一向喜歡以牙還牙。
李燕掉下河后便感冒,無法參加高考。
高考成績出來,楊舒眷和楊舒韻順利考上大學。
學校是北城本地最好的大學,靠在身邊,楊旭風也能放心些。
后來能做生意了,姜妙姝便投資了一家服裝廠,又開了一家餐館,平常楊旭風閑暇時過問,姜妙姝是甩手掌柜萬事不管的。
姜妙姝賺了錢,立馬買了別墅一家子搬了出去。
陳芙見狀鬧著讓胡景生也做生意,兩口子拿出了這些年攢的家當做起了生意,誰知道竟然被別人騙了。
全部家當被騙,胡景生一時之間全部怪到我陳芙身上把陳芙給揍了,陳芙也不是好惹的,兩口子扭打在一起,整日不得安寧,貧賤夫妻百事衰,沒多久便分道揚鑣了。
大別墅內,姜妙姝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楊旭風收拾家里衛生。
明明有錢請阿姨幫忙,楊旭風非得親力親為。
收拾完,兩人靠在一起看電視。
楊舒韻氣沖沖的跑了進來:“媽,那李燕訛上了我哥,我把她揍了一頓!她還了手,我哥把她揍了一頓,現在兩個人應該在警局里。”
姜妙姝騰地站起,露出獰笑,磨刀霍霍,真當她姜妙姝是好惹的了?
公安局內,喬紅抱著李燕哭得不能自已,楊舒眷矜貴的坐在一旁面色淡淡。
喬紅認定是楊舒眷欺負了她的女兒,抱著讓公安把楊舒眷槍斃。
姜妙姝沖了過去,一巴掌同時甩了母女兩個人。
“你放屁,有證據嗎?就你閨女這樣?你當我兒子眼瞎,你閨女自已單相思想訛我兒子,沒門!”
姜妙姝一通大罵,喬紅一臉懵逼,最后在父母的逼迫下,李燕承認了自已的心思。
喬紅震驚又不解,她是不接受女兒喜歡楊舒眷的。
面對母親的不理解,以及楊舒眷的冷漠,李燕哭著跑走了。
最后在喬紅的勸哄下,李燕來到國外整容,自此再無音訊。
直到多年后,楊舒眷和楊舒韻靠著做生意成為了當地有名的富商。
一次活動,他們請來了香港女歌星前來調解氛圍。
一場動聽的歌曲結束,歌星走向楊舒眷。
“楊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李燕深情的望著楊舒眷,沒有想到楊舒眷竟然這么厲害,早知道當初就算所有人不同意也要追求楊舒眷了。
楊舒韻走了過來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我們請你來是給大家助興的,而不是讓你助興的,整了皮囊又怎么樣,你的模樣一直印在我的腦海里,你死了那條心吧。”
李燕大受打擊,對喬紅升起了怨恨。
如果喬紅能把她生的好看一些。
她也不至于一路上吃這么多的苦頭。
姜妙姝和楊旭風此刻正在周游全國,當收到楊舒韻打過來的吐槽電話,姜妙姝跟著罵了幾句,隨即提醒。
“小心點,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后還是在身邊請保鏢吧。”
楊旭風不耐煩的掛斷電話握住了姜妙姝的手。
“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不要操心他們的事情了。”
姜妙姝笑著點頭,靠在楊旭風的肩膀上看著那山川。
“妙姝,我愛你,謝謝你給我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