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合景和白淼淼的事情并沒有給姜妙姝帶來影響。
硬說姜大伯夫妻正在做試管,大號廢了練小號人之常情。
姜父去看過幾次,姜合景一時之間無法承受自已殘廢的事實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白淼淼耐著性子陪伴在姜合景身邊。
得知姜大伯夫妻正在練小號,姜合景崩潰的割腕紫砂,最后還是被救下了。
過得這么慘,姜妙姝都不好意思登門嘲諷了。
姜妙姝趴在桌面上玩著手機,陳默握著筆,側(cè)頭看著姜妙姝的側(cè)臉。
窗外的陽光打在姜妙姝的臉上,為她的側(cè)臉鍍上一層金芒。
濃密的睫毛顫動,微翹的鼻尖聳了聳。
姜妙姝忽然扭頭,對上了陳默驚慌失措的目光,心中得意,偷看被抓包了吧?
姜妙姝知道陳默喜歡她,既然陳默喜歡她,她就不費心思了,就讓陳默主動來追求她吧。
\"怎么了?怎么這么慌張?”姜妙姝笑吟吟的緩緩靠近陳默。
陳默咽了咽口水,身子往后仰了仰,心虛的垂眸。
“沒事。”
姜妙姝掩嘴輕笑,拍了拍陳默的臉:“小漂亮?!?/p>
陳默長得很漂亮,姜妙姝時常喜歡盯著陳默的臉看。
馬琪琪說陳默就是建模臉,確實嗷。
但她長得也不差啊。
陳默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看姜妙姝。
下課,兩個人一起放學回家,姜家和陳家在一個小區(qū),姜妙姝的司機路上追尾,姜妙姝便蹭了陳家的車。
陳默先讓司機把姜妙姝送回了家。
“再見,陳默!”姜妙姝站在家門口朝著陳默擺手。
陳默點了點頭,望著姜妙姝的身影直至姜妙姝進家門。
剛進家門,邵玲就走了過來熱情的迎接兒子。
“小默,今天我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你快嘗嘗?!?/p>
陳默生疏的道謝:“謝謝?!?/p>
邵玲眼底閃過失落,陳昊安雖然混不吝,但是嘴巴甜,總是把邵玲哄得暈頭轉(zhuǎn)向。
但是親兒子卻是個冷淡疏離的,每次邵玲都感覺自已熱臉貼冷屁股,這讓邵玲有些挫敗。
“我看你最近跟姜家的姑娘走得很近,喜歡她?”邵玲笑著問。
陳默沒有說話。
“喜歡就喜歡,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們門當戶對,你們又郎才女貌,最般配了,你要是有本事把人追到手,我們就去姜家提親?!?/p>
陳默的眉眼舒展,還不知道她喜不喜歡自已呢?
陳奶奶見狀走了過來,熱情的拉著陳默的手,看出了陳默的心思,她慈愛道:“你不要怕,喜歡就勇敢去追,姜家的姑娘雖然脾氣嬌縱,但人不壞,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要是能當我們的孫媳,我們怕是做夢都會笑醒?!?/p>
陳默輕嗯了一聲。
最近出現(xiàn)了新程序,可以匿名提問好友。
姜妙姝收到了匿名,對方問她理想型是什么。
姜妙姝:“要漂亮,要漂亮,要漂亮,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還有,我是家中獨女,希望未來的孩子能夠跟我姓,當然愿意自帶嫁妝就再好不過了,而且我怕疼,只想生一個孩子?!?/p>
陳默捧著手機看著姜妙姝的回復有些欣喜,妙妙經(jīng)常夸他漂亮。
孩子可以跟妙妙姓,他跟家中長輩不一樣,傳宗接代的執(zhí)念并不深。
妙妙要是愿意,就算不生孩子也是可以的。
陳默彎了彎唇,打開了姜妙姝的聊天框。
*
白淼淼每天都得任勞任怨的照顧姜合景,要忍受姜合景反復無常的脾氣,還要忍受姜家人的刁難。
驕傲的姜合景無法忍受自已變成廢物的事實。
姜大伯母看著手中的驗孕棒露出欣喜的笑容。
“懷孕了!”
姜大伯一看,也跟著笑:“太好了。”
姜爺爺和姜奶奶得知這件事很高興,還把這個喜訊告訴了姜父。
白淼淼推著輪椅帶著姜合景出來吹風。
半年過去,姜合景整個人陰沉了很多,他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又低下頭看了嗎自已空蕩蕩的褲腿。
“堂哥!”
姜妙姝走了過來,熱情的跟著姜合景打著招呼。
姜合景沒有理會,姜妙姝能來干什么,當然是來看他笑話的。
“堂哥,出來曬太陽了,瞧著你今天心情不錯呀?!?/p>
姜合景:“滾!”
明明該出事的卻是姜妙姝一家三口,最后去成了他。
姜妙姝家被動了手腳的車子被發(fā)現(xiàn),他的車派人檢查過也沒有檢查出什么問題。
難道這就是他的命嗎?
白淼淼跑了過來:“姜小姐,請你不要欺負病人!”
姜妙姝蹙眉:“有些不解,我什么時候欺負病人了,我看我堂哥,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我?!?/p>
“我!我是姜合景的女朋友!”白淼淼氣得滿臉通紅。
“女朋友而已,又不是妻子,等你哪天成了姜太太再說?!苯铈鬼鴴吡说芍慕暇耙谎?,笑容燦爛,“我去看大伯母了,也不知道我未來小弟弟怎么樣了。”
姜大伯母懷孕三個月了,聽說有超雄的風險,他們正在商量到底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姜合景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姜妙姝的背影。
想到那個未出生的弟弟,姜合景的心中升騰起毀滅的欲望,毀掉妄圖代替他的人,毀掉姜妙姝。
*
姜妙姝收到了陳默的約會邀請。
“笨蛋。”姜妙姝看著手中的信息忍不住揚唇,誰家好人約會去圖書館啊。
這些日子,陳默沒少給她準備禮物,姜妙姝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限額的,自已的用完了就用陳默,陳默沒有任何物欲,日常開銷沒有多少錢。
她掏出一個藥丸塞進嘴里,臭美的照了照鏡子。
陳默的愛意值早已經(jīng)到達一百,獎勵丹藥大禮包。
姜妙姝給爸爸媽媽喂下了兩顆長壽丹,剩下的丹藥當糖豆吃。
都是些好東西,美容養(yǎng)顏啊,強身健體等等。
約會地點是學校圖書館。
圖書館有單間,可以保證安靜和私密性。
姜妙姝和陳默挑選了公共區(qū)域靠窗的地方。
這時候圖書館沒什么人,姜妙姝坐下托腮看著陳默。
“你知道我不喜歡讀書,還喊我來圖書館玩,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默張了張唇,死死的捏著掌心,他今天是準備告白的。
白淼淼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場景,眼底閃過嫉妒。
姜合景冷笑一聲:“吃醋了?”
白淼淼咬唇,害怕道:“真的要這么做嗎?”
姜合景:“心疼陳默了?”
白淼淼:“當然不是,我現(xiàn)在討厭死他了?!?/p>
姜合景找人盯著兩人的動向,這次終于等到了個好時機。
“走吧。”
圖書館總共有十層,姜妙姝所在的位置在最頂層。
姜合景和白淼淼鬼鬼祟祟的鎖上了大門以及逃生通道。
煙霧逐漸彌漫在十樓,尖叫聲此起彼伏。
姜合景快意的笑了,他的人生糟糕透頂,憑什么他們的人生燦爛光明。
要怪就怪這些人倒霉,跟姜妙姝在同一棟圖書館。
看著眼前的慌亂,姜妙姝慌了神,圖書館都是書,火勢很快蔓延。
姜妙姝緊緊的抓著陳默的手,掌心不停的冒汗:“陳默,我還沒活夠呢……”
底下的樓層也著了火,消防隊來了一時之間無法先救頂樓的人。
陳默看著混亂的人,抓著姜妙姝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
“這是去哪?”姜妙姝搖了搖頭,打了個寒顫,“別想不開啊,我還沒活夠,我不想跳樓。”
走到飲水機處,陳默脫下厚外套沾上水把姜妙姝包裹住,然后繼續(xù)往陽臺的方向走。
來到陽臺,人還挺多,陳默從空調(diào)外機往上爬,爬到了頂樓天臺。
其他人見狀,紛紛朝著陳默伸出手,陳默只朝著姜妙姝伸出手。
姜妙姝艱難的爬到空調(diào)外機上:“你們先等等,等我上去了,我男朋友自然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拉上來?!?/p>
陳默睫毛輕顫,驚喜的看著姜妙姝,他還沒有告白呢。
其他人逐漸安靜,靜靜的等待姜妙姝被拉上去。
姜妙姝坐在一旁,陳默則繼續(xù)救其他人。
他是野地里的野草,從小就是散養(yǎng)著長大,自然比這些富家小姐少爺們多一些保命的本領(lǐng)。
姜妙姝坐在地上,朝著陳默張開雙臂:“陳默!”
陳默緩緩上前抱住了姜妙姝,胳膊因為脫力而顫抖,聲音沙啞的安慰著受了驚的姜妙姝:“沒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p>
姜妙姝捧著陳默的臉親了一口,從陳默的口袋里掏出戒指為自已戴上,灰撲撲的小臉笑得燦爛:“我同意當你女朋友了?!?/p>
圖書館的學生們安全解救出來,一個人都沒有受傷。
而姜合景以及白淼淼則被抓起,他們需要為自已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學校里的人非富即貴,姜合景惹了禍,姜大伯這個老子也受了牽連,公司很快的就倒閉。
姜大伯母一時受了刺激流產(chǎn)。
姜爺爺和姜奶奶逐漸把目光放在了姜父身上。
姜父一個快當爺爺?shù)娜?,根本不在乎父母遲來的偏愛。
陳默追到了姜妙姝,陳家人都很高興。
姜父姜母也很滿意陳默這孩子。
在一起后,姜妙姝和陳默一起上下學,就連回家,都得煲電話粥。
畢業(yè)后,陳默進入公司,三年后,陳默接管了公司,陳平偉回家養(yǎng)老,為了補償陳默,陳平偉把大部分資產(chǎn)都交到了陳默的手里。
在戀愛第十年,姜妙姝和陳默結(jié)束了愛情長跑選擇進入婚姻的殿堂。
結(jié)婚第二年,姜妙姝生下了一個女孩,取名姜茗。
陳家人沒有不高興,想著第一胎生個女兒跟姜家姓,第二胎生個兒子就得跟陳家姓。
但顯然,姜妙姝沒有生第二胎的準備。
姜茗周歲,姜妙姝賴到十點鐘才起床,兩家長輩早已經(jīng)到場。
陳默這個好好丈夫幫姜妙姝準備好金條的衣物。
陳默就算是工作繁忙也不會冷落了姜妙姝,在家把姜妙姝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這讓姜妙姝明白,嫁對了人,結(jié)婚就是幸福的旅程。
“妙妙?!标惸⒅铈哪槪H吻著姜妙姝的臉頰,“爸爸媽媽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阿姨剛給茗茗喂完奶?!?/p>
姜妙姝點了點頭,胳膊環(huán)住陳默的脖頸小雞啄米似的親了親陳默的下巴。
剛出門,就得到了邵玲的催生。
“茗茗都一歲了,你們不抓緊再生一個?”邵玲逗弄著孫女,抓著孫子的小手笑容慈愛。
“我和陳默就準備生一個的。”姜妙姝不裝了,直接攤牌。
陳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陳默身上。
陳默點點頭:“有茗茗就夠了,我檢查過了,我小時候吃了太多苦,身體受了損傷,能有茗茗就已經(jīng)是老天開眼了?!?/p>
而且陳默在茗茗滿月后就結(jié)扎了。
姜父笑的合不攏嘴,這女婿能抗事。
其他人沉默了,愧疚的看著茗茗,瞬間沒了繼續(xù)催生的念頭。
如果不是他們做長輩的看顧不周,陳默也不至于被葉淑華那個女人虐待多年。
早知道就讓茗茗姓陳了,現(xiàn)在改姓氏又不好,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身上了。
姜妙姝走過去把女兒抱進懷里:“我的乖女兒,媽媽親親。”
茗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周圍,咧嘴燦笑。
姜妙姝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她的女兒,會和她一樣幸福的。
多年后姜茗已經(jīng)長成了大姑娘,性格比姜妙姝還要強勢霸道,陳默這些年沒少去學校給姜茗擦屁股。
姜妙姝不肯去,覺得丟人。
也就陳默性子好,無底線的容忍姜茗。
陳昊安蹲在路邊抽著煙,眼紅的盯著手機里的視頻。
是姜妙姝陪陳默出席活動的視頻。
回到狹小黑暗的出租屋,陳昊安喝的酩酊大醉,對著掃完大馬路回來的葉淑華拳打腳踢。
自從出獄后,陳昊安就一直游手好閑,靠著葉淑華養(yǎng)著,心情不好了就對著葉淑華拳打腳踢。
“你當初為什么不弄死陳默,過那樣生活的應該是我才對!”
葉淑華蜷縮在地上,面容蒼老而又絕望,她害了兒子,她根本就不應該把兒子送到陳家。
陳家那些人把她的兒子寵壞了。
如果昊安一直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會把昊安教育成一個優(yōu)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