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亮的話,大家忙不迭的往回走。
姜妙姝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這里面死了誰都可以,但是她可千萬不能死啊。
她還那么年輕,還沒有靠著這張臉過上豪門生活,絕對不能輕易死去。
姜妙姝偷偷看了其他人一眼,危急時刻,這些人就是她的擋箭牌護身符。
羅峰身材高大,緊緊拉著羅曼曼的手往前走著。
經過羅曼曼一夜的照顧,他對這個善良的小女孩心生愛意。
柳樾拉著李雯的手,程齊站在李雯的另一邊。
張凱和林北跟在羅曼曼的身后眼底閃過失落。
回到別墅,羅曼曼給張亮處理傷口。
李雯:“趕緊把門窗關緊,這別墅的材質都是防彈級別的,咱們不出去,應該不會出事的。”
羅曼曼:“但是還得出去尋找衛星電話,這別墅內的資源有限,總有彈盡糧絕的那天,與其餓著肚子尋找衛星電話,不如填飽肚子尋找衛星電話。”
姜妙姝柔弱的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揉捏著眉心,腦殼子疼。
于斐的視線總是不經意的落在姜妙姝身上,他再次不經意的坐在姜妙姝身邊,臉龐冷肅,聲音柔和:“你別怕,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如果沒有出現巨蟒事件,姜妙姝一定很高興于斐的主動,但是現在……
姜妙姝憐憫的看了于斐一眼,他們都是一樣的炮灰。
憑什么羅曼曼和羅峰是活下去的主角?
姜妙姝眼底閃過勢在必得,她一定要踩著所有人活下去。
至于于斐,她也會勾搭的,萬一她和于斐逃出去了呢,嫁給于斐,她就實現了自已的豪門夢,等嫁給了于斐,她再也不會冒險來到這種破地方。
珍愛生命,人人有責。
姜妙姝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那般掉落,手指緊緊的攥著于斐的手,哭的梨花帶雨,嗓音微顫:“我們不會死在這吧?”
看著這樣的姜妙姝,于斐不由心生憐惜,柔軟冰涼的手指緊緊的貼著他的手背,酥麻感透過皮膚傳至四肢百骸,于斐下意識的回握住了姜妙姝的手。
姜妙姝一怔,羞紅著臉抽開了手。
其實,就算是死,當個風流鬼也挺好,要是沒死成,她也是穩賺不賠的。
其他人的目光落在了氣氛曖昧的兩人身上。
李雯眨了眨眼,調侃的發出怪笑:“鐵樹開花了哦,于斐你眼光還挺高,這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姜妙姝還是挺喜歡李雯這個朋友的,雖然她對李雯只有七分利用,三分真情。
人傻錢多,單純好騙。
羅曼曼:“你們別欺負妙妙,沒看她氣得臉都紅了,妙妙,你別怕,我們大家都在呢!”
姜妙姝嘴角抽搐,這是在故意跟她作對嗎?
姜妙姝能怎么辦?心一橫閉上眼干脆大聲道:“謝謝你啊曼曼,我對于斐是有好感的,他沒有欺負我!”
這是他們的情趣,羅曼曼真討人嫌。
于斐驚喜的看向姜妙姝,突然覺得煩人的羅曼曼沒有那么煩人了。
羅峰擰眉,他并不喜歡這些人。
但看在曼曼的面子上,他會幫襯一點的。
羅峰:“今天先在別墅里休息吧,大家千萬不要出去,如果出去,也得結伴出行。”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大家驚悚的往外看去。
姜妙姝扯了扯嘴角:“蛇是不會敲門的,是人。”
直白的說是炮灰。
羅曼曼打開門,門口站著兩男兩女。
“你們?”
“我們是來這里探險的,堅持了兩天實在堅持不住了,想要回去卻發現大橋斷了,只能來這里求助。”為首的男人說。
羅曼曼把人請了進來,幾人自我介紹。
一看就經常健身的男人叫衛健,另一個干瘦的高個男人叫何斌。
兩個女人的臉上身上多少有點整容的痕跡,看穿著打扮,實在不像是來探險的。
身材豐滿點的叫晴晴,身材纖瘦的叫晚晚。
誰出來探險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
李雯疑惑的問:“你們兩個穿成這樣出來探險?”
“我們是出來體驗一下順便出片的,聽說這里有一個月牙形山洞,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
晴晴翻了個白眼,抬腳踢了踢衛健的小腿:“都怪你,非得帶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橋還能塌掉。”
衛健嘿嘿笑著,無奈問道:“我們能夠在這住一陣嗎?”
張凱和林北對視一眼,問道:“你們一路上沒有看到巨蟒嗎?”
“什么巨蟒?這片森林里連只大點的動物都看不到,更別提巨蟒了。”何斌嗤笑一聲,“你們害怕還來這里玩啊。”
姜妙姝害怕的往于斐身邊靠了靠,小聲道:“我好害怕,真的要讓陌生人住進來嗎?”
于斐偏過臉靠在姜妙姝耳邊小聲道:“沒事的,有我在呢。”
于斐看向四人,目光一暗,多個人多條活路,說不定危急時刻,那些人就是他們的擋箭牌。
柳樾和程齊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李雯心里清楚朋友們的打算,豪門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有勾心斗角。
姜妙姝心中默默嘆氣,可惜有羅曼曼在,這些人的計劃終究會泡湯。
畢竟羅曼曼可是真善美的代表。
柳樾:“現在手機沒有信號,我們沒辦法求救,但我們有個衛星電話掉到的森林里,如果你們愿意出去尋找,我們愿意給你們十萬塊報酬。”
柳樾摘下一塊價值百萬的手表放到茶幾上:“我現在手里沒有現金,手機無法轉賬,但我可以用手表做抵押。”
羅峰目光晦暗,打量著這些富二代。
張凱和林北眼底閃過慶幸,不用出門遇到危險真好。
衛健與何斌對視一眼,這手表是真的。
這些富二代真讓人痛恨,偏偏他們還沒辦法拒絕。
晴晴和晚晚的眼睛卻亮了。
如同餓狼一般目光火熱的盯著柳樾。
姜妙姝挑了挑眉,原來是同道中人,就是手段低了些。
羅曼曼甩開了羅峰的手,大聲道:“你們千萬不要信,這林子里有巨蟒,會沒命的!”
其他人表情皸裂。
何斌嗤笑一聲,推開羅曼曼:“你這是見不得我們賺錢是吧?”
上下打量羅曼曼一眼:“看你這窮酸樣,你不會是想賺這錢吧?還巨蟒?騙誰呢?我們在這待兩天了連條蛇都沒看到,更別提是巨蟒了。”
羅曼曼被鄙視的羞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說的都是真的!”
晴晴目光上下打量羅曼曼一眼輕哼一聲:“衛健何斌別聽她的,她就是想搶了這份掙錢的機會,我們陪你們一起出去尋找衛星電話。”
根據羅峰畫下的地圖,四人浩浩蕩蕩的出去了。
羅曼曼扭頭看向眾人,指責道:“你們怎么可以這樣?為什么要騙他們?利用他們?那可是活生生四條人命啊。”
于斐皺眉:“那你追出去把他們帶回來吧!”
羅曼曼氣得跺腳,有用嗎?他們又不聽她的話。
姜妙姝捂嘴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先上樓睡覺了。”
于斐起身:“我送你上樓。”
李雯:“哇哦。”
她朝著姜妙姝眨眨眼,作為在學校關系最好的朋友,她挺希望姜妙姝能嫁個好人,恰巧,于斐是他們那個院子為數不多潔身自好的人。
羅曼曼固執的坐在客廳等待著四人歸來。
等到了天黑,衛健與何斌相安無事的回來了。
“你們逗我們玩呢!哪來的衛星手機,就差把附近的地皮翻出來了也沒有看到衛星手機的蹤影!”衛健氣憤的指責。
姜妙姝啃著面包掀起眼皮看了幾人一眼,傻人有傻福。
羅曼曼不可置信:“你們沒有碰到巨蟒?”
張亮震驚,他都快巨蟒攆成狗了,這幾日出去一下午竟然相安無事的回來了。
“你滾蛋,我看你像巨蟒。”衛健瞪了羅曼曼一眼。
羅曼曼一噎:“我!”
柳樾把手表扔到衛健懷里:“手表給你了,這幾天你有空就出去找,但凡找到衛星電話,出去后我再額外給你二十萬。”
衛健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朝著柳樾露出笑容:“謝謝了,我們就不客氣了。”
姜妙姝默默移開目光,看向一旁的于斐,悄悄碰了碰于斐的指尖。
于斐抬眼,兩人相望片刻后,姜妙姝害羞的移開了目光。
到了晚上,姜妙姝洗完澡上床,剛躺到床上,姜妙姝就聽到了窗外傳來的沙沙聲,隔著窗簾,隱約看到窗外的長條狀黑影。
姜妙姝身子一僵,連忙把燈關上,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前透過縫隙往外看去。
透明的玻璃上貼著一個蛇腹,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閃爍著寒光。
姜妙姝捂著嘴巴,淚水不自覺的往下落,本來就怕蛇,這下又被這么一條巨蟒給盯上,姜妙姝好想嘎巴一下死掉,但又舍不得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
緩緩縮到墻角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姜妙姝豎起耳朵,直到聲音消失,她慌亂的打開門跑了出去敲響了于斐的門。
于斐穿著浴袍開門,目光下移,落在了姜妙姝光著的腳上。
小腳小巧白皙,蜷縮的腳趾如同圓潤的珍珠,指甲蓋上還涂著貓眼石甲油。
“怎么沒穿鞋。”于斐眸光一暗,拉著臉上還沾著淚痕的姜妙姝進入了房間。
姜妙姝害怕的撲到于斐的懷里嗚咽著:“于斐,我剛剛看到巨蟒了,好可怕。”
于斐神色一變,摟著姜妙姝的腰的胳膊收緊,關切的詢問:“怎么回事?”
姜妙姝把剛剛的事詳細的描述。
于斐瞇了瞇眼,這巨蟒在暗中盯著他們,于斐熾熱的掌心貼在姜妙姝的手腕上,指腹摩挲著姜妙姝細膩的肌膚。
姜妙姝向前一步貼緊于斐:“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我有些害怕,小雯她和柳樾在一起……”
“嗯。”于斐呼吸變得沉慢,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藏在話中,都能明白。
姜妙姝是急切的想要拿下于斐,確實都發生了關系,于斐會更加護著她些。
于斐攔腰把姜妙姝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床邊,拿出一次性拖鞋放到姜妙姝腳邊:“記得下地穿拖鞋。”
燈關上,房間內漆黑一片,姜妙姝側躺在床上,借著月光盯著于斐的臉,黑夜讓她看的并不清晰,姜妙姝伸出手在黑暗中摩挲。
掌心貼著于斐的臉,姜妙姝輕聲道:“如果死亡離我很近,遇見你是我的幸運,最起碼在死之前,我擁有了能讓我心動的人。”
于斐哪里聽過女人說這樣的話,本就心動,聽了姜妙姝的話,心瞬間變得軟塌塌的。
姜妙姝的掌心下移,停留在了于斐的胸膛上,心臟強健而有力的跳動著。
“于斐,你的心跳的好快。”
姜妙姝緩緩靠近,把臉貼在于斐的胸膛上,感受著于斐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
“你也在為我而心動嗎?”
于斐聲音低啞:“妙妙你……”
姜妙姝仰頭,唇瓣輕輕舔舐于斐的下巴,眼底閃過調皮。
這樣的挑逗,于斐承受不起,他是清心寡欲,但這不代表沒有欲望,面對姜妙姝,于斐的欲望達到頂峰。
他低頭,手掌捏著姜妙姝柔弱的脖頸,強勢的親吻著姜妙姝柔軟的唇瓣。
姜妙姝的手緩緩下移,唇間溢出一聲輕笑,調皮的問:“怎么了?”
于斐掀起被子把姜妙姝壓在身下,唇畔上揚:“你猜。”
一夜到天亮,姜妙姝渾身無力的靠在于斐懷里把玩的于斐的手指,希望于斐能夠活下去,誰都可以死,她和于斐最好活下去。
如果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姜妙姝只能出去繼續尋找目標了。
兩人沒有做避孕措施,實在是這里沒有放避孕工具。
姜妙姝保持著無所畏的態度,懷了更好,要是于斐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于家唯一的血脈。
她可是悄悄打聽過了,于父是妻管嚴,兩人只有于斐這么一個兒子。
暢想著美好的未來,姜妙姝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于斐怎么也睡不著,他坐在床頭盯著姜妙姝的睡眼,唇角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