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姜景書和羅曼曼的訂婚宴上,姜妙姝賞臉參加,于斐想要過來卻被姜妙姝拒絕,她不想于斐摻和進去。
“姐。”羅曼曼走了過來,“看見你們能和好我真的很高興,家就是港灣,父母永遠是愛孩子的,再怎么吵架,也不能不要父母。”
羅曼曼為自已幫助姜妙姝和親人消除隔閡而感到高興。
姜妙姝氣笑了,這個大傻逼不會覺得自已是做了好事吧?
羅曼曼活在光亮里,擁有疼愛她的父母,就覺得所有人都活在光亮里,所有的父母都愛孩子。
她的父母是愛孩子,只不過只愛姜景書這個男孩。
好酒的公公,賭博的婆婆,不成器的丈夫,既然羅曼曼這么喜歡,這個家就給羅曼曼好了。
姜妙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羅曼曼。
“姐,你和于斐什么時候結婚?”羅曼曼同情的看著姜妙姝,“這些有錢人很精明的,如果只是玩玩你,你的大好青春不就浪費了,到時候總不能找個老實人接盤吧?老實人又沒得罪你,不如早點分開,女人一個人自強自立也能活的很好。”
姜妙姝:“輪不著你管,你先把自已的事情管好再說。”
羅曼曼被這么一懟紅了眼眶:“我這是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好心提醒你,李雯說跟我絕交就絕交,指不定哪天就跟你絕交了,他們這些有錢人很惡劣的!”
“媽,曼曼想讓我跟于斐分手找了個老實人嫁了。”姜妙姝對著走過來的姜母說道。
“什么?”姜母扯了扯嘴角,“曼曼,你姐姐的事情你別管。”
現在才剛訂婚,姜母不好管教兒媳,等結了婚,姜母一定要給羅曼曼一個教訓,竟然攛掇姜妙姝跟于斐分手。
分手了,沒錢了跟誰要?跟羅曼曼要嗎?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羅曼曼氣得轉身離開,這些年紀大的沒文化的人不懂,姜妙姝讀過書還不懂嗎?
羅曼曼有些氣憤,氣憤姜妙姝不為自已的人生負責,因為貪慕虛榮而浪費大好青春。
姜妙姝瞇眼看著姜景書,此刻,姜景書正在跟一個成熟男人聊的熱火朝天。
兩人氣氛曖昧,姜妙姝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唉,羅曼曼,你管管你男人!”姜妙姝再討厭羅曼曼,也不希望任何一個女性被同妻。
羅曼曼看去,目露疑惑:“怎么了?那是景書最好的朋友。”
姜妙姝:“你平常磕耽美cp嗎?”
羅曼曼點頭。
姜妙姝:“你有沒有覺得他們怪怪的?”
羅曼曼眼睛逐漸發亮:“經過你這么一提醒,我覺得他們還挺好磕的。”
姜妙姝氣血上涌,羅曼曼的腦回路怎么跟一般人不一樣?
“你就不怕你被同妻?”
羅曼曼皺眉:“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弟弟?這樣的話傳出去對他有多大影響你知不知道?你就這么見不得景書好嗎?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姜妙姝快步離開,恨不得抽剛剛的自已一巴掌。
自從給了那一筆彩禮錢后,姜妙姝便沒有再管姜家人。
多次要錢無果,姜家人想要鬧事,來到了魚家公司門口。
姜妙姝得知這一消息,立馬把人帶到了酒店。
姜父姜母看見姜妙姝進來一臉興奮。
“丫頭你終于來了!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男朋友這么有錢,幫幫我們怎么了?我們生你養你不容易啊!”
羅曼曼的面色顯然有些憔悴,當初的彩禮被婆婆要了回去,嫁妝也被姜景書花光了,她現在還懷著孕,沒有錢以后怎么生活。
羅曼曼實在沒臉回娘家要錢。
姜妙姝的男朋友這么有錢,他們都是一家人,她肚子里懷的是姜妙姝的侄子,一家人互相幫助怎么了?
況且這孩子……這孩子其實是羅峰的。
羅峰死了,她更要帶著羅峰唯一的血脈好好活下去。
至于姜景書,她會給姜景書一個孩子的
“你快定親了?到時候還得我們出場,你非得鬧這么難看嗎?”
姜妙姝皮笑肉不笑,眼底晦暗涌動,殺意隱現。
她的美好人生還那么長,如果,如果這些人一直沒完沒了的騷擾她,打擾她,這讓于家人怎么想?
只會更看不起她。
原本因為身份地位的差距就矮于斐一頭,姜妙姝不希望姜家人崽拖累自已,只要這些人活著一天,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那就讓這些人去死!去死!
姜妙姝腦海中不由得冒出這個想法。
她眨了眨眼,倏然笑了:“我答應你們。”
“眼看著快要定親了,我也要成家了,卻還沒有帶你們出去玩過,我準備為你們準備一場旅游計劃。”姜妙姝的笑意不及眼底。
“旅游?”姜母激動的捂住了嘴巴,她活這么大,還沒有出去旅游過呢,這下終于能享福了。
“旅游?!”羅曼曼眼底閃過恐慌,她已經對旅游有陰影了。
姜景書嬉皮笑臉道:“姐,費用你全部報銷嗎?”
姜妙姝點了點頭,好脾氣的笑著:“全部報銷。”
劇情中提到一次,多年后羅曼曼跟隨羅峰來到一處小島探險,再次碰到巨蟒,他們及時逃離,并發誓永遠不來這類地方。
“我都懷孕了,還是不了吧?”羅曼曼猶豫著開口,上次的陰影還沒有徹底消除呢。
姜母瞪了羅曼曼一眼:“就你矯情,誰沒懷過孕,只是讓你去旅游又沒讓你去干活,你愛去不去,反正我是必須要去的,老娘活了大半輩子還沒出去玩過呢。”
姜妙姝速度很快,立馬挑選了地點。
“這小島有度假別墅,四周環海,就是有點偏。”
“還有這邊……”
“我要去有別墅有海的小島。”姜母毫不猶豫選擇。
羅曼曼搖頭:“太偏了不安全。”
“你這膽子怎么這么小,怎么就不安全了,你去過?你去的起嗎?愛去不去,不去拉倒。”姜母沒好氣的嗤笑。
姜景書握住了羅曼曼的手:“能不能乖一點。”
羅曼曼這才不情愿的點頭。
姜景書:“姐,我能不能把我的朋友帶上?”
姜妙姝笑的意味深長,是姘頭還是朋友?
“隨你,反正這次旅游的費用全部由我出。”
姜妙姝給姜景書轉了十萬塊錢,讓姜景書買了些旅游需要用得到的東西。
羅曼曼只能不情不愿的加入了這次的旅途。
回到家,姜妙姝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偌大的公寓內只剩下她一人,于斐去公司上班了,姜妙姝平常沒事在家就和李雯逛街購物。
門外傳來密碼鎖開鎖的聲音,姜妙姝坐直身體,唇角揚起,快樂的朝著于斐撲過去。
“于斐,你回來了啊?”
“嗯。”于斐眼底帶著笑,從身后拿出買好的小蛋糕,“順路去買了你最愛的小蛋糕。”
姜妙姝欣喜的接過小蛋糕,捧著于斐的臉親了一口。
“我很喜歡,謝謝你啊于斐。”
姜妙姝眼睛彎成月牙,把臉埋入于斐的胸膛之中。
系統的獎勵已經發放,她確定于斐是愛她的。
“我打算給我爸媽籌備一場旅行,等他們結束,我們就正式見家長商量定親事宜吧?”姜妙姝眼含期待的看著于斐。
“好。”于斐眸光閃爍著光亮,低頭親吻著姜妙姝的額頭。
于斐陪著姜妙姝一起乘坐直升機帶著姜家人來到了那座小島。
小島綠意盎然,仿佛世外桃源,伴隨著海風咸咸的氣息,姜妙姝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姜妙姝眸色晦暗,拉住了于斐的手阻止他繼續前進。
“我們就送到這吧,別墅里有足夠的物資,娛樂設備樣樣都有,等你們玩累了,就打電話給我吧。”
姜妙姝笑著擺手,拉著于斐進入了直升機。
看著小島內茂密的叢林,羅曼曼心跳加速,想要反悔,卻發現直升機已經飛起。
“我想回家……”羅曼曼聲音不由的哽咽。
“回什么家?來都來了,就你事多。”姜母激動的朝著別墅走去。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羅曼曼驚恐大叫。
姜景書見狀看去,跟一旁的男性朋友走了過去,一只兔子蹦了出來。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這有什么好怕的,能讓人在這度假,說明這里很安全。”
*
當姜妙姝再次聽到姜家人的消息是警察打過來的。
聽著電話那頭的消息,姜妙姝落了淚,這可不怪她,她孝順的想讓父母好好度個假,誰知道他們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電話那頭只說了是意外死亡,而且令人感到驚訝的是,羅曼曼還活著。
羅曼曼被送到了醫院,由于簽了保密協議,她什么都不能說,只是一昧的哭。
“姐,如果不是你,我們怎么可能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羅曼曼目光閃爍,她發現了丈夫和另一個男人的奸情,在逃跑的時候憤怒的讓丈夫成為了她的擋箭牌,她怨恨的盯著姜妙姝。
她一切的不幸都是姜妙姝造成的。
“我?關我什么事?”姜妙姝冷哼,“明明是你這個掃把星克了我的親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惡人先告狀,我弟弟一個成年男人都死了,為什么你還活著?你是怎么活下去的?踩著別人的肩膀活下去的嗎?”
羅曼曼心虛的低下頭,抽抽搭搭的哭泣。
“我不管,我肚子里懷的是姜家的種,你必須得對我負責。”
姜妙姝這么有錢,一定會讓她的孩子過上好日子的,這是姜妙姝欠她的,如果當時他們快點把羅峰拉上來,羅峰是不是就不會死?
“是不是姜家的種我還不知道,等生下來驗一下再說,如果是,這孩子我會負責,如果不是……”姜妙姝笑的意味深長,“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羅曼曼咽了咽口水,捂著肚子后退一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他人的欺騙了。”
姜妙姝拍了拍羅曼曼的肩膀:“好好養胎。”
出了這樣的事情,定親推遲,于斐為了照顧姜妙姝的心情,這些日子一直陪伴在姜妙姝的身邊,還不停的為姜妙姝購買房產。
“妙妙,我看了一套商鋪,咱們今天去逛逛,你要是喜歡,我就給你買。”于斐處處姜妙姝做打算,有錢才會有底氣,他只是想讓姜妙姝多一點底氣。
姜妙姝懶洋洋的靠在床上朝著于斐伸出手:“手給我。”
于斐把手遞給姜妙姝,掌心多了個報告單。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于斐看著手中的報告單有些驚喜,他抱住姜妙姝,淚水在眼眶打轉,第一次當爸爸,忍不住要掉小珍珠了。
“妙妙,我們明天先領結婚證吧,等孩子出生后再辦婚禮。”
家里死了這么多人,實在不適合辦婚禮,于家還是大戶人家,姜妙姝嫁過去會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姜妙姝不想給自已惹來麻煩,所以暫時沒考慮定親結婚,現在孩子都有了,只能先領證后辦婚禮。
幾個月后,羅曼曼生下一個男孩,確定跟姜家沒有半點關系,羅曼曼狼狽的回了娘家。
姜妙姝不多久生下了她的孩子,是個男孩,取名于錦宴,小名安安。
補辦了婚禮,由李雯帶著姜妙姝參加圈子里的各種宴會,姜妙姝很快融入了進去。
一年后,李雯和柳樾結婚并生下一個女孩。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姜妙姝對李雯多了幾分真心,因為李雯是真的把她當朋友,處處照顧著她。
他們常常結伴出去旅游,但從不去人煙稀少充滿自然風光的地方。
什么都沒有命重要。
而羅曼曼,回到娘家后沒有再嫁,一個人帶著兒子跟父母生活。
她怨恨姜妙姝等人,卻接觸不到對方,一腔怨憤只能埋藏在心中。
看著電視里恩愛的姜妙姝和于斐,羅曼曼紅了眼眶,如果羅峰還活著,她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吧,那個如煙花一般一閃而逝的美好的人。
“妙妙……”
于斐輕聲呼喚,緊張的看著在夢中哭泣的姜妙姝。
姜妙姝茫然的睜開眼,意識到是做夢后抱緊了于斐。
“我做了當年的夢,夢見我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