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什么發現!”
見常寶樂這么興奮。
秦風也有些激動了,忙道。
“隔壁的鄰居說,近一周,那個陳素云家一直都是有四個人?!?/p>
“除了死者,那個男人,孩子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他們四個在一起住著!”
“啊?”白羚懵逼的摸了摸自己腦袋。
“你這意思是說,兩夫侍一女?不可能吧!”
“是不是有些太毀三觀了?”
“你確定嗎?”
“那個鄰居就是這么說的啊!”常寶樂無奈一笑。
“要是讓我負責的話,我可不敢保證。”
“不過你也知道,五六十歲的女人們最愛八卦了,而那些閑話,保不齊就是真的。”
“那個鄰居說自從一周前見一個男人住進去后,她就一直偷聽著這邊的情況。”
“他們四個都在死者那間屋是能確定的?!?/p>
“還有就是那個男人在昨天離開了,以及那個男人是東bei口音?!?/p>
“哦……”
秦風眼睛瞇起。
想起了兇手視野里聽到的那幾句話。
死者罵兇手不是男人。
很有可能就是說的兇手居然允許另一個男人住進來。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
而且那個男人不是女死者的親戚。
那么,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悲劇的導火索。
可是……
什么樣的身份,才能讓兩人允許他住進去呢?
秦風的心里有了些猜測。
當即道。
“好了,不要想這個了,找找死者遺物,看能不能找到身份證等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東西?!?/p>
接著。
眾人便先開始清理起了現場。
最終還真讓秦風找到了一張身份證。
死者確實是叫陳素云。
而且她的籍貫正是東bei那邊。
“看來我猜的差不多就是真相了?!?/p>
盯著手里的身份證。
秦風的嘴角不由地勾了一下。
一抹放松的笑容浮現在了臉上。
“好了!”
“把這個拿回去,讓他們聯系那邊查查這個陳素云?!?/p>
“尤其是陳素云的丈夫,最好是走訪一下,看看陳素云和他丈夫是什么個情況,以及陳素云丈夫這一周去過哪里。”
“啊!”常寶樂皺眉,“你這意思是?”
“那個男的是死者的老公?”
“現在怎么猜都是白搭,等查出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
兩小時后。
六組辦公室。
除了季潔是帶著那個孩子去吃飯了。
其他人都在這里。
這時。
常寶樂神情嚴肅地走了進來。
“那邊同行有消息了?!?/p>
“這個陳素云的老公叫吳鵬,經常家暴她和兒子。”
“陳素云想要離婚,丈夫不同意,所以,陳素云連就帶著兒子跑了?!?/p>
“據吳鵬說,他從一朋友那里知道了陳素云的住處,就直接找過來了?!?/p>
“和那個崔大軍提出了一個要求。”
“三個人一起住一星期,只要他肯接受,他就愿意離婚,成全陳素云和崔大軍?!?/p>
“所以……”白羚嘴角忍不住地咧了兩下,“他就同意了這樣一個荒唐的要求?”
“同意沒同意,其實咱們都知道了。”常寶樂無奈的做了個聳肩的動作。
見大家的情緒都挺低沉的。
他立馬轉移了話題。
“對了,那邊已經讓吳鵬做了崔大軍的肖像描述了,待會兒就會給咱們傳真過來?!?/p>
“滴!”
“吱吱……”
常寶樂話音剛落。
傳真機便開始工作了。
紙上畫著的是一個方臉中年男子。
“好了,全城通緝此人?!?/p>
“尤其是一些管理不那么嚴格的旅店,讓各個派出suo配合咱們找人吧。”
吩咐下去后。
秦風便站起了身。
準備親自出馬,參與到找這個崔大軍的行動中。
畢竟。
多一份力,多一份希望嘛。
雖然說崔大軍是氣急之下殺死了陳素云。
人性可能不是那么壞。
但是。
事情不是這么看的啊。
他在搜捕之下藏匿,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再加上手上有條人命。
會自己嚇唬自己。
到時候是什么都能做出來的。
只有盡早抓住他,才能避免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不過……
就在秦風準備離開的時候。
迎面碰上了帶著那個孩子回來的季潔。
此時的季潔神情比較失落。
看到秦風后苦澀的笑了笑。
“徒弟,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
“什么是對的?”秦風眉頭一挑,反問道。
“這個孩子的心理陰影很重,我覺得,得用猛藥,要不然,會毀了這個孩子的。”
“可不敢,可不敢!”
“她還是個孩子,需要用溫柔的愛讓他恢復,哪里能承受的了太大的傷害啊。”
秦風還沒說話呢,白羚就搭上腔了。
她自然知道秦風和季潔關系很好,畢竟是師徒嘛。
就連她和季潔的關系也不錯。
可一想到之前季潔拒絕秦風的提議,她就有些不爽。
道,“還是季姐你帶著這個孩子,帶他吃好吃的吧,肯定很快就能恢復好?!?/p>
“呵……”季潔聞言苦笑了一聲。
“生我氣了???”
“好了,給你們這一對道歉還不行嗎?”
“到底怎么了?”秦風抬手示意白羚不要再說了,問道。
“嗨,我不是帶著這個孩子去吃肯德基了嗎?”
“結果,剛一坐下去?!?/p>
“這孩子嗷的一聲,就跑出去了,蹲在臺階上發呆。”
“就這件事?”秦風不由地笑了,指了指季潔拉著的那個低著頭的小孩子。
“師父,你知道這個孩子在肯德基那么激動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