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雨的性格乖張做事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再加上中午是飯店最忙碌的時候,所以老板并沒有太在意。
李澤環顧四周,發現飯店規模不小,如果是餐飲高峰期,可能的確不少。
“我們詢問了相關人士,聽說你的飯店經常會來一位奇怪的客人,經常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丁小雨,甚至還會對他進行騷擾,有沒有這回事?”
老板伸手摸了摸鼻子,陷入了回憶:“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的確是有一位客人,每一次見到小雨的態度都不一樣,兩個人好像挺聊得來,每一次都是相談甚歡,在我看來應該不算是騷擾吧?”
哦?李澤的瞳孔猛然收縮,飯店老板的說法和趙四海是有一定出入的。
根據飯店老板的說法,這位奇怪的客人并不是李澤描述的猥瑣偷窺男,而是一位看起來極為斯文的成功男士。
不僅長相帥氣,而且彬彬有禮。
每次這位客人來了,丁小雨都是笑逐顏開,親自過去服務兩個人,不僅是相談甚歡,而且還有一種曖昧的氣氛充斥期間。
小唐眨了眨眼睛,感覺三觀有些碎裂,這兩方的說法不僅完全不一樣,而且還是天差地別,之前還覺得趙四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現在看起來丁小雨既然也是勾三搭四的渣女。
每個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場,看問題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
李澤輕輕皺眉:“那你認不認識那位與丁小雨相識的客人?自從丁小雨失蹤之后,他有沒有再來過?”
老板搖頭,我這里回頭客很多,大家都只是來吃飯而已,沒有別的方面的接觸,自然也就不知道身份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在丁小雨失蹤那天,那名神秘男士也來過,在他走了之后,丁小雨就不見了!”
小唐挑了挑眉毛,已經腦補出一長篇的狗血劇情,看來真正被傷害的并不是丁小雨,而是那位可憐戴著綠帽的趙四海。
又詢問了一些當天發生的細節,李澤和小唐離開了飯店,小唐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大……在丁小波和趙四海的口中,丁小雨可不是這么隨便的女人啊,我們應該相信誰?”
李澤冷哼了一聲,有一句話叫做當事者迷,旁觀者清。
“丁小波和趙四海,都是與丁小雨息息相關的人,而飯店老板則是一個旁觀者,他說的話才足夠客觀……你仔細想想,丁小波當然不希望自己妹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趙四海很好面子,寧愿讓別人知道他是渣男,也拒絕自己被綠的事實。”
小唐點了點頭,感覺很有道理啊。
看來丁小雨和趙四海兩人產生矛盾的原因,還真沒有這么簡單……
“那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名女丁小與搞曖昧的神秘男人了,可我們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清楚啊……”
李澤和小唐想到一起去了,如果丁小雨和那個男人之間,真的有不可描述的關系。
那丁小雨很有可能在趙四海離家出走后迅速勾搭上別的男人,并把他帶到了自己居住的出租屋,那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這個邏輯雖然是通的,但還有幾個疑點沒有解開……
丁小雨雖然性格乖張跳脫,但年紀輕輕是怎么惹上這么一個殺人魔王的?
難道說這家伙本來就一種特殊的癖好?故意接近丁小雨,就是在狩獵目標?
想到這里,李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又遭遇了一個變態……
丁小雨工作的飯店地處偏僻,周圍的監控攝像也很老舊,想要用影像的方法鎖定犯罪嫌疑人,恐怕有些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的老板追了上來,他似乎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幸虧你們兩個沒多遠!我這邊還有一個重要的線索,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的忙!你們所說的那個神秘男人,我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但他有一件東西落在了我的飯店里!”
原來,神秘男人最后一次到飯店吃飯那天,天下著蒙蒙細雨,他進來時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離開時天已經放晴了,他就把雨傘丟在了自己的座位邊。
李澤眼前一亮,伸手抓住了飯店老板的手臂,詢問那把雨傘現在在哪里。
“還在后面庫房丟著客人落下的東西,短時間內我們都不會隨意處置的,稍等,我這就給你們去拿!”
這是一把黑色的普通雨傘,除了傘面上有一個殘缺不全的白色標志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特殊線索。
這把傘在倉庫丟了幾天,落滿了灰塵,就連指紋都已經提取不到了。
小唐小心翼翼的把雨傘,用隨身攜帶的白色塑料布包了起來,在她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如果能夠在上面提取到有關線索,那豈不是事半功倍。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澤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居然是陸浩打過來的。
李澤記得,陸浩不是被派遣去進行其他調查了嗎?難道說是有了什么突破性進展?
“老大出大事了,你現在在哪里?。口s緊回來吧!”
???
李澤輕輕皺眉,陸浩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在關鍵時刻,不過鎮定,總是毛毛躁躁的。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別著急慢慢說!”
李澤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陸浩焦急的心情,到底有什么事情比這張失蹤殺人案更嚴重的?
“郝,郝隊長,是他出事了……”
此時李澤和小唐已經開門上車,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李澤一手拿著手機,單手操縱方向盤,心里卻不由得打鼓?
郝偉?他能出什么事情?
那家伙可算得上是老刑警,雖然有時不夠機警,但在關鍵時刻還是相當給力的。
難道說……
“你先別著急慢慢說,郝偉到底怎么了?他現在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