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拽?”拽拽重復了一遍,“好啊。”
她是只文化兔猻,自然清楚這名字不夠詩情畫意。
可這名字既有名有姓,還保留了她以前的名字,簡單又好記。
云洛笑了笑。
“能走路了嗎,能走我們就先回去,我得幫你準備間單獨的屋子。”
雖然都是女孩子,可到底化形后是個大姑娘,需要自已的隱私。
而且,她平日太黃了,自然不能把云小拽留在身邊。
身為動物,交配是普遍的本能,拽拽表示理解。
幸好合歡宗財大氣粗,云洛的小院還有許多空余的房間。
她直接打通了三間屋子給云小拽弄了個超大的臥房,讓她連做十個后空翻都沒有問題。
安排好房間,云洛又連夜在逍遙鎮的衣服鋪子里定做了許多衣服。
衣服做好后,會有人把東西送到山門,再由仙鶴送到各個峰。
連著幾天,仙鶴每天都會往靈犀峰飛十幾趟,每次都載得滿滿的。
“這個好看,小拽你試試。”
“你這簪子不合適,我給你換一根。”
“……”
云洛重拾換裝游戲的快樂,云小拽已經不知自已換了多少套衣服了,然而仙鶴還在一趟又一趟往靈犀峰飛。
“夠了,夠了,主人夠了。我又不是蜈蚣,用不了這么多鞋。”
“頭發隨便束起來就好了,我是兔猻,兔猻就喜歡簡簡單單的。”
“如果可以,我還是更喜歡不穿衣服。”
云小拽簡直累了,當云洛還想給她換衣服時,她干脆往地上一倒,變回兔猻的模樣。
云洛的母愛頓時消失,變成滿滿的嫌棄。
“切,不換就不換吧。”
她把衣服一扔,表情變得高冷,順便扔了幾本心法過去。
這些心法是專門為剛化形的靈獸量身打造的,很早之前她就準備好了。
如今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這些心法你且練著,莫要化形了就懈怠修煉。”
靈獸化形后先前的修為會幾乎歸零,重回煉氣期,之后的修煉過程與人修相差無幾。
所以,化形只是修煉的第一步。
拽拽頓時頭都大了。
“我才化形啊,主人,你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嗎?”
“那不行,修仙豈可懈怠。三年內,你得給我修煉到筑基。”
云洛丟下一句話,帥氣轉身,獨留她在身后哀嚎。
“主人,你還是人嗎?”
云洛:也可以不是。
等回了自已屋里,云洛才拿出玉簡,挑選了幾套自認拽拽穿著最好看的衣服,在論壇上編輯了一條帖子,遮住拽拽的臉,然后僅好友可見。
炫酷狂拽的化神修士:【我家嫡長寵化形了,普天同慶】
為此,她還專門發了十萬靈石的大紅包。
帖子一發出,玉簡里的好友立刻留言,對著拽拽各種夸夸。
【拽拽真可愛】
【云師姐,下次帶拽拽來內門看看唄】
【她要雙修嗎?我的身材很曼妙,可以來觀摩全過程哦。】
【啊啊啊,我親親親親親……】
看著評論里的夸夸,云洛心滿意足,挨個回復后,收起玉簡盤腿開始修煉。
水靈根都煉虛期了,她也不能懈怠。
……
自從拽拽化形后,云洛修煉之余就抓著她一通打扮。
拽拽實在受不了她把自已弄得花花綠綠,干脆變回原形,怎么都不肯變成人了。
云洛哄了許久,可惜兔猻大王太高冷,怎么都不肯,她只好歇了心思,暫時去找男人修煉。
離白麓城一戰已經過去了半年,她的神魂雖還沒完全恢復,但已經可以用一些低階法術。
拿出自制大轉盤,轉到水靈根后,她御劍下了山,直奔裴硯清洞府。
裴硯清自從煉虛期過后還沒見過云洛,當然,其他三條也沒見著,讓他稍微平衡了一點。
他只能每天在玉簡上看到云洛分享和云小拽干了什么。
第一次,對一只靈寵生出羨慕。
“裴硯清!”
洞外傳來輕快的呼喊。
還在看玉簡的男人一下抬起頭,下一瞬,人已經到了洞外。
云洛直接在他面前剎停,雙腿盤在他腰上時,天河傾自動化作流光沒入她體內。
“小小裴今天想我了嗎?”
裴硯清單手托住她的腰,閃身回了洞內。
“想。”末了,頓了頓,“我更想。”
云洛勾了勾唇,一只手穿過他腰帶,湊到他耳邊低語。
“誠實小鳥也想。”
哪怕過去六十多年了,裴硯清依舊對誠實小鳥四個字反應強烈。
他想,自已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故事。
也不知道當時還不到二十歲的她,哪兒來的那么多騷話。
許久未見,他摟著人重重親了好一會兒,等兩人唇都腫了,才微微喘息道:“你的神魂恢復的如何了?”
云洛已經把他衣領扯開了,露出自已最愛的大胸肌。
她的手大概成精了,有自已的想法,在她還沒思考的時候已經自覺摸了上去。
“可以用些小法術了,徹底恢復,可能還需要幾個月。”
他心放下一半。
“正好,我過些天需要外出一趟,回來后,想必你就徹底康復了。”
這似乎還是他重拾道心后,第一次主動與她分別。
“有什么事?”
“接了個護送的任務。”他呼吸微微急促,被云洛撩得有些受不了,選擇禮尚往來,“有丹修需要采集一批靈植,但靈植所在之地兇險,需要人護送。承諾事成后給我一百萬靈石和一些丹藥……呃……這種兇險之地,一般還有別的機緣,我呃……我要再往上走,必……必須多積攢一些資源,才……”
他目光幽怨看了眼云洛,見她故意無辜地看自已,甚至無奈。
“才什么?”
云洛笑著看他,像個魔丸一樣明知故問。
他呼吸顫抖:“……才,才能跟上你的腳步。”
他隱忍得五指收緊,“……正好,你……現在煉丹,我還能……還能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
云洛收手摸上了腹肌。
這種緊實又不夸張的肌肉,她最喜歡了。
有種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和諧感。
“你照顧好自已就行,別被人騙了。”
在云洛心里,裴硯清這人挺好騙的,甚至有時候和玄承差不多。
裴硯清吻上她脖頸,含住血管上的皮膚,輕輕抿了抿。
“我只被你騙。”
云洛不樂意了。
她雖然干過這種事,但不能說。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他輕笑,呼吸噴在她鎖骨處。
“那可多了。”
比如很快,她就會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