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聽到這偏院發出的動靜,就連幾個崔家佃戶也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查看情況。
但是如甲一他們一樣,這些人上上下下,把整個院子都瞅了個遍,卻依舊沒人發現有什么異樣。
“是蛤蟆!哈哈哈,爹爹怕蛤蟆!”
就在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際。
小安安卻捧著小肚子,指著差點被甲一一腳踩扁的癩蛤蟆“咯咯”笑了起來。
“沒,沒有的事!”
到了這個時候,蕭寒也回過神來了。
見到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向自己,頓時一張臉都變成了大紅布,趕忙一把捂住笑的都快喘不上氣的閨女,同時隨口編道:
“剛剛是我看到有一個黑影在墻頭,轉眼間又不見了,可能是看花眼了,沒,沒事了,都散了吧!”
“有黑影在墻頭?”
聽到蕭寒編的瞎話,所有人又一起往院墻那邊看去。
甲四仗著身體靈活,更是一下躍到墻頭,往墻外看去。
不過,等他仔細看過外面之后,卻是更加疑惑,蹲在墻上撓頭道:“不對啊,這外頭是一片泥地,上面連個腳印都沒有,剛剛怎么可能有人?”
“咳咳……”蕭寒尷尬的輕咳兩聲,強行解釋道:“可能是輕功高手,踏雪無痕的那種!”
甲四一怔,眼睛都瞪圓了:“天底下,還有那種高手?”
“廢話!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蕭寒這時,只恨不得沖上去,一腳將甲四從墻頭上給踹下來!
小王八蛋,問一兩句意思意思就行了,這怎么還沒完了?不知道再問下去,自己就要露餡了?
古人云:一個謊言,需要一百個謊言來圓,這話誠不欺我!
但問題是,蕭寒總不能告訴這些人,自己剛剛是真被一只癩蛤蟆嚇的跳了起來吧?這樣說的話,他自己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好不容易,才將這些看熱鬧的人糊弄走了,蕭寒也算是松了口氣。
他剛要坐下歇歇,結果又想起那只嚇了自己一跳的癩蛤蟆,不禁心有余悸的四下看去。
這玩意,雖說并不咬人,但是真膈應人啊!
尤其是冷不丁的瞧見它,真的會讓人有一種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下來的錯覺,得趕緊找到它,給踹一邊去,免得被他膈應到。
低著腦袋,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總算在一叢牡丹底下看到了它,也不知道它啥功夫爬過去的。
并且,此時在它旁邊,好像多了一人一狗?
還有旁邊的那個小人,手中似乎還抓著一支小棍,正在那不停地戳啊戳?
“小兔崽子!你在干什么?它有毒!你也不怕被毒著!”
等看清楚是安安蹲在那,正用小樹棍一下一下的輕戳那只大癩蛤蟆。
蕭寒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又冒了出來,趕忙幾步沖了上去,一把提起她,將她扯到了一邊!
“啊!”
而躲在那里的小安安被人冷不丁的從地上提了起來,頓時嚇得驚叫一聲!
等發現背后的是自己老爹后,這才松了口頭,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道:“爹爹騙人,它沒有毒,以前在家的時候,安安就跟小伙伴們抓過它,也沒看到誰中毒!”
“什么?你還抓過它?”
聽了安安的話,蕭寒的臉更綠了!
這群熊孩子,膽子也太大了!怎么什么都敢玩?
自己小時候見了這玩意,都得老老實實的躲著走,他們竟然敢上手玩?
“洗手!趕緊跟我回去洗手!”
想著閨女手捧癩蛤蟆的畫面,蕭寒禁不住打了個冷顫,趕緊揪著她衣領子,不由分說,就要將她提回去洗手。
可沒成想,就在蕭寒剛要轉身之際,那只趴地上裝死的癩蛤蟆卻突然跟受到刺激一樣,后腿一蹬,直接就跳了起來!
而它這一跳不要緊,正好跳到了湊頭過來嗅味道的小奇嘴里。
小奇哪里料到這玩意會跳過來?張著大嘴愣了好一會,直到感覺它還在嘴里蛄蛹,這才趕緊慘嚎一聲,立刻張嘴它給吐了出來。
連帶著,還趕忙后退了好幾步,像是生怕被它賴上一把。
蕭寒和安安這時,都看到了這一幕,但蕭寒卻并沒有當一回事,他現在趕著提小家伙回去洗手,哪里有心思管這只傻狗?
哎,玩什么不好,竟然玩癩蛤蟆?這閨女,要不得了。
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間,薛盼和紫衣又沒了蹤影,想來應該又去到崔夫人那里聽八卦了。
這女人也真奇怪,一個大家閨女,一個絕色佳人,竟然能跟一個地主老婆一見如故,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小東,去打水過來!愣子,把咱帶的肥皂拿出來!”
吩咐小東打來幾盆清水,又用肥皂給安安使勁搓了幾遍手,順道再把自己的臭腳也一起洗了幾遍,直到確定再洗下去,就要洗禿嚕皮了,蕭寒這才停手。
“侯爺,你好好的,這是做什么?”
小東對蕭寒的舉動很不解,趁著倒水的空擋,忍不住開口問道。
蕭寒對此,也懶得解釋,直接哼道:“做什么?講衛生不行?”
“行,行!你說行就行!”小東跟隨蕭寒這么多年,哪里聽不出蕭寒語氣中的不耐煩?趕緊訕笑兩聲,端著洗完的水盆走了出去。
“砰!”
“我靠?這什么玩意!”
不過,就在小東剛一出門,外面立刻就傳來了他的驚呼聲!
與驚呼聲一起傳來的,還有木盆被打翻的聲音。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蕭寒這時正坐在床榻上擦著腳,冷不丁聽到小東的驚呼聲,趕緊抬頭朝外看去。
不過,由于房門被小東剛剛隨手關上的緣故,他只能隔著門上糊的白紙,勉強看到外面人影晃動,卻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么。
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很快,房門就被外面的小東一頭撞開。
就在小東跌跌撞撞,跑進房間的時候,在他身后,一只嘴巴腫的老大,跟含著一個饅頭似的大狗也跟著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