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你媽……”
罵到一半,時彥停頓了一下。
他一路探過來,確實(shí)沒有尤曦的身影。
目的達(dá)到了,他也不想在此浪費(fèi)時間,開始不講理地抱怨起來。
“我說了,我就是上完廁所想來看看這邊都放了什么!
你這也沒貼牌子不讓看吧!”
時彥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開店做生意,還能阻止客人四處看嘛!
反正該藏起來的東西也沒被他發(fā)現(xiàn),看著他一頭頭發(fā)半白和臉上的皺紋,店員也不覺得他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行了行了,這邊沒有東西給你看!趕緊走吧!”
店員不耐煩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到把他送到阿香的面前,一路上時彥的臉嘴都沒停過,嘮嘮叨叨地埋怨著。
走到西裝男跟前的時候,時彥才悄悄地對他搖搖頭。
西裝男收到時彥的反饋,再看看身后拿著棍子的人。
非常默契地對著他一頓訓(xùn)斥。
“老毛病改不了嗎!看什么看!
賭石賭的就是運(yùn)氣!不管是好料還是垃圾料,都要接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時彥表現(xiàn)出一種非常不耐煩的樣子,煩躁地走到原石堆面前。
“我再選幾塊行吧!這次一定切出來高貨!”
時彥做出摩拳擦掌的動作,看樣子和那些賭徒還真沒有什么區(qū)別。
時彥是懂得如何拿捏人心,剛才他故意十五萬,兩塊原石選得都不好看,這一次他可要把剛才花出去的錢掙回來了!
時彥認(rèn)真地在原石堆里看了半天,找了一個全身好幾條莽帶的原石。
這塊原石是帝王綠,但是從外表看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阿香看見時彥又拿起的這塊原石,更加想笑了。
如今在阿香心里,眼前的“賭徒”就是吃一塹還不會長一智的傻子。
剛才信誓旦旦地切了松花沒切出來好東西,這會又盯在莽帶上了。
可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橫豎她也不認(rèn)識眼前的兩個人,她根本不會把這樣的人放在心上。
時彥才懶得管阿香怎么想,他剛剛就看出來阿香今天對他的態(tài)度與上回大相徑庭。
無非就是看他面生,所以才會怠慢。
她這樣的老板,時彥也不止見過一個兩個。
如今知道她回來了,他就速戰(zhàn)速決吧!
西裝男付好錢,阿香把原石扔給師傅,抱著膀子等著看時彥的好戲。
解石師傅也不是很看好這塊原石,畫都懶得畫一下,直接開切。
沒有多大會兒,機(jī)器停止,解石師傅用水一沖,降低的原石的溫度,又沖掉了解石臺上的渣子。
原石一打開,時彥比所有人都懵!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沒色呢!
時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好幾下,依舊是沒有色。
可他……明明看見原石上的那些字了?。?/p>
【天然A貨翡翠
價格:500萬
帝王綠
冰種】
這個價格甚至比他剛才切開前看見的還多了100萬!
怎么可能解石后是這個樣子!
阿香看著臉色鐵青的時彥,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馬上都要溢出來了。
但又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畢竟花了幾百萬,總要給他點(diǎn)鼓勵吧!
可原石都切成這樣了!就是她想夸,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西裝男也驚愕地看著原石,嘴巴長得老大。
西裝男看著已經(jīng)快石化的時彥,無奈地開口勸說。
“賭石就……”
“再給我來一刀!”
時彥快步走到一半的原石面前,指著這一半原石。
解石師傅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這位……先生,第一刀都已經(jīng)這樣了,不可能再出顏色了,不要浪費(fèi)這個時間了。
你才花了幾百萬,就當(dāng)是交學(xué)費(fèi)了,幾百萬的學(xué)費(fèi)還不算多?!?/p>
師傅嘴上那么說,其實(shí)是不想再動刀子。
在他眼里,不,應(yīng)該是在所有人眼里這都廢石頭,誰想費(fèi)時費(fèi)力還不討好!
可時彥偏偏較上勁了。
說什么都要再給原石來一刀。
解石師傅也拗不過他,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煩躁地打開機(jī)器,再次在原石上切了起來。
“滋啦啦”的一陣噪音過后,豎切的原石也已經(jīng)切好了。
時彥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都眼睜睜地看著原石被緩緩打開。
當(dāng)看見里面的翡翠全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有色!
是綠色!
是帝王綠!
它深沉而不失透明,濃郁而不失清新,如同帝王的威嚴(yán),如同皇后的高貴,如同貴族的優(yōu)雅。
時彥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的手握得更緊了,眼中都是驚喜和激動。
可阿香卻原地沉默了起來。
一塊原石差距那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有這樣一半石頭、一般翡翠的原石,但非常不常見。
其實(shí)也有可能因?yàn)樵_到這個程度,就不會有人再繼續(xù)切。
時彥嘿嘿地笑著,剛才的恥辱一掃而空。
“老板娘!這顏色不錯吧!帝王綠!
我就說我的運(yùn)氣不錯吧!
這原石幸虧不大,一板能套一個手鐲加一個貴妃。
即使不套貴妃鐲,車珠子、做佛公、蛋面,也會是高貨。
而且時彥敢肯定,這一半的原石最少還能切三片。
三個正圓或輪胎帝王綠手鐲肯定有了。
種水好那么好,顏色那么好看!
阿晶死死盯著帝王綠手鐲,嘴上喃喃說著。
“不可能……這不科學(xué)……怎么會有這樣的情況……”
時彥看著他,這次輪到他來嘲諷阿香了。
“老板娘,這么就不可能!不科學(xué)了!
是不是覺得我一百多萬買的料子,你虧大了?
這要是做了個成品,一個可不止一百萬吧!”
阿香干笑兩聲,感覺這一塊只是時彥走了狗屎運(yùn)。
趕緊又要讓他繼續(xù)花錢賭石。
可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時彥還要去醫(yī)院看崔垚,一會還要找一家店把這半塊帝王綠給買了。
他這會一刻也不想在阿香店里繼續(xù)呆著。
“大哥,咱們不是還有別的事嗎,我們先走吧!反正要在這住很久,改日再來吧!”
時彥說著,抱上半塊原石就要走。
剛走沒幾步,阿香立刻攔住了他們。
時彥看著氣急敗壞的阿香,挑眉笑著。
“干什么!要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