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洛給我拖走,扔出去喂狗!”汪哮風憤恨的說。
他不敢將火氣發在葉梟身上,也就只能怨恨手下無能了。
說完這話,汪哮風這才強忍怒氣,對上葉梟的目光陰狠道:“這位朋友,你太小看我汪家了,區區一億西大陸幣,我還是輸得起的?!?p>“只是這一局,是我用人不當才造成慘敗,咱們可否再賭一場?下一場,我賭兩個億西大陸幣!”
汪哮風自然是不想,就這么將一億西大陸幣白白輸給葉梟,一方面在他看來是林洛,太過輕敵出了岔子,才讓葉梟僥幸贏了一局。
而他汪家最厲害的賭術高手,還沒有上場,只要再賭一局,他必定能夠贏回來。
另一方面,他汪哮風居然在自己的莊園,被一個外來者給贏了,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這等同于是,開武館的被人踢了場子,那肯定是要找回來才行的。
“再賭一局嗎?”葉梟眉頭微凝,故作猶豫。
好似一個僥幸贏了莊家,就準備收手離場的賭客。
葉梟自然是想要繼續,跟汪哮風賭的,畢竟他的目的可是要汪家傾家蕩產,就算汪哮風不主動提出,葉梟也要汪哮風被動提出。
只是沒想到,汪哮風比他預想中更加上頭。
“龍國人,趕緊答應汪家主吧!你賭運如此旺,只要再贏下一場,可就能帶走三億西大陸幣了。”
有對剛剛血腥的一幕,沒看過癮的賓客慫恿道。
“是啊!龍國人,三億西大陸幣,只怕你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錢,只需要再賭一次就能到手,還有什么好糾結的?!?p>“汪家主家大業大,根本不差這點錢,你只要能再贏他一場,必然能全部帶走?!?p>“哎!”葉梟嘆了口氣。
“汪家主,再賭一場也不是不行,倒不是我這人貪心,而是大伙兒都這么想看你汪家大出血,那我索性滿足一下大家吧!”
聽得葉梟這話,汪哮風嘴角肥肉,禁不住一陣狂顫,發黃的牙齒,被他磨得咯咯作響。
什么叫有人希望他汪家大出血,分明是此子貪心不足蛇吞象?。?p>再者,誰說他汪家下一場,又還會輸了。
汪哮風強行把,即將噴涌出來的怒火壓制下去,轉過身對管家吩咐道:“叫古查斯和尼莫爾,馬上趕過來?!?p>“好的家主,我馬上聯系他二人。”管家立即應聲道。
其實在聽得汪哮風這話后,管家多少是有些吃驚的,因為古查斯和尼莫爾,都是曾經替汪家賭場在高盧國賭賽中,捧回過賭王稱號的賭術高手。
尤其是那尼莫爾,最近三年來,更是一連拿下過三屆賭王稱號。
這樣的賭術高手,在管家看來只需要一人出手,就能碾死葉梟了,而汪哮風竟然一下子,要將兩人都叫過來。
這是不打算給對手,留一點點活路了??!
“我沒有聽錯吧!汪家主竟然要將兩屆賭王,都給叫來?”
四周聽得汪哮風這話,一眾西大陸大家族成員,也無不震驚和興奮。
“哈哈哈,我覺得汪家主早該這么做了,方才那場賭局,要是有古查斯和尼莫爾一人在此,他又怎么會輸給那龍國人?!?p>“不過現在也還不晚,汪家主和那小子,賭得可是兩億西大陸幣,只要汪能夠贏下一場,他之前的損失就能挽回。”
“不錯,我覺的只要是尼莫爾出手,汪家主就絕對沒有輸的可能性?!?p>“畢竟尼莫爾的賭術,可是經過三場高盧國賭王大賽檢驗的,而那龍國小子剛剛能贏,只不過是全憑運氣而已,如何是尼莫爾的對手?”
見汪哮風竟然主動提出,與葉梟賭第二場,王楚風和唐鐘鼎,都是不由得在心中暗笑。
這也是葉梟計劃中的一部分。
贏下汪家一個億西大陸幣,只是一個開始,葉梟要的是將汪家,打回百年前落魄的原形。
李羽墨和林云深,也因為葉梟輕松拿下第一場賭局,心中再不如剛才那般緊張,而是靜靜的看著葉梟,推動著計劃。
“呵呵!以賽亞少爺,我覺得這宴會越來越有看頭了,不是我預料中的那么枯燥?。 ?p>德里克轉過頭,朝身旁的以賽亞笑道。
他原本以為,汪哮風找來了一大幫西大陸貴族坐鎮,會毫無懸念的將李家豪的家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后者只能被迫同意,汪哮風的所有條件。
卻是沒想到,中間居然出了這么個插曲,不僅讓他看到了一場爆頭戲,接下來似乎還能看到第二場。
以賽亞淺淺一笑,“不錯,這也讓我頗為驚喜!”
其實以賽亞對葉梟一方將要怎么做,是早就知悉的,但他此時所說的話,也不是在撒謊。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葉梟竟然這么容易,就贏下了汪家賭場高手。
甚至逼得汪哮風,一下子將其賭場,賭術最強的兩大高手都請了過來。
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時間,眾人都在等待著,汪家賭場的古查斯和尼莫爾的到來。
雖然時間有些漫長,但無論是汪家人還是葉梟一方的人,亦或是看熱鬧的嘉賓,都不覺乏味。
畢竟賭王下場與人對賭,平??墒酋r少看到,賭王跟人賭命,那更是大多數人從未見過的。
葉梟招手叫來服務生,要來了一杯飲料。
他優哉游哉的喝著,那神態似乎一點沒有把汪家賭場,排名第一第二的高手,以及所謂的高盧國兩屆賭王給當回事。
汪家人看得葉梟這模樣,皆是覺得其如同井底之蛙,以為天就井口那么大,贏了林洛就如此沾沾自得,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不知其已經離死不遠了。
他們可不認為,接下來即將參與賭局的尼莫爾和古查斯,還會像林洛那樣失手,絕對不會給葉梟撿便宜的可能。
很快,汪家賭場的兩任賭王,都趕到了宴會廳。
“老板!”
兩人用西大陸語,朝著汪哮風恭敬叫了聲。
這時候,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