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身手不錯,竟然讓我們折了這么多兄弟!”
“可惜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所用,只能打殺了!”
副隊長一句話,讓楊凡嘴角勾起來。
“呦呵,這個時候,不說塔塔,是楊凡了?”
副隊長臉色一怔,隨即冷笑起來。
“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必喪于城門之下!”
楊凡抬頭望去,小楊鎮(zhèn),一個如此小的地方竟然也修葺了一堵城墻,城墻那邊的人似乎是看到了這邊的動靜,一行人馬好像在匯聚糾結(jié),要不要派人過來看看。
“是嗎?”
楊凡重新抬起手中劍。
“王嘯天,我認得你,如果真的要死,我想死在你的槍下!”
他看向王嘯天。
“什么狗屁王無地,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那個狗皇帝用什么手段脅迫了你,你能來圍殺我?”
“借你兩根反骨,你敢嗎?”
沉默...
王嘯天最終摘下了面巾,露出那張苦笑的臉。
“楊副營長,對不起!”
“我可以像你保證,你死之后,嫂子們我絕對...”
“拉倒吧!”
楊凡一句話就堵住了王嘯天的嘴。
“你自己的生命都不能保證,又有什么資本替別人保證!”
他一一掃視周圍的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時代,只要不是當權(quán)者,其余人都只是任人割宰的牛羊!”
“牛羊以為自由,卻連圈定的土地都邁不出去!既然如此,我楊凡就做那只頭羊,那只敢于憤身一躍,沖向主人亮出兩只尖角的頭羊!”
說著他手中驀然出現(xiàn)一只圓滾滾的物什!
“死吧!”
他將手中圓筒扔向眾人。
“快臥倒,是炸藥!”
周圍人四散開來,慌忙去躲著那只圓滾滾的東西。
楊凡卻是扔出之后看都不看,直接往城門奔去。
“站??!”
那些城衛(wèi)軍剛剛集結(jié),剛要攔住楊凡,楊凡手中令牌一亮。
“陛下親令,攔者死!”
趙鴻啟交給他的令牌并沒有回收,他還要用這枚令牌去查案子,卻沒想到會用在這種地方。
人群紛紛散開。
“幫我狙擊后面那群暴徒,阻攔成功,賞銀百兩!”
一句話,城衛(wèi)軍那惶恐的表情瞬間變得锃亮,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怎么沒響?”
副隊長趴在地上,等待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等到他預想中的那聲爆炸。
火藥這玩意據(jù)說就是楊凡這小子搞出來的,那身上帶著點特產(chǎn),那豈不是應該的?
他們早就做好了遇到這種事情的預案,可萬萬沒想到?jīng)]炸!
“奶奶的,是個畫軸!里面好像是個女人!”
旁邊人一腳把畫軸踢開,王嘯天看的真切那上面好像是他的三夫人。
據(jù)說已經(jīng)死了!
連這種東西都扔出來,可見是已經(jīng)走投無路!
“站?。 ?/p>
“不準動!要不然我們就攻擊了!”
可還沒從驚魂不定中清醒過來,副隊長就看到一群城衛(wèi)軍圍住了他們,刀劍向他們,副隊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他也甩出了一道令牌,比楊凡的那只更亮,更金燦燦!
城衛(wèi)軍面面相覷,趕緊讓開了位置。
“大人!這怨不得小的們,前面那個人也甩出了這樣一枚令牌,還說你們是暴徒!”
副隊長看著楊凡已經(jīng)闖入了小楊鎮(zhèn),臉色一沉。
“立刻封鎖小楊鎮(zhèn),一只蒼蠅都不準飛出去,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城衛(wèi)軍手里立刻領(lǐng)命!
“是!”
等安排下去,副隊長才交代起來。
“你們,去城里搜索,那楊凡受了重傷,應該會在城中修整!”
“是!”
一群人各帶著一隊人往小楊鎮(zhèn)沖去。
小楊鎮(zhèn),是一個略有些偏僻的鎮(zhèn)子,因為旁邊有一處樹林,樹林里面多楊樹,砍柴方便,所以人們因此在此定居。
此刻小楊鎮(zhèn)人心惶惶,因為整個鎮(zhèn)子被軍隊給圍住了!
里面是城衛(wèi)軍,城衛(wèi)軍不夠,直接將旁邊的守軍也直接給拉了出來,人影一個挨一個,是真正的團團把小楊鎮(zhèn)給圍住。
“怎么回事?聽說是追擊暴徒,就藏在小楊鎮(zhèn)!”
“啊,那回家可得把門窗鎖好!”
“必須的,那當官的都說了,說要是發(fā)現(xiàn)不熟悉的人不報,連帶著整個家族,全部處死!”
......
一時間人心惶惶,這種恐慌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什么?一晚上了?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副隊長臉色鐵青。
陛下的命令是秘密處決!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軍隊,回去之后肯定要受到掛落不說,現(xiàn)在還找不見人影了!
要是任務失敗,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的生涯到此結(jié)束了!
無論是政治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不錯,整整一晚,我們挨家挨戶的都查過了,一個陌生人都沒有!”
副隊長抓住了那個匯報人的衣領(lǐng)。
“流浪漢呢?流浪漢有沒有查?”
“查過了,小楊鎮(zhèn)是個小鎮(zhèn),人口不多,流浪漢們都互相認識,一個陌生人都沒有!”
副營長狠狠的松開了手。
“小楊鎮(zhèn)有多少人?”
突然,一個聲音闖進了他們的耳朵,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帶頭大哥,此時他眼睛上面蒙上了一層眼罩,很顯然那雙眼睛已經(jīng)沒有了!
“小楊鎮(zhèn)大概有三千多人口!”
旁邊的駐軍業(yè)務很熟,立刻匯報道。
“通知小楊鎮(zhèn)的人,今晚上之前,沒有陌生人的消息,整個小楊鎮(zhèn),屠鎮(zhèn)!”
一句話,眾人紛紛色變。
“大人,小楊鎮(zhèn)乃是...”
話沒說完,帶頭大哥遞出了一個令牌,那令牌上五爪金龍蓄勢待發(fā),仿佛要活過來一樣,整個大乾國內(nèi),等級最高的令牌。
如朕親臨!
持此令牌者,口中所言所說,皆可視為陛下所說!
“是!”
城衛(wèi)軍首領(lǐng)不敢怠慢,紛紛指揮隊伍。
“立刻通知下去!”
正在人們要離開的時候,王嘯天喊住。
“慢!”
“楊凡精通化妝之術(shù),兩兩為一組,若同伴有異常,立刻稟告!”
城衛(wèi)軍首領(lǐng)立刻看向帶頭大哥,帶頭大哥微微點頭,整個小楊鎮(zhèn)立刻就熱絡(luò)起來。
“原來‘假亦真時真亦假’是這樣用的!”
此時,楊凡在一處茅草屋中起來,他旁邊躺著幾個孩子和婦人,而至于這家的原主人,也就是楊凡頂著身份的這個人,已經(jīng)被他打暈,綁在了床底下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