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宗主一頭霧水。
同樣懵逼的還有秘境里的人,
“涅槃鼎”落下的瞬間,林無妄下意識想要去拯救師妹,目光往這邊看過來,結果變成一個石化怪。
祁玨拿劍捅他屁股他都沒反應。
祁玨歪歪腦袋,也看過來,“哦豁”一聲,和林無妄看到一樣的畫面,趕緊掏出一小把瓜子開始津津有味,還忍不住給云希點了個贊。
蘇元霜悄悄放下玉弦琵琶,做大師姐的也開始看戲。
直到涅槃鼎中的炸彈炸了,符文燒了,沈卿卿感覺不對勁,收斂了黑氣,把整個涅槃鼎掀飛,質疑問道:“這不是涅槃鼎?這是什么?”
“你在說什么啊?”
云希無辜的揣手手:“我怎么說也是一個兼職丹修,怎么會用珍貴的涅槃鼎來打架呢?”
罩住沈卿卿的,只不過她提前做出來的假貨罷了。
倒不是有什么預知的能力,只是云希讀過這本書,又經過后來與沈卿卿的多次接觸,分析出來了一點,
就是原書中讓墨塵恢復身體的,正是她腦海里的療愈術和這個涅槃鼎,
墨塵是想要這個東西的。
就好比身上揣了幾噸黃金,還被人惦記上了,小姑娘有些害怕,所以偷偷把黃金換成了假的,非常合理。
她是在神獸空間做出來的假貨,順便還用了一種器修的材料,和未來世界的單面玻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涅槃鼎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卻能看到里面。
當初做的時候只是想著留些證據,能讓沈卿卿掉馬,所以在外面偷偷裝了一個留影石。
如今看來留影石倒是用不上了,場外的觀眾估計把沈卿卿看得清清楚楚,無需她再說些什么。
其實云希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場景用這個東西,只是剛才想著拿些道具來打沈卿卿,忽然摸到了它,就順手拿出來了。
用這東西砸沈卿卿也是正正好好的,因為沈卿卿看它是涅槃鼎的模樣,她想得到涅槃鼎,就不會去躲。
云希開心,云希得意。
云希調整一下小表情,表示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委屈巴巴的抬起兩根手指,放在胸前戳了戳:“你~不~要~生~氣~嘛~”
“就算不是涅槃鼎,也不影響我們打架的。”
而且……
小姑娘順桿往上爬,又露出單純的小眼神,問道:“你為什么那么想要涅槃鼎呀?”
云希:“你不是劍修嗎?要我的涅槃鼎做什么?”
沈卿卿:“……”
沈卿卿把冒牌貨踹飛,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氣的又一次臉紅,磨牙切齒的。
結果視線一轉。
她看到祁玨看戲,看到林無妄石化,稍稍停頓了下。
祁玨嚇得趕緊把瓜子扔了,對著林無妄揮出小拳拳。
石化的青年被一拳擊成碎渣渣。
沈卿卿:“???”
沈卿卿不解,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冷不丁問了云希一句:“你做了什么?”
云希乖巧揣手手:“我勵志做一名多功能全屬性蛇血藤販賣商。”
對著鏡頭,她打出廣告:“買藤找我十一折~”
觀眾:“……”
沈卿卿:“……”
怪不上沈卿卿不夠警惕,畢竟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放在整個修真界都是頭一遭。
教導云希入門器修的大長老也是感嘆不已:“我做夢也沒想到,器修這么一個冷門的職業,能讓她玩出這么多花來。”
甚至還有一些羨慕的聲音從角落發出。
比如姚安安整個窩在姚鶴旁邊,藕節般的小胳膊抬起來,小胖手指指向云希,害羞道:“哥哥,窩要當器修。”
姚鶴無奈揉揉她的小腦袋瓜:“可我們是符修世家呀。”
她立刻垮起小臉。
旁邊的姚家主笑道:“想學就學吧,姚家的繼承有你哥哥呢,你只要開心就好~”
她立刻眼睛亮晶晶:“哥哥真好~”
姚鶴忽然承擔壓力:“……”
無極宗大長老也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假肢,竄天猴,炸彈,煙霧彈,現在還有一個假的涅槃鼎,我滴個乖乖……”
他面向無極宗宗主,得出結論:“估計這次大比之后,學器修的人應該會多一些。”
無極宗宗主翻了個白眼:“就算學人家也是去凌霄宗學,和我們有個屁關系。”
無極宗大長老:“……”
畫面里的幾人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林無妄心思飄忽不定,好像有些道心不穩了,原本祁玨是落在下風的,結果見證沈卿卿真面目后,二人反而打了個有來有回。
加上蘇元霜輔助,祁玨感覺自己倍有勁兒,能打倒整個世界。
秘境的另一邊……
夜燼的泥像被某個假涅槃鼎罩住了,
三個大聰明蹲在旁邊,透過涅槃鼎,還能看到里面的“夜燼”。
宋鶴眠驚:“夜燼給我送了口鍋?”
夜燼:“???”
宋鶴眠開始深思熟慮,覺得以夜燼的性格,是真的有可能讓他背鍋的。
少年思考,少年腦瓜一亮,
三個大聰明一起鉆到了鍋里,要背一起背。
夜燼:“……”
風雷宗宗主長長嘆了一口氣。
“同樣是大比,藥王宗的弟子全都出來了,現在在那邊乖乖看書。”
“凌霄宗和青云宗打的火熱。”
“無極宗剩下一個月柔……”
畫面上的月柔已經蘇醒,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手里拿著一個靈器,和云希做出來的炸彈差不多,
是月柔看云希的靈器有感而發,自己改造的。
這小孩雖然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至少還是在做事情的。
說到這里,風雷宗宗主就有些忿忿不平了:“你看我的徒弟在做什么?”
那三個大聰明加起來湊不齊一個腦子。
三人蜷縮在黑暗的涅槃鼎里,場外觀眾共同看到的是三只并排蹲好的小蘑菇。
左邊的蘑菇紀昭好奇拱了拱中間的蘑菇宋鶴眠:“大師兄,我們蹲在這里真的有用嗎?”
他們三個人的視線都是黑漆漆的,
涅槃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里面卻看不到外面。
“你懂什么?”宋鶴眠翻了個白眼,超級自信:“我才是最了解夜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