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眉頭緊鎖,結合自己與圣夭闖入時的經歷,心中對這片“被置換的天地”有了更深的忌憚。他回想起圣夭破開灰霧時展現的驚天力量,以及她因此遭受的反噬,更覺此事非同小可。
“看來,這并非尋常的自然現象或人為封鎖?!笔捬拙従彽?。
“我與圣夭闖入時,發現此地的天地規則已被徹底扭曲,甚至看到了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幻影碎片。圣夭推測,這可能是一個‘時空漩渦’,將不同時空的碎片強行糅合在了一起。她能帶我進來,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強行對抗了此地的核心規則。”
蕭家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扭曲天地規則、時空碎片……這些概念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和駭人。連那位深不可測的圣夭姑娘都因此重傷,其兇險程度可想而知。
蕭戰憂心忡忡:“炎兒,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繼續困守此地絕非長久之計,但貿然行動又恐損失慘重?!?/p>
蕭炎沉吟片刻,道:“當務之急,是先讓圣夭恢復過來。她對這種規則層面的異變了解更深,或許能有更穩妥的破解之法。在她恢復期間,我們需要盡可能收集關于灰霧內部更詳細的信息。”
他看向蕭鼎和蕭厲:“大哥、二哥,此事還需你們組織可靠人手,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進行更精細的探查。不必深入,重點觀察邊緣地帶的細微變化?!?/p>
“好!”蕭鼎、蕭厲齊聲應道。
蕭炎又轉向蕭戰和眾長老:“父親,各位長老,族中的防御需進一步加強,尤其是核心區域。我會留下一些丹藥和陣法卷軸,以備不時之需?!?/p>
“此事自然,炎兒你放心休息?!笔拺瘘c點頭,對兒子可是無條件的信任。而蕭炎這邊,思考的就很多了,就連斗圣之力都難以抵抗,恐怕還需要從長計議尚可。
“炎兒,另外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蕭戰和兩位兄長的臉色都變得奇怪起來,而其余長老與果斷的選擇了撤退。他們很清楚什么應該聽,什么不該聽。
“你與那位圣夭姑娘,現在是什么關系?”
蕭炎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尷尬與不自然。他沒想到在如此緊張危急的局勢下,父親和兄長們會先關心這個。
“父親,您突然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炎兒你也長大了,有時候也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原本蕭鼎向我推薦的那位林小姐.....”見父親還打算給自己說媒,蕭炎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的瞥了眼寢室的方向,見圣夭沒有動靜才松了口氣。旋即,他哭笑不得的說道:“父親,大哥,二哥,其實我已經......”
“三弟,這可是終身大事,自然十分重要!”涉及到傳宗接代的問題,蕭厲和蕭鼎自然要和父親統一戰線,蕭鼎也笑著勸慰道:“三弟莫擔憂,兄長一定給你把好關的。”
“其實我已經……與圣夭成家了。”
蕭炎終于將話說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但眼神卻堅定。聞言,蕭戰、蕭鼎、蕭厲三人同時愣住,廳中陷入短暫的寂靜。
“咳咳,我們有了一個女兒,叫蕭瀟。”
蕭炎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蕭家父子三人心中激起千層浪。蕭戰父子三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蕭炎,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幾分震驚,還有一絲.....敬佩?
“咳咳,三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沉默了良久,蕭鼎才率先打破了沉寂,而蕭戰和蕭厲二人也凝視蕭炎。
蕭炎嘆了口氣,他知道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迎著父兄三人灼灼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此事說來話長,但蕭瀟確是我與圣夭的骨肉。”
蕭戰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最初的震驚過后,是巨大的茫然,隨即又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恍然所取代。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圣夭休息的靜室方向,聲音都有些發飄:“成家……女兒……蕭瀟?”他重復著這幾個詞,仿佛需要時間來消化這過于重磅的消息。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蕭炎,有欣慰,有感慨,更有一絲作為父親看到兒子“不聲不響干大事”的微妙震撼。
“好……好小子!”他最終重重拍了拍蕭炎的肩膀,力道之大讓蕭炎都晃了一下,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你竟……竟已為人父了!”
蕭厲的反應則直接得多。他先是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滾圓,上下打量著蕭炎,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三弟。
他湊近蕭炎:“行啊三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圣夭姑娘那般的人物都……嘿嘿,還給咱老蕭家添了個小侄女!快跟二哥說說,小蕭瀟多大了?長得像誰?”
蕭鼎相對最為沉穩,但眼中也充滿了驚異和。
他抬手制止了蕭厲連珠炮似的追問,目光在蕭炎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望向靜室,眉頭微蹙:“三弟,此事非同小可。圣夭姑娘身份特殊,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你們……你們是何時結婚的?”
蕭炎嘴角抽了抽,但還是如實的回答道:“其實,我們還沒結婚?!闭f完,他已經徹底放棄掙扎等待來自父親和兄長的審判了。
“你們,沒有結婚?!”這下,蕭戰、蕭鼎和蕭厲三人的臉上已經十分精彩了。,
蕭炎和圣夭沒有結婚,但是已經育有一女兒。這個消息讓蕭家父子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的表情都復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對蕭炎“先斬后奏”行為的微妙審視。
最終,還是蕭戰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他看著兒子,語氣沉重而嚴肅:“炎兒,這……這成何體統!”
蕭炎捂臉:“父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額?”他想起來巖漿底下的事情,頓時就失去了底氣,貌似好像.....還真是他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