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煬知道厲爵深和樓小語此刻不在國內(nèi),但手里的人員有限,根本查不出他們在哪里。
一面要忙著將被關(guān)押的幾個手下?lián)瞥鰜硪幻孢€要想方設(shè)法的自保,這段時間厲煬可謂是忙的不可開交。
他不是沒有想過放棄那些手下,但是這次被抓進去的都算得上是心腹,萬一爆出些不該說的話,他就能直接牢底坐穿,更有甚者搭上這條小命。
厲煬不敢賭。
“這幾天真是諸事不順,我媽說的對,他就是個喪門星,但凡和他沾上一點關(guān)系的事兒,就沒有順利的。”
再一次沒有撥通厲煬憤怒的將手機砸了出去,在房間里不停的咒罵厲爵深。
他始終認(rèn)為自己的不幸都是源于父母給他生了這么個弟弟。
當(dāng)初是在他家最健康就將厲爵深掐死我怎么可能有后面的這些事?
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厲爵深突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樓小語緊張的查看他的情況。
“來這里之后我們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你應(yīng)該沒有感染病毒的可能,難不成是感冒了?”
厲爵深無所謂的吸了吸鼻子。
“不是,可能就是背后有人罵我。”
他笑的十分純粹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
“會罵你的人估計也會罵我。”
夫妻二人若有所指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此刻在國內(nèi)焦頭爛額的厲煬。
“說起來明天第一批前來認(rèn)親的父母就到了,你緊張嗎?”
“有什么好緊張的,是他們認(rèn)親,又不是我認(rèn)親。”
樓小語話是這么說,但緊握的雙手多少暴露了她的情緒。
“爸那邊派的人明天也到了,希望到時候能從這些孩子們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早一點將這個禍害世界人民的組織鏟除,以免有更多的孩子變成像他們一樣的傀儡。”
厲爵深以前一直覺得自己的手段狠厲,但在看到厲煬都說做所為之后總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他在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從來不會如此草菅人命,利用弱小。
“我今天和兩個孩子視頻了一會兒,他們暫時都是安全的,還說想我們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呢?”
樓小語想說些開心的事情,緩和一下此刻緊張的氛圍。
“真的?”厲爵深果然被逗笑,眼睛里滿是喜色,雙手抓著樓小語的胳膊想從她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喲,真是不容易,想想當(dāng)初這兩個孩子在在我肚子里的時候你還說叫我打掉呢,怎么這才幾年的功夫你就愛不釋手了?”
她言語里的挖苦諷刺毫不掩飾,厲爵深略顯尷尬的松開手摸了摸鼻子。
當(dāng)時只想著利用,哪兒能想到后來愛的刻骨銘心呢。
樓小語推了他一下。
“等這邊的事情了結(jié)了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和孩子們,要不然我可不愿意。”
“遵命,老婆大人。”厲爵深樂的配合。
鉤吻為了讓認(rèn)親的過程能夠順利一些,提前幾天為眾人采集DNA樣本。
只是這些孩子在厲煬身邊待的太久未必能乖乖的和父母相見,他們甚至不能理解父母在生活里是個什么樣的角色?
李天闊和鉤吻花費了不少力氣才和那些孩子們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他們的故事里,皮剌坦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是這個人通過各種手段將他們拐來培養(yǎng)成了毫無情感的人類,在這個故事里,無論是父母還是孩子都是受害者。
通過治療的孩子們除了懵懂點頭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連話都不曾多說一句。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好幾個中年人來到了全老大的營地外。
頭一天已經(jīng)打過招呼,他們到來之后只需要提交相應(yīng)的證件就會被巡邏的人帶到等候室。
樓小語和厲爵深更是早早的到達,帶了專業(yè)的醫(yī)生采樣。
來到這里的人看著都十分滄桑,有的像父母,有的像爺爺奶奶那一輩的人。
作為同樣丟失過孩子他們看著心頭一緊,除了加快動作,沒有更好的言語表達此刻的難過。
一份又一份比對結(jié)果出爐。
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在病房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孩子。
每一個找到孩子的父母無一不是抱頭痛哭。
在聽到孩子們這些年遭受的苦難時,更是泣不成聲。
樓小語穿梭在他們之間耐心的和他們說著接下來的計劃,希望他們能夠開導(dǎo)孩子配合他們的調(diào)查。
與此同時,霍升調(diào)來的心理醫(yī)生全部到達,開始了工作。
肉體的健康有鉤吻負(fù)責(zé),精神的恢復(fù)則需要心理醫(yī)生和父母的共同努力。
在多方努力下,孩子們封閉的內(nèi)心漸漸被打開。
說出了他們在工廠里的所見所聞。
雖然都是只字片語,可拼湊起來只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厲煬在三不管地帶做的全是謀財害命的勾當(dāng)。
樓小語和厲爵深越聽越覺得心驚,霍升在收到這份材料時,沉默了很久。
“那些人說實話了嗎?”霍升隨手從審訊架上取下一根鞭子,朝著審訊室走去。
殺人越貨的組織越多,世界就越不安全。
作為龍國超級兵團的掌權(quán)人他要做的就是發(fā)現(xiàn)一個根除一個,保衛(wèi)一國的安全。
距離審訊室越近,里面的慘叫聲越清晰。
被抓到的八個接頭人一字排開被綁在審訊架上,身上早已是血肉模糊,但旁邊有醫(yī)生吊著他們的命。
既讓他們痛苦萬分,又不會讓他們就此死去。
至少在說出實話前絕不能沒命。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距離門口最近的接頭人拼盡最后一口氣,剛吼完就口吐鮮血。
霍升還沒看他一眼,旁邊的醫(yī)生就已經(jīng)沖了上去。
啪的一聲。
是他手里的鞭子在呼呼作響。
“我要知道的消息已經(jīng)知道知道的差不多了,留著你們也沒什么意義,不如就拿來給我練練準(zhǔn)頭。”
霍升冷的像是從千年冰山里爬出來的人,手中的鞭子呼嘯而來,帶著凜冽的寒風(fēng)毫不猶豫的甩在面前人的傷口上。
他手里用著巧勁兒,一鞭子揮開了搶救的醫(yī)生。
剛才昏迷不醒的人被抽的不得不做出反應(yīng)。
“你是第一個跟我打招呼的,那就從你開始好了。這也算是一種禮尚往來,我想你會喜歡的。”
霍升當(dāng)著其他幾個人的面一下又一下的抽著他們的同事,眼里的兇狠幾乎化成實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