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新動力迪廳內。
林靜坐在卡座內,樂呵呵的看著自已這些同學們的驚愕眼神,反而覺得自已很有面子,又看了看塑料袋里剩下的最后一顆藥丸,抬眼掃了一圈周圍的人,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挑釁地問道:“還剩一顆,你們誰要吃啊?吃了一起玩,可嗨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立馬齊刷刷地搖起了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驚愕,眼睛瞪得溜圓,壓根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和眼睛。
他們是真沒想到,自已的老同學林靜,居然玩得這么開、這么野,連搖頭丸都敢吃,而且聽她那意思,還不是第一次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惹禍上身。
原本老同學湊在一塊,喝著酒、聽著歌,聚一聚,樂呵樂呵,甚至喝大了,都沒什么。
可這幾顆搖頭丸出現,讓原本熱鬧歡快的場面瞬間就冷了下來,空氣里都透著股詭異的安靜,只剩下迪廳里的音樂還在嗡嗡作響,襯得眾人的驚愕更甚,也讓場面變得更加尷尬。
主要是所有人都沒想到,自已的老同學,居然嗑藥,這太出乎他們的預料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林靜雖然愛玩,瘋玩,甚至在交男朋友方面,有些過于隨便,但還是個正常人。
現在這一嗑藥,可就完全不同了。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愕然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遠處,那些打扮火辣的女孩們還在慢悠悠地繞著場子走,時不時就會被一些桌前的客人叫住。
她們熟門熟路地湊過去,和客人低聲說上幾句話,遞個眼色,就會從熱褲的小皮兜里掏出小小的塑料袋,遞到客人手里。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裝的就是搖頭丸。
看樣子,凡是經常來這玩的老客,都知道這有這玩意賣,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只有他們這些不算常來的外人,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眾人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一個個顯得畏畏縮縮的,心里頭都憋著一股莫名的懼怕。
這種懼怕是打心底里冒出來的,畢竟國家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宣傳毒品的危害,“毒品碰不得”這句話早就刻進了每個人的骨子里,讓他們對這東西避之如虎,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心慌。
沒辦法。
這些人在骨子里還是經受過高等教育的好學生呢。
而與眾人的驚慌失措不一樣,林靜和王戰倒是顯得格外淡定,甚至有些興奮。
兩人依舊坐在椅子上,一邊慢悠悠地喝著啤酒,一邊時不時晃一晃腦袋,臉上滿是期待。
他們就盼著藥效能快點上來,等勁兒一到,就立馬沖進舞池里,跟著音樂盡情扭動身體,把心里頭所有的煩心事、憋屈事都宣泄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場,玩到天昏地暗。
舞池里的音樂依舊震耳欲聾,五彩的燈光晃得人眼暈,也讓這群好學生,意識到了,這里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啊,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越發的小心翼翼了。
梁風跟阮芳兒玩膩了,跳得胳膊腿都酸了,便并肩從舞池邊擠回來,臉上還帶著剛蹦完迪的薄汗,頭發都有些凌亂。
阮芳兒微微氣喘的一屁股砸在沙發上,伸手就從桌上抄起一瓶冰啤酒,擰開瓶蓋也不用杯子,對著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了幾滴。
她隨手用胳膊肘一抹,毫不在意,才抬眼掃了掃周圍,發覺沙發上的幾個人都沒說話,一個個都低著頭,氣氛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一點都不熱鬧,跟剛才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怎么著?你們幾個倒是說話呀,一個個都傻愣愣地坐著干什么?不蹦迪,也不喝酒,干嘛啊,來著大眼瞪小眼啊。”
阮芳兒跟他們這幫老同學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太了解這群人的性子。
全是愛玩愛鬧的主,不知今天怎么了,全都這么冷靜。
阮芳兒以為是梁風在,這些人放不開,跟著又說道:“這大冷天的,能把大伙兒湊來參加同學聚會多不容易,都別悶著呀!有啥話就說,有啥玩的就玩,別拘謹!”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啤酒、紅酒、飲料擺得整整齊齊,各色水果盤子堆得老高,蘋果、橙子、葡萄洗得干干凈凈,切得整整齊齊,看著就有食欲。
花生、瓜子、薯片這些零食也擺了一大堆,應有盡有。
唯獨角落里那包藍色小袋子裝著的小藥丸,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就像普通的糖果零食似的,不起眼。
但所有人的眼神卻都有些避讓。
這時,一個同學突然湊到阮芳兒耳邊,嘟囔著小聲說道:“那是林靜和王戰買的搖頭丸,他倆方才還偷偷嗑了呢。”
“嗯?!”
阮芳兒瞬間瞳孔放大了,萬沒想到,會出現這么一幕。
說白了,他們這群人,還都是好孩子,從小認真學習,上重點高中,考大學,家庭教育也都不錯。
對于毒品,避之如洪水猛獸啊。
這一刻,聽到這個消息,阮芳兒徹底傻了,看著那袋藍色小藥丸,整個人都不好了。
梁風同樣注意到了阮芳兒的臉色變化,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阮芳兒立刻湊到梁風耳邊,驚愕的說道:“林靜和那個王戰,買了搖頭丸。”
這話一出口,梁風先是一愣,眼神飛快地掃過林靜和王戰,見兩人臉色是有些不自然,還時不時晃腦袋,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小藥丸,瞬間就全明白了。
林靜反而覺得沒什么,隨意的聳肩笑道:“哎呀,你們不用這樣看我們,這不是啥毒品,就是搖頭丸唄,蹦迪的時候搖腦袋用的,吃了這玩意,蹦再久都不覺得累,能讓人更嗨。
說著,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藍色小袋,指尖捏著袋子晃了晃,里面的小藥丸赫然醒悟。
她還瞥了眼梁風,笑著遞過去道:“還有一粒呢,梁少,你來不來一粒?”
梁風臉上的笑意就瞬間斂去,臉色“唰”地一寒,哼哧道:“算了,我對這個可沒什么大的興趣。”
他語氣冷了幾分,沒了剛才的隨意,抬眼看向王戰,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嚴肅:“這東西是這有賣的,還是你自已帶來的?”
王戰臉上還帶著幾分剛嗑完藥的亢奮,眼神都有些渙散,聞言笑得一臉無所謂,滿不在乎地指了指舞池邊上那些穿著火辣、妝容精致的女孩,解釋道:“梁少,我隨身帶這玩干什么啊,嘿嘿,就在這買的,跟那些姑娘搭個話就能買到,不摻假,都是好貨,兩百塊錢三片,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