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謹媛聽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她輕輕疊起自已的美腿,姿態優雅又嫵媚,笑著說道:“也是,也就咱倆脾氣好,任由他耍弄、折騰,要是換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不耐煩了,哪還會像咱倆這樣,陪著他胡鬧。
說著,她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愜意地說道:“這兩天,我天天跟著一群朋友玩牌,玩得昏天暗地的,一屋子的煙味,弄得我腦袋疼死了。今天幸好你有空出來陪我做做,要不然啊,我估計又得被他們拉著去玩牌,想想都覺得頭疼?!?/p>
“大過年的,本來就是放松的時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拘束,反正咱們好弟弟給咱們錢了,多好?!?/p>
孟月忍不住嬉笑起來。
二女自然知道周圍男人們那恨不得吞了她們的神情。
就也越發展示自已的魅力。
因為這也能證明,她們很有吸引力呢。
孟月故意挺了挺胸,展示著那里的碩大,呵呵笑道:“對了,謹媛,我準備這兩天去買車呢,你也一起買一輛唄?以后咱們出門也方便,不用再擠公交、打車了,怎樣?!?/p>
吳謹媛修長的手指夾著女士香煙,低頭想了想,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也行,反正咱們好弟弟給的這100萬,我也不知道該花在什么地方,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買輛車,以后出門也確實方便不少?!?/p>
其實,對于梁風給她們的這100萬壓歲錢,二女當時收到的時候,都是受寵若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她們從來沒有想過,梁風會一下子給她們這么多錢,100萬,絕對是一筆巨款,足以讓普通人奮斗一輩子了。
二女拿著那張存有100萬的銀行卡,心里既激動又忐忑,就好像拿著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如坐針氈,生怕一不小心就出什么差錯。
最后,二女實在是放心不下,就趕緊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銀行卡好好地收了起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梁風當時還特意囑咐過她們,讓她們別把這錢留著,也別省著,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有任何顧慮,就算把錢花光了,他也還會再給她們。
其實,二女身上也并不是沒有錢,她們合伙開的茶樓,生意一直都很不錯,每個月都能掙不少錢,她們靠著經營茶樓,也攢下了一些積蓄。
可茶樓是三個人合伙開的,掙來的錢要三個人平分。
雖說分到她們手里的錢,比普通上班族掙的要多上不少,足夠她們平時的開銷,可終歸算不上大富大貴,也從來沒有手里有過這么多錢的時候。
而且,她們二人以前的底子都不好,日子過得都不算如意。
吳謹媛整天無所事事,跟著一群朋友瞎混,打牌混日子。
孟月則是早早地就結了婚,還生了孩子,后來又離了婚,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過日子,日子過得更是拮據,手里也從來沒有寬裕過。
直到認識了梁風,她們的日子才慢慢好起來,不僅開了茶樓,有了穩定的收入,還能時不時收到梁風這么貴重的禮物和這么多的錢。
這一刻,二女手里握著這么多錢,心里才真正有了底,也終于感受到了那種不用為錢發愁的踏實感。
這一刻,又不由得想起了梁風,想起了他對她們的好,心里充滿了感激和思念。
孟月笑嘻嘻的攪動著咖啡,挺著胸的逗趣說道:“不瞞你說,我還挺想他的,前天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想約他出來見一面,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可他給我回短信說,他要回他老家玉石縣過年,要等到初五才能回來呢。哎,真是沒勁,本來還想著能和他一起過年呢。”
孟月離了婚,在這個年代的唐城市,很多人的思想都還比較傳統、保守。
在他們看來,離了婚的女人是不吉利的,去別人家拜年,人家也未必歡迎,甚至還會嫌棄。
雖說孟月的父母對她還算支持,也很心疼她,一家人過年的時候,并沒有因為她離了婚而嫌棄她、排擠她,依舊對她很好,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也過得很熱鬧、很開心。
但拜年走親戚這件事,孟月卻沒什么可走動的。
那些親戚朋友,要么是嫌棄她離了婚,不愿意讓她去家里拜年。
要么是她自已覺得尷尬,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所以這個年,孟月倒是清閑了下來,也趁著這難得的空閑,好好地休息了休息,不用忙著走親戚,也不用忙著打理茶樓的事。
她笑嘻嘻地疊起自已的美腿,用牙齒輕輕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了幾分嬌俏的神色,心里越發想念她們那個好弟弟了,忍不住嬉笑著說道:“說真的,要是不被這壞小子折騰折騰,我還真覺得皮癢呢?!?/p>
說完這句話,她自已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思念和嬌嗔。
“哼,我還不知道你,就是皮癢了?!?/p>
吳謹媛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故意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地說道:“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到了你這年紀啊,哼哼,就得找個二十郎當歲的小伙子收拾你才行吧?!?/p>
“嘿嘿,二十郎當歲的小伙,賽過大補藥啊。”
孟月咯咯笑著,攪動著咖啡,一臉回味,雙腿疊加在一起,說話也越發的肆無忌憚了呢,“難不成,你不想他?!?/p>
“想。”
吳謹媛跟著咯咯笑了,吞云吐霧的同樣一臉回味,卻又忍不住的笑個不停,“說實話,我是真想他了,本來還琢磨著年前能和他見一面,好好聊聊天呢,可哪曾想到,他年前一直都很忙,忙來忙去的,根本就沒有時間,看樣子,也只能等到初五他回來之后,才能見到他了?!?/p>
孟月聽了,忍不住跺了跺腳,語氣堅定地說道:“對,等他初五回來之后,必須約著他見一面,我可太想他了,再也不想等了。”
說著,她索幸忍不住拿起自已的手機,準備給梁風發一條短信,一邊解鎖手機,一邊說道:“我現在就給他發條短信,告訴他我和你在一起呢,告訴他咱們都他了,讓他初五回來之后,可不許再放咱倆鴿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