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保安們快跑著,找到了天上人間KTV的老板之一,張老板。
他是KTV得股東之一,負(fù)責(zé)實際經(jīng)營。
在社會上相當(dāng)有名。
名叫張大偉,年齡不大三十二三歲,憑借初中畢業(yè)就在社會上闖蕩出來的經(jīng)驗,和積攢的財富,成了天上人間KTV的老板之一。
在他的圈子里,已經(jīng)是成功人士了。
大偉哥的名氣,還是很響亮的。
他也這么認(rèn)為。
此刻。
正坐在辦公室里,準(zhǔn)備下班走人。
他平常負(fù)責(zé)KTV的實際經(jīng)營,一般情況下,晚上五六點鐘才來,交代交代接下來的工作,晚上十點之前就會離開。
如果有事,露一面就走。
因為KTV已經(jīng)正常經(jīng)營了,并不需要他長長在這里工作。
結(jié)果這時。
今天門外突然傳來了“嘭!”“嘭!”的敲門聲,還有“張總,張總!”的呼喊聲。
他眉頭一緊,忙坐正了位置,呼喊道:“什么人啊,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tǒng)?!?/p>
又喊道:“進來吧?!?/p>
門才被推開。
保安們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稟報道:“張總,不好了,劉隊長被人打了?!?/p>
“大斌子被人打了?怎么回事啊?”
張大偉一愣。
對于這個大斌子,他其實是很看不上的。
二人年齡相仿,同樣初中畢業(yè)就在社會上開始瞎混,不同的事,他混的是錢,混的是人脈,這才有了今天身份的轉(zhuǎn)變。
成為了人人尊敬的張總。
劉大斌就不同了,天天打架鬧事,拘留所不知住了多少次了,交的朋友也都是這路人,所以依然在最底層廝混著。
能在他手下做個保安隊長,就已經(jīng)是給他臉了。
結(jié)果呢。
這家伙卻給臉不要臉,在外面逢人就說,天上人間是他的地盤,還對張大偉有些微詞,拿些當(dāng)年的事貶低他。
搞得張大偉很不舒服。
所以此刻聽大斌子被打,并沒有多少不舒服,反而一臉釋然,翹著腿,不緊不慢的問道:“怎么就被打了?!?/p>
“張總,今天來了一個叫梁風(fēng)的客人,聽說很厲害······”
保安們稟報著。
結(jié)果沒說完。
張大偉便激動了,整個人瞬間坐直了,忙問道:“你說誰,梁風(fēng)?那個梁少?!”
“呃,對,圍觀的人,是這么說的?!?/p>
保安愣愣的,看著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很厲害的張總,居然都這么激動,才意識到,對方真的很厲害。
“哎,這怎么鬧的?!?/p>
張大偉忙站了起來,慌亂的轉(zhuǎn)圈道:“他媽的大斌子,害死我了,惹什么人不好,敢惹梁少,不活該被揍嗎?”
又對著保安們怒吼,道:“傻愣著干嘛啊,還不趕緊帶路。”
“嗯,是。”
保安們哪敢多言,立刻頭前帶路,想著梁風(fēng)的包間而去。
······
包間里。
梁風(fēng)的氣已經(jīng)消的差不多了。
只等著那個什么城南鐵棍,還有KTV的老板過來了。
慢慢的。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人跑了進來。
他一進來,便點頭哈腰的對著梁風(fēng),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聽人說,您是梁風(fēng)梁少?”
說著。
他臉上擠出一個慚愧的笑容,繼續(xù)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只聽說過您的名號,一直沒見過真人。如果您真是梁少,那今天這事肯定是一場誤會,他們狗眼看人低,不認(rèn)識您,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他們這群有眼不識泰山的二貨,一般見識了?!?/p>
“你是誰啊?!”
梁風(fēng)抬眼,問了一句。
西裝筆挺的男子,自然就是張大偉了。
他忙拿出名片,遞了過去道:“我是這的股東,也是平時負(fù)責(zé)實際管理的老板,我姓張,剛剛知道這件事,就趕過來了,讓梁少您生氣了,實在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p>
這種商業(yè)KTV,基本都是好幾老板。
負(fù)責(zé)管事的基本都是操持人。
梁風(fēng)看他來了,還這般客氣,心里又舒服了不少,哼說道:“開個KTV,就好好開,弄這么多的小混子亂跑干嘛啊,我們好好唱歌,推門就要打人,你們這是流氓聚集地,還是唱歌消遣的地方啊?!?/p>
張大偉忙點頭哈腰的道歉道:“梁少,都怪我們管理不加,太好不意思了,我們一定改正,一定改正?!?/p>
嘿嘿笑著。
一副賠罪的架勢。
劉大斌和其他人一看,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二十郎當(dāng)歲學(xué)生一樣的男子,這么厲害。
連老板都這么不敢惹。
“你還會說些人話,哼哼,爭取對所有人都說人話?!?/p>
梁風(fēng)不好見人家這般客氣,在發(fā)火。
他平時并不是個愛耍橫的人。
但今天這事確實把他氣著了。
他盯著劉大斌,語氣嚴(yán)肅起來道:“這種人,就是狗,今天我替你收拾了,是你們KTV排毒,你看接下來怎么處理啊。”
“對,對,您說的對?!?/p>
張大偉言辭激烈的喊道:“把大斌子給我丟出去,記好了,以后他不準(zhǔn)再進天上人間,在趕來,打折一條腿?!?/p>
“是。”
保安們?nèi)忌笛哿?,進來拽死狗一樣的把劉大斌拽了出去。
暗自慶幸,剛才沒動手呢。
劉大斌完全蒙了,“我,我,我······”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他早年也在社會上混過幾年,道上的朋友認(rèn)識不少,欺男霸女,仗勢欺人的事沒少干。
今天算是提到了鐵板上,活該倒霉了。
張大偉點頭哈腰的環(huán)顧了一圈,嬉笑著說道:“梁少,你放心,我不敢陽奉陰違,他就是一條狗,扔出去就扔出去了,我絕對說話算數(shù),不敢騙你。”
張大偉對于梁風(fēng)的事跡,早有所耳聞。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穿著簡單T恤牛仔褲,一副學(xué)生打扮的年輕人,倒真和傳言里的形象對上了。
在看他身邊美女如云,一個個性感靚麗,就更清楚了,人家出來玩,沒想到被一群小混子惹了心情,才鬧成這樣的。
便道:“梁少,您消消氣,不必和這些小癟三一般見識啊,這樣,我這有張我們KTV的年卡,您隨時來,隨時玩,全當(dāng)我們賠罪了。”
小心翼翼的沒遞過去。
知道,梁風(fēng)看不上這點小錢,而是放在了桌子上,算是自已的一個認(rèn)罪態(tài)度。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態(tài)度最重要。
張大偉混這么多年,這點事還是明白的,點頭哈腰的,一個勁的賠罪,態(tài)度擺好了,事基本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