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馬路上。
“呼!”的一陣風吹過。
阮麗曼臉上一直掛著爽朗的笑,眉眼都彎成了月牙,一雙媚眼眨巴著,含情脈脈的看著梁風。
那架勢,就是赤裸裸的在表明自已的心意。
少婦和少女的區別,有時候就在這一點區別上。
少婦更明白對方要什么,也清楚自已要什么。
少女有時候反而在懵懵懂懂間或者羞澀間,就把事搞砸了。
阮麗曼當然知道梁風要什么。
只要在路口相遇,梁風就會下來和自已聊上幾句,那眼神赤裸裸的噴火。
她只要不傻,就看的出。
而她想要什么呢。
她心里自然更加清楚,一個身強力壯,年輕帥氣,火力強勁的帥小伙自然再好不過了。
更何況,他還那么帥,那么有錢呢。
阮麗曼可不想錯過。
這時。
她笑嘻嘻的拍了下自已的額頭,語氣輕快地忙又說道:“對了,你看我這記性,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還一直惦記著呢,想著哪天見面,必須謝謝你,我居然一見面就給忘了。”
她說著,忍不住笑嘻嘻地跺了下腳,俏皮可愛的說道:“梁風,你還記得不?就是你之前給我推薦的那個生意,那個鋼材、鋼坯的訂單,你還記得不?嘿嘿,我真的談成啦!他們從廠里訂了好多貨,我的業績啊,直接排到全廠第一了!”
“哦,你說這事啊,那有什么好謝的啊。他們那邊正好也需要鋼材和鋼坯,你這邊又有貨,剛好能對上,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我也沒幫上什么大忙?!?/p>
梁風想起來了,他把楚沫的電話給了阮麗曼,讓她去問問。
楚沫正在建廠,想來需要,沒想到已經談成了。
阮麗曼笑嘻嘻的說道:“你就別跟阿姨假客氣啦,我可都聽說了,那個要鋼材的廠子,是個電池廠,而且啊,那個電池廠就是你開的!梁風,你可真厲害,嘿嘿,真是年少有為,阿姨都佩服你!”
說完,她又笑呵呵看著梁風,逗趣說道:“所以啊,我這是在跟你做生意呢,對吧?咱們這也算是互利共贏,是不是?”
“是,是。”
梁風樂呵呵的答應著,也沒反駁。
阮麗曼媚眼亂眨,腰肢輕輕一扭,臉上露出了嬌俏的笑容,語氣里帶著一點點小驕傲:“你是大老板,你親自推薦我過去的,他們那邊的人能不好好招待我、客客氣氣的嗎?嘿嘿,所以啊,這事才能談的這么順利,讓阿姨我啊,高高興興的過個年呢!”
她說著,眼神里的夸贊更濃了,雙眸亮晶晶的,閃爍著欣賞的光芒,說話的時候柳眉輕輕挑動著,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和韻味,看得梁風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臉頰都微微有點發燙。
梁風只得定了定神,避開她的目光,又擺了擺手,道:“阿姨,你就別再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p>
“嘿嘿,和阿姨我害羞什么啊?!?/p>
阮麗曼一語雙關的挑了挑柳眉,笑嘻嘻的熱情地說道:“這大年初一的,家里估計也就是吃點剩飯剩菜,要不這樣,阿姨請你吃好吃的,唐城的館子,你隨便選,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阿姨保管都陪你去!”
她這話可以說的很直接了。
不要和阿姨害羞,阿姨請你吃飯。
吃完飯呢。
梁風有些上頭。
奈何,今天已經被榨干了,而且,父母都等著回家呢,只得拒絕道:“阿姨,今天可不行。大年初一的,父母等著我呢,還是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咱們再一起去吃好吃的?!?/p>
“這倒也是,大年初一在家陪家人吃飯,確實是應該的,那阿姨就不攔著你了。”
阮麗曼臉上漏出一絲失望,但很快又笑呵呵地說道:“那就下回再請你,這事可就說定了,不許反悔??!”
她說著,又樂呵呵地挑了挑眉毛,意思越發明顯。
“嗯,好。”
梁風反而有些落荒而逃,對著阮麗曼點了點頭,便轉身自顧自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其實,他們兩家的小區就在斜對門,離得特別近,只不過阮麗曼他們家所在的小區稍微遠那么一點點,所以兩個人還得并肩走一小段路才能各自到小區門口。
并肩走著的時候。
阮麗曼一直側著頭看著梁風,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語氣輕快地說道:“梁風,你可真高啊,站在你身邊,阿姨都得仰著頭看你?!?/p>
梁風只能一路陪著笑,偶爾點點頭。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也有些疑惑,總感覺阮麗曼好像知道自已的那點小愛好,知道自已心里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就像是被她看穿了一樣。
他忙壓下心里的那點異樣,索性忍住了所有的話,安安靜靜地往前走,心里只想著趕緊走到小區門口,趕緊告別。
終于走到了梁風家的小區門口。
他停下腳步,對著阮麗曼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地說道:“阿姨,我先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吧。”
說完,便轉身自顧自地往小區里面走去,想要快點逃離這個讓他有些不自在的場景。
可是,他剛走了沒幾步,心里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著一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看到阮麗曼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依舊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帶著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阮麗曼見梁風回頭看自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明媚又動人,百媚叢生,眉眼間的風情更甚,看得梁風一下子就愣住了。
直到梁風反應過來,阮麗曼才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后才轉身,歡快地朝著自已家的小區走去,腳步輕快,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依舊很好。
“哎?!?/p>
梁風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臉茫然又有些無奈的表情,心里暗暗想著:“自已怎么好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一樣?”
這種被人看穿心思、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的很無趣。
他一點都不喜歡。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難道她也知道自已那個“少婦迷”的綽號了?
不然怎么會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已,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真是可惡,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也太不舒服了。
梁風一邊在心里暗暗抱怨著,一邊自顧自地苦笑著,朝著家里走去,心里依舊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剛才阮麗曼的笑容和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