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不懷好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吳二狗,
“怎么樣狗哥,帶勁嗎?我幾次想要住這里,她都不答應,今天就看你的魅力了。”
“多少男人想要得到她,都被她給拒絕了。”
包租婆那身材幾乎是吳二狗從未見過的,盡顯妖嬈。
飽滿雅致的體型,讓吳二狗囫圇的吞咽著口水。
“沈姨,今天給你帶生意來了。”
包租婆聲音提到了嗓門口,擺弄著手回道,
“喲,是阿文啊,你還想要租我的房子啊?我可不租給你,死鬼。”
阿文一臉尷尬的回道,
“包租婆,不是我,是我朋友要租。”
沈姨,原名沈婧怡,年齡大概三十出頭。
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艷寡婦,阿文多次覬覦她的美色,都沒能得逞。
老公早年在外江的一場爭斗中槍身亡,僅留下了幾套房產給她。
為了生計,沈婧怡只好把房子都用來出租,成了這里名副其實的包租婆。
由于她長得年輕,大家都習慣叫她沈姨。
沈姨看著阿文身邊站著的吳二狗,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你要租房子嗎?”
“嗯,是我。”
“沈姨,這是我朋友,你看租金能便宜一點?”
沈姨看到吳二狗長得俊秀,又有活力,趕緊問道,
“你幾個人住啊?”
“我……我兩個人。”
沈姨聽到他說兩個人后,臉色大變,剛才還是歡喜的臉蛋馬上變得陰沉起來。
她走近吳二狗的身邊,用手輕彈了一下他的胸膛說道:
“兩個人?要是只你一個人住的話,別說可以給你少一點,甚至免費都可以。”
“兩個人就沒有辦法了,最低200一個月,一分不能少了。”
吳二狗有些不解,一個人和兩個人有關系嗎?
吳二狗并沒有說什么,為了自己的嫂子能馬上有個住的地方,便答應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阿文看傻了眼,馬上跑到吳二狗身邊說道,
“狗哥,還是你有艷福,我幾次想住這里,她都不答應。”
……
房子租好后,
拿到鑰匙后的吳二狗,正準備回去接嫂子時,被沈姨好奇的攔住了,
“我聽阿文說了你的事情,你叫二狗對吧,另外一個和你一起住的人是誰啊?”
“哦,是我嫂子。”
吳二狗并沒有隱瞞,他知道遲早也是會被她知道的。
“嫂子?”
“哦!”
沈姨明顯有些疑惑,然后帶著一絲的氣憤轉身就走了。
為了給嫂子一個驚喜,吳二狗事先并沒有告訴她要租房子的事。
回到橋洞時,天已經黑了。
“二狗,你終于回來了,你讓嫂子總是提心吊膽的。”
“嫂子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二狗,快來吃飯,我出去買了些吃的,特意給你準備的。”
吳二狗看到了一盤咸菜,一碗粥,和兩個饅頭。
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心想,這樣的苦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嫂子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二狗,有你在,嫂子一點也不覺得苦,如果沒有你,嫂子早就餓死了,快吃吧!”
吃過飯后,吳二狗拉著嫂子就往外跑。
“二狗,你要帶我去哪里?我們不住這里了嗎?”
“嫂子,快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過了一會,吳二狗帶著嫂子來到了他剛租下來的房子。
剛走到樓下,沈姨看到吳二狗身邊跟了個的女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李香琳一番,對著吳二狗就問道,
“二狗,這一定就是你的嫂子吧,還真是漂亮!”
他笑了一聲,沒有解釋。
嫂子眼神怪異的看著吳二狗,滿是疑惑。
“二狗,那個女人是誰啊?”
“哦,是我們的包租婆沈姨。”
李香琳側眼再看了一眼包租婆,看到她那身洋氣的打扮后,頓感自己顯得有些卑微。
到了樓上,吳二狗將房間的鑰匙交到了嫂子手中,
“嫂子,快打開門看看,喜歡嗎?”
嫂子的臉上露出的一絲暗喜。
“二狗,這真是你租的嗎?”
“嗯,現在只能租一個房間,等有錢了,再租一套大點的,你一間,我一間。”
進了房間后,吳二狗迅速把門關上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剩下的300塊錢。
李香琳的眼神幾乎驚呆了,“二狗,你去哪里要來的這么多錢?快說實話。”
吳二狗將錢放到了李香琳的手中,
“嫂子,你先收起來,這都是我辛苦賺來的,絕不是偷的。”
李香琳回想起剛才包租婆沈姨看二狗的眼神,似乎想到了什么,馬上問道,
“二狗,你和嫂子說實話,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為了不讓她擔心,吳二狗并沒有把實情告訴她。
“請嫂子放心,我決不會做見不得光的買賣,我只想讓你能吃的飽,穿的好,再也不要跟著我睡橋洞了。”
嫂子被他的話感動到語塞。
“不是就好。”
“二狗,謝謝你對嫂子這么好。”
此刻李香琳心里想道,如果她還沒有嫁人該多好啊!
這也吳二狗第一次像個男人一般呵護著自己的嫂子。
......
夜色越來越晚了,嫂子看吳二狗也累了,迅速將他拉到了床緣上,
“二狗,今晚你睡床上,我睡地鋪就好了。”
“不行,你是我嫂子,又是女人,怎么能讓你睡地鋪呢?還是我睡地鋪吧。”
嫂子有些靦腆的說道,
“二狗,那要不我們一起睡吧!”
“一起?”
吳二狗頓了頓,臉色霎時變得害羞起來。
“不行,嫂子,我怕我們不合適。”
“哎呀,二狗,怕什么,我們約法三章,誰也不許越線就好了。”
盡管李香琳百般勸說,吳二狗還是沒敢答應。
吳二狗將她推了回去,自己立馬躺到了地板上。
嫂子想再三勉強,但這番深情還是被吳二狗給拒收了。
“還不行,嫂子……”
這個夜晚,她們誰也沒有睡著。
亦或者因為激動,亦或是因為心里都想著別的事情。
一整晚吳二狗都在偷聽著嫂子那難以入眠,身體反復輾壓老舊床板發出的吱吱作響的聲音。
……
第二天早早阿文就跑到吳二狗的門口敲門,
“狗哥起來了嗎?”
吳二狗一開門,阿文就想往屋里沖,一把給吳二狗推了出去。
阿文看到床上正睡的香的女人,立馬懂了,“狗哥,那是嫂子嗎?”
吳二狗并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噓!小聲點。”
阿文秒懂,馬上說道,“狗哥的女人一定很漂亮吧?”
吳二狗立馬跟著阿文來到了樓下,直接問道,“瞎說什么呢?你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嗎?”
阿文有些慢吞吞的說道,
“狗哥,昨天你一戰成名了,那些賭鬼都在問你今天還去不去打了?”
“阿文,昨天我只是僥幸贏了,但我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贏。”
“你也知道,打擂臺這種事情,隨時都有可能丟命的。”
“我知道狗哥,要不我們今天再去碰碰運氣?打贏了,又能賺500。”
“如果做搬運工,可能三個月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吳二狗并沒有多想,便在阿文的慫恿下又來到了地下擂臺。
此時的吳二狗并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圈套。
但當他到了擂臺現場以后才發現,今天的擂臺老板顯然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