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開。
尤思艷只覺得眼前一黑,梁風像一陣風似的撲了過來,雙手一把捧住她的臉,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里一顫。
沒等她說話,梁風就低頭吻了下去。
那吻帶著一股宣泄般的熱情,又急又猛,仿佛要把這些天的思念、牽掛全都揉進這個吻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尤思艷也沒含糊,幾乎是立刻就抬手抱住了梁風的腰,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后背上,踮起腳尖熱烈地回應著。
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草莓味唇膏的味道,是梁風熟悉的味道。
兩個人吻得難分難解,直到都有些喘不過氣,梁風才稍稍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媳婦,我好想你。”
“好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尤思艷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都紅了,像含著兩顆晶瑩的淚珠,手指緊緊抓著梁風的衣服,都抓出了幾道褶皺。
梁風用腳后跟輕輕一勾,“砰!”的一聲,房門就被牢牢關上了,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他把尤思艷往懷里又緊了緊,勒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鼻尖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她獨有的、淡淡的體香混合著茉莉味的香水味,是他日思夜想的氣息,聞著就讓人安心。
“媳婦,你也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梁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磨過砂紙,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伸手猛地撕開了尤思艷的外套。
外套滑落地上,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性感內內,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梁風看著那抹春色,狠狠咬了咬牙,心里的最后一點理智也徹底崩塌了,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要她,現在就要。
尤思艷又何嘗不是如此?
她早就被這重逢的熱情沖昏了頭腦,所有的矜持和羞澀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不等梁風再有動作,她就主動踮起腳尖,雙臂勾住梁風的脖子,再次猛烈地撲進他的懷里,唇瓣又一次貼了上去,帶著急切的渴望。
兩個人緊緊地交織在一起,房間里的溫度瞬間升高,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壓抑不住的呢喃聲。
······
事后。
尤思艷裹著絲滑的真絲睡袍,指尖輕輕劃過床頭柜的木質紋路,目光落在吞云吐霧的梁風身上。
煙卷燃到一半,淡青色的煙圈慢悠悠飄向天花板,把他英挺的側臉襯得有些朦朧。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玉蔥似的手指突然戳了戳他的后腰。
“好人,怎么憋成這樣啊?”
尤思艷的聲音里帶著剛褪去紅暈的嬌憨,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混雜著煙草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想我了,你找我就是了,姐姐又不是藏在犄角旮旯里,一個電話、一條信息,我分分鐘就過來了,還用得著憋成這樣?”
又嬉笑道:“剛才,你好嚇人啊。”
梁風嘴角含笑的將煙蒂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嘴上卻帶著笑:“這不是太忙嗎?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倒頭就能睡著,哪有心思琢磨別的。”
他說著,手掌就不老實起來,道:“媳婦,你還是那么迷人啊。”
“討厭。”
尤思艷咯咯笑了,忍不住在他帥氣的臉頰上親親啄了一口道:“這回解渴了吧。”
梁風搖了搖頭,嘿嘿笑道:“就剛才那一次,哪能解得了渴?今晚你可別回去了,聽話。明天一早我保證,讓你腿軟得下不了床。”
話音剛落,他的手已經順著腰肢往下游走,指尖劃過她腰間柔軟的弧度,惹得尤思艷輕輕顫了一下。
“媳婦兒,你是真迷人。”
梁風的聲音里滿是贊嘆,眼神黏在她臉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夠,“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比剛認識的時候更勾人。”
尤思艷被他夸得心里甜滋滋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得眉眼彎彎:“算你有眼光。不過呀,你以為就你想?我早就給雨欣發過信息了,說今天工作上臨時有急事,要出差,嘿嘿今晚不回去住。”
她故意頓了頓,看著梁風滿意的表情,笑得更得意了,“你當我不想你啊?哼,我這四十如虎的年紀,正是離不開男人的時候,怎么可能不想。”
她說著,突然張開嘴,用雪白的牙齒在梁風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像是情侶間的親昵打鬧。
咬完還嫌不夠,她拉過梁風的手,按在自已脖頸處的紅痕上,眼神帶著幾分挑釁又幾分嬌嗔:“你看看你給我親的,這印子都消不下去,讓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啊?”
尤思艷咯咯地笑起來,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
他們倆之間這幾歲的年紀差,有時候真跟春藥似的,讓兩個人都格外肆無忌憚。
梁風覺得這樣成熟又鮮活的尤思艷格外有魅力,尤思艷又何嘗不是?一想到這個高高帥帥、渾身都是少年氣的小伙子,竟然是自已女兒的同班同學,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陣異樣的興奮,比年輕時談戀愛還要刺激。
她往梁風懷里又蹭了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說真的,我得跟你提個要求了。天天媳婦媳婦地喊著,這聲媳婦可不能白叫。”
梁風正低頭吻她的發頂,聞言動作一頓,抬手在她豐滿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寵溺:“說吧,我的大寶貝媳婦,什么要求都答應你。”
尤思艷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以后啊,一個星期最少要陪我一次。不能像這次這樣,前前后后一個多月都不找我,把我晾在一邊,這可不行。”
“好,好,好。”
梁風立刻把她抱得更緊了,像是怕她真的跑掉一樣,“是老公我不好,以后一定改。你要是想我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就算再忙,也一定抽時間過來陪你。”
尤思艷看著他寵溺自已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嗯,行,我給你打電話,不過,要是你做不到,我可收拾你。”
說完,自已又噗嗤笑了,在梁風肩頭使勁咬了咬,逗趣的說道:“壞阿姨這張牌子,你可一定要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