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袁雅被兩人說得臉頰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你們想太多了，像他那樣的人，身邊怎么可能缺少美女環繞呢？優秀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哪里輪得到我呀。”
她頓了頓，又回憶起剛才給梁風服務時的場景，聲音輕輕的：“他應該沒認出我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選中我，說不定是我當時一直看著他，眼神太直白被他察覺到了，才隨手選了我吧。”
她攤了攤手，語氣盡量說得輕松，試圖轉移話題：“反正事情沒你們想的那么夸張，就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已，你們就別瞎八卦啦，小心被客人聽到，到時候咱們都得受罰。”
話雖這么說，她的目光卻又不自覺地飄回了梁風身上，嘴角依舊帶著淺淺的、藏不住的笑意，眼底也滿是藏不住的好感。
小穎和另一個女孩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明顯不信”的神色，但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捂著嘴偷偷笑，眼神里依舊滿是對梁風的好奇，時不時還會偷偷瞟上一兩眼，生怕錯過什么細節。
就在這時。
袁雅笑著說道：“對了！大名鼎鼎的梁少，就是他！”
“啊，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梁少啊？！”
“對，對，對，他們剛才喊他梁風，咱們唐城傳說中的梁少可不就叫梁風嘛！原來他就是那個梁少啊，怪不得這么有氣場！”
小穎和那個女孩兒立刻來了精神，忙湊近了些，追問道：“我聽說，這個梁少可厲害了，在澳島開了家大型賭場，錢賺得沒邊。”
“對，我之前還聽說他們賭場招美女迎賓，待遇好得不行，我都特意去試過了，后來聽說要常駐澳島，我不想離老家太遠，就沒去成，轉而來了這上班。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遇上正主，真是太幸運了！”
二女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議論著，看向梁風的眼神愈發灼熱，里面藏不住的好奇、羨慕，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攀附之心。
小穎又接著感慨，語氣里滿是贊嘆：“我還聽說這個梁少年輕有為，現在還是大學生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年紀輕輕就能和兩位市長談笑風生，氣場一點都不弱，比那些中年老板還沉穩，將來肯定更了不得，前途無量啊！”
“誰說不是呢，主要是還這么帥，哎呀，簡直太讓人眼饞了。”
女孩笑嘻嘻說著，轉頭看向袁雅，語氣瞬間變得殷勤起來，連稱呼都變了：“小雅姐，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你可得好好維系這段關系，就算最后成不了他的枕邊人、小情人，能跟他當個朋友也是好的，以后在唐城辦事都能順順利利的，沒人敢為難你，你說一句你是梁少的朋友，也得被人高看一眼呢。”
剛才還一口一個“小雅”，這會兒已然改口喊起了“小雅姐”，那股子殷勤勁，一眼就能看穿。
袁雅被她喊得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道：“你別瞎想了，我和他妹妹的關系本來就一般，平時在學校也不怎么說話，和他也只是之前偶然見過一面，這算起來才是第二次見面，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成朋友啊。”
“事在人為嘛！”
小穎忙打氣，伸手拍了拍袁雅的胳膊，語氣里滿是期待，“小雅姐你可得加把勁，多主動點，說不定就能成呢！等你和梁少熟了，我們還能沾你的光，認識認識梁少，也開開眼界。”
“對，對，在唐城能搭上梁少這層關系，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女孩兒在一旁連連附和，不停點頭，眼里滿是憧憬和期待。
袁雅聽著二女的話，抿嘴嬉笑，只是笑著含糊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其實這兩個女孩兒年紀都比她小，只是早早踏入社會，見多了人情世故，比還在上學、只來這做寒假工的她多了些名利場的心思，凡事都想著能攀上個靠山。
當然，她也理解，女人一般都是這樣的思維，尤其是美女，這樣的想法更多一些，想憑借美色找個長期飯票呢。
袁雅性子單純，沒經歷過這些彎彎繞繞，這樣的心思變少了一些。
但她心里清楚，像梁風這樣的人，在唐城寥寥無幾，能和他拉近關系自然是好，往后說不定真能多些便利。
只是她向來不擅長主動討好別人，更別說刻意去勾引異性，方才和梁風相處的那一會兒，也沒說上幾句話，大多時候都是安安靜靜地給他遞球、整理球桿。
她下意識地又望向梁風，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清晰，他微微側著頭聽章耀武說話，神情淡然，模樣愈發帥氣迷人。
袁雅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心里隱隱生出幾分異樣的情愫，那是少女面對心儀之人時的羞澀與悸動。
可轉念一想，自己這般笨拙，既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做討喜的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主動靠近，又暗自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和梁風之間，終究是隔著遙遠的距離，不可能的，便又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是遠遠的欣賞罷了。
······
球局一直打到十一點五十分左右，才逐漸停歇。
陽光漸漸升高，氣溫也比剛才暖和了些，這場休閑的活動也漸漸接近了尾聲。
章耀武收起手里的高爾夫球桿，抬手看了看手表，笑著對身邊的眾人說道：“行啊，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找地方吃個便飯，也算各位今天替我踐行了。”
他很快就要調去廣州任職，這也是他在唐城為數不多的和老朋友、老同事相聚的機會。
眾人紛紛響應，簇擁著章耀武往球場的休息區走。
有人笑著打趣道：“章市長，您這一調去廣州，那可是龍入海、虎歸山，往后的仕途必定一片坦途，步步高升！等我們有機會去廣州出差或者游玩，可得再好好拜訪您，到時候您可別忘了招待我們啊！”
“好說，好說！”
章耀武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里也帶著幾分對未來的期許，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樓上的餐廳走去。
按照高爾夫球場的規矩，球童們不能陪同客人用餐，只能在樓下等候或者自行換班。
袁雅和小穎她們一眾女孩，便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目送眾人離開，臉上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微笑。
當梁風跟著大部隊路過袁雅身邊時。
他停下了腳步，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桿遞給她，只是朝著她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沒多說一句話，便轉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群，融入了隊伍之中。
袁雅伸出手接過球桿，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只覺得一絲微涼的觸感轉瞬即逝，可心里卻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方才在心里鼓起的那點勇氣，想試著跟他說句話，也在這平淡又疏離的互動中消散無蹤。
她心里其實想主動問問他的聯系方式，可看著眼前這般正式的場合，周圍還有其他客人和同事，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終究沒敢開口，只能在心里默默盼著，以后還有機會再見到他。
可轉念一想，梁風這樣的人，身邊從不缺形形路路的人，無論是商場上的伙伴，還是官場中的友人，亦或是主動示好的異性，都圍繞在他身邊，今日的相遇或許只是人生中的匆匆一瞥，往后再想遇見，恐怕難如登天。
袁雅忍不住有些后悔，剛才若是能多主動說幾句話，是不是就能給對方留下一點印象？
可她很快又搖了搖頭，壓下心里的雜念，擺正心態，告訴自己不該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轉身和小穎她們一起整理散落的球桿，只是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淡了幾分，眼底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沒辦法，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